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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葉子姌的聲音,管家僵住身體,慢慢的抬起頭來,葉子姌手一拎,把管家提起來丟到祁王旁邊。
祁王看到管家就像看到了希望,低聲問到:“怎么樣了,父皇怎么說!”
“皇上說會調兵援救!”管家輕聲說到。
“哦?皇上會派兵援救?”再怎么小聲都瞞不住葉子姌眾人的,也不是他們想聽,就是修為高了,聽覺自然就上升了,葉子姌自己也很為難。
管家和祁王不應話,葉子姌就想了會兒說道:“那我就陪你們一起等吧,也不知道祁王去求援兵做什么呢。”
葉子姌歪了歪頭不解道:“祁王要對付誰嗎?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來幫你怎么樣?”說罷笑嘻嘻的看著祁王等回答。
而祁王被嚇的結結巴巴:“沒……沒……就……就、派兵出征、不勞費心、心了。”
“啊?這樣啊,沒事,我們陪王爺您一起等。”葉子姌故作體諒。
說罷隨手一擺,藏匿在暗處的影士出現把祁王和管家捆在大廳的柱子上,祁王試圖針扎,被影士一掌劈暈,管家早就已經被嚇的尿褲子,話都不敢哼一句。
過了幾日,依舊不見皇上派來的緩兵,管家被太陽暴曬,已經暴斃在柱子上,而祁王雖然成天被綁在柱子上,但是好歹是修真人士,不至于到死亡,但他也已經是臉色蒼白,嘴唇破皮流血,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這下子,祁王也明白了,皇上是不會來的,他看著身邊管家的尸體,絕望的閉上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是葉子姌怎么會如他所愿,她走到祁王身后給祁王松綁,沒了繩子的支撐,祁王繩子一軟跪倒在地上,肢體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渾身都沒有力氣,連開口都力氣都沒有了。
祁王后悔的不行,當初為什么自己明知斗不過葉子姌卻還是死要面子,現在好了,面子不僅沒了,連命都沒了。
這時,葉子姌開口道:“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要為你犯下的錯贖罪!”
祁王蓄力跪向葉子姌說道:“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給我一條活路吧!”
“你給我一個放你你的理由,合理你便走。”葉子姌說道。
但是祁王自己也知道自己作惡多端,不可饒恕,理由很多,合理的怎么可能會有,只好打起感情牌:“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還曾是未婚夫婦,你就放了我吧!”
葉子姌輕蔑的笑了笑:“相識多年?未婚夫婦?這些有用嗎?你害得阿九死亡,你不曾給過我活路,還把我步步逼向絕路,我又何必對你心軟?那些姑娘有罪嗎?你一個個殺光不就是為了對付我?”
隨后又說到:“在武斗會上我說過什么?我,葉子姌,恩還十倍仇還百倍。”
說罷,葉子姌將一顆修復丹塞進祁王嘴里,祁王瞬間恢復力氣,明知不可能逃過,卻還是企圖逃跑,她一指點了祁王的穴道,祁王瞬間柔軟無力。
她將祁王跪地的方向轉向大廳成堆的尸山:“你向他們道歉吧,活了一個,我葉子姌定不會再要你死。”
祁王看著自己面前的尸山,虛弱道:“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放了我吧。”祁王為了活命真的不要面子了,轉身跪向葉子姌一下一下的磕著頭。
“咚咚咚”的磕頭聲吵的葉子姌有些不耐煩,她一把火球打向祁王磕頭的地面,瞬間地上像撒了油一樣燃燒起來,祁王嚇的一動不動。
葉子姌彎腰看著祁王的眼睛:“王爺現在是聽不懂人話了嗎?我說過什么?放你?可以啊,你想辦法讓他們死而復生我就讓你走。”
這時,影士突然來報:“夫人,那些女子的尸體找到了。”
“在哪里?”葉子姌連忙問到。
影士在前方領路,葉子姌一把拎起祁王跟著走,一眾人來到祁王府的后山,只見一個被影士挖出來的大坑里躺著好幾十具尸體,空中彌漫著腐爛的惡臭。
蝶衣倒吸一口冷氣:“祁王你還有點人性嗎?這都是人命啊!”
說著,憤怒的提劍刺了向在一邊默不作聲的祁王,噗嘖兩聲,祁王肩頭中劍,不停的噴著血,而祁王臉色又白了一分,但是已經麻木了,只是發出一聲悶哼。
而葉子姌黑著臉看著面前的尸體沉默了很久對影士說:“找些人人手把這些姑娘埋了吧。”
黑影應下,開始安排,片刻葉子姌問道:“一共有多少女子?”
“六十三個。”黑影數了一下對葉子姌說道。
葉子姌轉身把祁王拉起來,沖著祁王的臉就是一巴掌:“一個。”
蝶衣上前來,也是一巴掌甩向祁王:“兩個。”
兩人就一人一巴掌甩了祁王六十三個巴掌。
祁王頂著一個豬頭臉跪在坑前,葉子姌厲聲道:“你這種人真是敗類。”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祁王深呼吸一口氣大聲喊到。
“還想做鬼?”葉子姌冷笑的拿出破布封上祁王的嘴:“你這種人,做鬼的話,你面前的尸體都會先行撕碎你。”
祁王突然趴下,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柱子那邊爬去,葉子姌也不管,任由他爬,他千方百計爬到柱子前,一下一下的用頭撞著柱子。
“這么想死嗎?”葉子姌雙手環胸,戲謔的看著祁王的舉動:“可惜了,沒有力氣你現在連死都做不到。”
祁王嗚咽一聲,堅持不懈繼續的撞著柱子,葉子姌上前把破布拔下,祁王張嘴破口大罵:“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死了要下地獄!快給我個痛快!”
“我在地獄等你啊!哈哈哈……唔……”葉子姌再次把破布塞回祁王的嘴里。
她拍了拍手上的臟灰:“果然還是不能指望王爺這張嘴里能有什么好話。”
葉子姌能受得了祁王的言語攻擊并不代表慕厲桀可以,他一擊電龍,打爆祁王的頭:“聒噪。”
“呀,你干嘛呢!”葉子姌看著死掉的祁王對慕厲桀說道。
“子姌我真的是佩服你可以和他廢話那么久。”蝶衣在一旁插嘴。
葉子姌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祁王尸體,嫌惡的瞅著眉頭:“我也佩服我自己。”
幾人看著尸骸遍地的祁王府,沒心思打掃干脆就放任不管了,接著蝶衣又問道:“子姌你接下來去哪里?”
葉子姌愣住,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現在不想也得想了,蝶衣繼續說著:“仇報了,九卿府沒了,你接下來去哪?”
“你去哪?”葉子姌反問道。
蝶衣被問也一愣,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是祁王死了,宗師堂我是可以回去的,但是現在有了你們我也不是很想回去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凌城握住蝶衣的手道:“跟我回家吧。”
“啊?慕家閣嗎?跟你去慕家閣干嘛?”蝶衣呆呆的不知道凌城什么意思。
“那是你家,你是二夫人,你不回家你還想去哪?”凌城說的這么直白蝶衣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葉子姌在一邊掩嘴偷笑,蝶衣通紅著臉看著她道:“你別笑!聽他瞎說,我跟你吧,你去哪我就去哪!”
這時慕厲桀直勾勾的看著葉子姌,但是葉子姌視而不見說道:“你陪我一起游蕩江湖吧!哈哈哈!”
“啊?啊!好,可以!做傳奇姐妹!”蝶衣用力一點頭贊同到。
凌城和慕厲桀相視一眼,笑話,怎么可能放自己娘子去做那種傻不愣登的組合,簡直丟死人了,隨后兩人一點頭,必須帶回家!
最后葉子姌和蝶衣決定次日離開,幾人找了個離城門最近客棧睡下,夜晚,蝶衣敲響了葉子姌的房門。
“怎么了?”葉子姌起身去開門。
蝶衣探頭看了看屋子里詫異是問她:“慕厲桀不在?”
“慕厲桀為什么要在?”葉子姌對她這個疑問感到很奇怪,慕厲桀在她屋子里才應該很奇怪不是嗎?
蝶衣走進屋子里,坐凳子上喝了口茶水:“你不是都和他一起睡嗎?今天怎么不一起睡了?”
被蝶衣一說,葉子姌復雜的想了一下,好像確實他們這么久以來都是一起睡的,她都已經習慣了,難怪剛剛睡覺的時候感覺少了什么東西,怪怪的一直睡不著,原來是慕厲桀今晚不在。
“你來找我什么事嗎?”葉子姌強行轉移話題。
頭腦簡單的蝶衣果然一下子被她帶過去:“子姌,你就真的打算好了要闖蕩江湖嗎?”
葉子姌猶豫了一會:“臨時決定的,不過也值得一做的呀,每個人都有個大俠夢嘛,不過蝶衣你怎么突然這么問?想放棄和凌城走啦?”說罷,她曖昧的看著蝶衣大區道。
蝶衣紅了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當然跟著你闖啊!”接著又繼續說道:“只是慕厲桀怎么辦?”
“啊?慕厲桀繼續做他的慕家閣閣主啊,和我闖蕩江湖不沖突啊。”葉子姌對這個問題感到很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你去闖蕩了,留慕厲桀一個人嗎?你不跟他一起嗎?或者說是,你們不打算確定關系嗎?”蝶衣解釋道。
這下葉子姌沉默了,蝶衣繼續說道:“慕厲桀這一直以來如何的你應該可以感受到吧?你真的應該好好想想的,這樣沉默的不給他答復很傷人心的!”
“慕厲桀買通你來找我說的?”葉子姌尷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