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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喜歡。”都已經表明了心意,蝶衣也不再扭捏,敢愛就敢說。
“那是葉子姌和我說的。”凌城突然說到。
“啊?子姌說什么?”蝶衣疑惑到。
凌城沉默片刻,再次說到:“兒時喜歡的男孩。”
“你這樣說我就記起來了,確實有。”蝶衣說到。
凌城瞬間黑了臉色,蝶衣連忙說到:“是我哥,親哥,但是他已經走了。”
見蝶衣這么說,凌城愣了一下,走到床邊抱住蝶衣的背,輕輕拍打著,安撫著她,蝶衣似是回憶起什么,在凌城懷里流下了這么久以來的第一滴眼淚。
過了片刻,凌城別扭的說到:“親哥也不行。”
蝶衣被他逗笑,點頭說到:“好。”
過了這么久,他們終于在一起了,凌城和蝶衣在房間里溫存了一會兒,凌城就出去找葉子姌算賬。
找到葉子姌,凌城想到自己的問題讓蝶衣掉下了眼淚,就有點自責,她向葉子姌問到:“蝶衣兒時喜歡的男孩是她哥。”
葉子姌點頭“對啊。”
“你為什么不早說?”凌城說到。
“你又不問。”
這時一直在葉子姌身后的慕厲桀站出來擋住凌城的視線,凌城嘴角抽搐:“我也沒打算怎么樣,你這個妻奴。”
慕厲桀冷冷的說了句:“彼此彼此。”
“怎么樣,你們在一起了嗎?”被慕厲桀護住的葉子姌探出頭來,八卦的問到。
凌城點了點頭,葉子姌興奮的說:“我就知道你們最后肯定會在一起的吧。”
“謝謝。”凌城對葉子姌說到。
“無礙無礙。”葉子姌擺了擺手。
夜晚,凌城走進蝶衣屋里“來了。”蝶衣說到。
“嗯。”凌城點頭,然后上了蝶衣的床。
蝶衣愣住,雖然幾日都是同床共枕,但是都是在自己睡著的情況下他過來的,現在兩個人都那么清醒,她有點不習慣。
凌城伸手去解蝶衣的外衣,蝶衣瞬間慌了:“你干什么!”
“脫衣服。”凌城說著。
“脫衣服干什么!”蝶衣扯著被凌城解開的外衣,羞惱的說到。
“你在想什么,我是幫你脫了睡覺。但是如果你想我也沒有意見。”凌城笑著說。
難得看到凌城的笑容,蝶衣愣住了,隨后又連忙反應過來:“沒沒沒,我什么都沒有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蝶衣自己脫了外衣,躺下了睡覺,凌城抱住她的腰也更著睡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幾個人在訓練場過著難得的安逸日子。
“蝶衣,你內丹已經修復好了,接下來調養兩天大概就可以痊愈了。”葉子姌給蝶衣把脈,在訓練場的這好些天里,她已經晉升成了高階煉丹師。
“好。”一邊的凌城應下。
次日,葉子姌和慕厲桀來到蝶衣和凌城的屋子里:“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
“怎么了?”蝶衣問到,凌城往向慕厲桀,而慕厲桀也表示不知情搖了搖頭。
“我要給阿九報仇。”葉子姌激動的說著。
幾人聽到阿九的名字均是沉默了下來,片刻后,蝶衣說到:“你有什么計劃嗎?”慕厲桀也看向葉子姌。
“暫時沒有,所有我來找你們商量。”葉子姌說著。
慕厲桀卻不是很同意:“姌姌,這太危險了。”
“危險又怎樣,我必須報仇,想到阿九我就覺得自己很愧疚。”葉子姌堅定的說著,不容質疑的態度。
“我同意。”蝶衣附和道。
聽蝶衣這么說,凌城整個心都提了起來:“阿衣!你傷才剛好,不許去!你要是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不要,阿九就像我的妹妹,子姌的心情我可以感同身受,你們要來就幫忙,不來就別說話。”想到阿九的死因,蝶衣就一身戾氣,想把祁王大卸八塊。
看見蝶衣這個模樣凌城心疼不已:“你非要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聽我的。”
知道這是凌城的最后底線,蝶衣也只好點頭同意:“可以。”
但是慕厲桀不一樣,他經歷了葉子姌一次又一次的受傷,怎么可以計劃著再讓她受傷,慕厲桀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論怎么樣我都不會同意的。”
葉子姌有些生氣了:“你同不同意我都必須去,拿下祁王的狗頭給阿九陪葬!”
“姌姌,你有沒有想過黑影?你拿黑影怎么辦?”慕厲桀盯著葉子姌。
想到黑影,葉子姌就渾身雞皮疙瘩,她啞口無言,黑影確實是個問題,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怎么樣才看可以打過她。
知道葉子姌沒有辦法,慕厲桀乘勝追擊道:“如果有黑影的幫助,你想怎么給阿九報仇?我現在這個能力我都只能保證和黑影打個平手,那你怎么辦?”
慕厲桀的問題葉子姌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時候蝶衣出聲到:“黑影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處處和我們作對,就是她和祁王聯手搞得九卿府家破人亡,而且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葉子姌向蝶衣解釋著。
蝶衣點頭:“既然慕厲桀你可以和她打個平手,那再加上阿城,應該是可以拖一會兒的,這樣我和子姌去取祁王狗頭,你們覺得這樣怎么樣?”她提議道。
葉子姌覺得可以,慕厲桀還未說話,凌城便第一個搖頭:“不行,你還受著傷,絕對不可以離開我超過兩米。”
而葉子姌不好強求凌城,而且他說的是實話,蝶衣確實有傷在身,哪怕真的剛好兩天就痊愈了,也不可以說戰斗就戰斗的。
這時慕厲桀說道:“如果蝶衣幾人都隨我對抗黑影,祁王那里重兵把手,高手如云,你成功的幾率不大。”
好不容易想出的辦法又破碎了,葉子姌很想一股腦的就去復仇,但是她不行,那樣太幼稚了,而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不會成功的:“那究竟應該怎么辦?”她問到。
凌城和慕厲桀不說話,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想他們去報仇,蝶衣則認真的想著應對方法,其實如果沒有那個黑影在,一切都好說。
“如果可以和那個黑影打成平手的話,額,慕厲桀你修為是多少?”蝶衣突然向慕厲桀發問道。
“中階分神期。”慕厲桀答到。
蝶衣和葉子姌瞪大眼睛:“什么?!”
接著蝶衣顫抖著聲音問凌城:“那你呢?”
凌城沉默的想了一會:“很久沒有修煉了,應該是高階的出竅期。”
葉子姌來這個世界這么久,也沒有怎么了解過這邊的修為劃分,但是聽他們說就知道肯定很厲害,她問蝶衣:“我們修為是怎么劃分的來著?”
這是蝶衣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么,也沒有察覺到葉子姌身為這個世界的人為什么會不知道修為的等級劃分,她說到:“先是筑基期,再是結丹期,然后是元嬰,金丹,出竅,分神,合體,渡劫,最后大乘,大乘巔峰渡了天劫就可以飛升了。”
接著又惋惜的說道:“我們這個世界千百年來最高是只有一位修到過一個大乘,但是還是沒有熬過天劫,被渡劫雷劈死了。”
了解了等級分化,葉子姌發現和自己原本世界是一樣的,她看著慕厲桀突然感覺很驕傲:“你還不賴。”她對慕厲桀說道。
慕厲桀高傲的揚起頭:“嗯哼。”
這個時候蝶衣突然想到什么,說到:“這樣說的話,那個黑影豈不是……”她沒有說下去,慕厲桀和凌城黑了臉色,葉子姌則倒吸了一口冷氣,而自己現在不過是高階的元嬰期,怎么和黑影抵抗。
“你們和黑影作對,必死無疑。何況她的屬性詭異,出招陰毒。”慕厲桀毫不客氣的對他們說到。
“我就不相信她沒有弱點!”葉子姌反駁到。
蝶衣贊同的說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先從調查她開始,在這期間,我們先提高修為,不能抵抗也不能讓自己受傷。”
葉子姌點頭同意,慕厲桀沉默了很久,對她說道:“姌姌,我擔心你。”
“慕厲桀,我必須要面對困難,我不可以一輩子躲在你的羽翼下被你保護,就算可以,我也絕對不允許我這樣做。”這是葉子姌的底線和尊嚴,她不想成為被人保護的弱者,這是原則,和給阿九報仇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