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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吾凝眉細思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應該是我跟師父說要跟你成親的事沒多久吧。vv
有一次我去找師弟,他明明在屋里,卻許久都未開門。
我心里納悶,正要進去看看,剛把門打開,就見他站在門邊。
該怎么說呢,總覺得當時他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第一眼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珠是血紅色的。
等我再細看時,卻又變成了原來的模樣,而且說話舉止都跟以前一樣。
所以,我并未往心里去,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血紅的眼睛那不就是紅眼畢方嗎
原來畢方是在這時候出現第二人格的
那他出現第二人格的動機是什么呢被什么事情刺激了嗎該不會是因為她要和陸吾成親的事情吧
鳳棲越想心里越不安定,紅眼畢方和鳳婉如就像是兩顆不定時炸彈啊,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呢
“小棲,你怎么了臉色怎么有些難看”
陸吾見她臉色微微泛白,小心地摸了摸,略有些擔憂地問著。
鳳棲回過神來,急忙搖搖頭,“沒,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陸吾握住她的小手,在掌心摩挲著,“小棲,以后我們就是夫妻了,有什么事情都要說出來,不要瞞著,知道嗎”
鳳棲淺淺一笑,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神君。”
陸吾在她眼皮上輕輕一吻,柔聲道“小棲,早些休息吧,明日一起去見鳳芷娘娘和師父,眼看著婚期在即,咱們要去謝謝他們才是。”
鳳棲一聽明天要去見無極老人,瞬間興奮了,他可是這片大陸上最厲害的煉器師啊
如今她和陸吾要成親了,陸吾是他最疼愛的徒弟,而她是他最寵愛的晚輩,無極老人會不會因此送個不一樣的新婚賀禮呢
一想到有可能收到極厲害的法器,鳳棲就興奮地眉飛色舞,直接捧著陸吾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嗯,早點休息吧。”
陸吾發現她心情瞬間好轉,不覺也笑了,真是個孩子。
他從軟塌上站起,將她牢牢抱在懷中,雙腿圈在他的腰上,朝床邊走去。
一邊走,一邊故意說道“小棲,你為何這般開心莫不是想到了夜傾城送的春風玉露”
春風玉露春藥
冷不防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說出個這么羞恥的名字,鳳棲差點被口水嗆死,臉上的紅暈都紅到了脖子。
“才沒有我才不是因為那個興奮的”
陸吾眼底精光一閃,伸手在她屁屁上拍了拍,故意揶揄道“真是如此嗎那你為何一副心虛的模樣”
鳳棲看到他眼底細碎的光,心知他是故意在捉弄自己,當即摟住他的脖子,威脅道“哼,神君,你就是故意在使壞。
你信不信,你若是惹毛我,我就偷偷給你下藥,嗯,就是夜傾城特地為你準備的那個,讓你不舉”
兩人已經走到床前,陸吾將她輕放到床上,隨即又壓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含混不清的呢喃在纏吻的間隙里傳來。
“我若是不舉了,小棲的幸福該怎么辦莫要說傻話。”
鳳棲雙頰發燙,心跳如雷,偏又不肯承認,瞅到空隙,在他性感的喉結上咬了一下,“你流氓。”
陸吾見她眼角春意漸濃,眸中波光細碎,當即攬住她的纖腰,薄唇湊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竄入她耳洞里,“嗯,我是流氓,只對你一人流氓。”
話音落,極盡流氓之能事。
鳳棲只覺一陣麻癢順著耳朵竄上來,渾身好似有電流通過,腳趾死死蜷縮,抱住他的脖子。
她雙眼迷離,細長的脖頸高高揚起,纖薄的身段弓起來,好似身在云端中,再不能思考。
素錦華帳中,不時有嚶嚀聲傳出,繚繞了誰的夢。
鳳棲感覺眼皮癢癢的,似乎有人在碰她的睫毛,忍不住動了動腦袋,左右擺了擺,嘴里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哼。
“小懶蟲,該起床了。”
耳邊傳來低啞的嗓音,帶著饜足的尾音,像把小刷子騷動著心尖。
鳳棲慢慢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張清雋的臉,眉染青煙。
她伸出小手,直接包住陸吾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神君,早上好。”
陸吾順勢攬住她,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已經不早了,小懶蟲,太陽都照屁股了。”
鳳棲有些委屈地看向他,紅唇嘟起,“還不是因為神君”
看著那雙委屈噠噠的水潤眸子,殷紅的唇,陸吾只覺心尖一軟,忍不住在上面啄了一下。
“嗯,都是我不好,昨晚小棲辛苦了。”
鳳棲聽他如此說,臉不爭氣地紅了,腦子里忍不住閃過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只把腦袋埋在他的身前,像只鵪鶉一般。
陸吾見她如此,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幾下,“不是說今日去見鳳芷娘娘和師父嗎,咱們要早點起了。”
鳳棲恍然想起昨晚他說的話,當即從他身前抬起頭來,眼里閃著光,“對啊,咱們要一起去娘親那里,還有無極爺爺”
陸吾抿唇一笑,將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抱在懷中,“嗯,正是。”
鳳棲任由他抱著,看著他細心地給自己穿衣,小臉越發紅了,嬌羞道“神君,我可以自己來的。”
陸吾并未放開她,依舊在幫她整理衣服,“小棲不是說身上酸痛嗎,還是我來吧。”
鳳棲的臉唰一下紅成麻辣小龍蝦,抱著他的脖子,不愿意見人,“神君,你是故意的吧。”
陸吾并未回她的話,真是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好似揉碎了天上星,璀璨奪目。
他將衣服穿好后,站在床前,幫鳳棲系著衣服上的帶子。
待穿好衣服,又將她抱起,坐在床邊,彎腰準備幫她穿靴子。
鳳棲看著他彎下腰去,急忙把腳縮了縮,實在是羞的厲害,“神君,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陸吾卻已經把靴子拿在手上了,一手握著她的小腳,怎么看,都是周正堪憐,惹人愛。
“我以前曾經想過很多次,若是以后有了娘子,就要為她梳發穿衣,把她捧在心尖上疼。
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可以第一眼看到她,可以對她說早上好,可以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剛開始我幻想的娘子,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慢慢地,不知從何時起,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晰。
終于有一天,我在夢里見到了她的臉,當她轉頭對我笑的時候,我才發覺那個人就是你。
我當時看到你的臉時,竟然一點也不驚訝,想來內心里早就把你當做是自己的娘子了。
當我接受你的愛意后,便把你當做自己的娘子,想對你好,想愛護著你,為你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生活不過如此,于我而言,能給你穿衣,也是一種幸福,所以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讓我愛你。
一直一直愛你,每一天,每一年,一直到我動不了了。”
鳳棲低頭看著他,看著他幫自己穿靴子,聽著他柔聲訴說著心里話,只覺自己變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在他的悉心澆灌下,眼看著就要開出花了。
她伸手放在他頭頂,指尖輕饒他的發絲,感受著他的溫度,淺笑出聲,“神君,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你真的很好很好,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就像你照顧我一樣,我也會喜歡你,喜歡到牙齒掉光,喜歡到再也動不了,再也說不了我愛你。”
陸吾將她抱起,仰頭在她下巴上輕輕一吻,這才將她放到地毯上,柔聲回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