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清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棲當先轉身走回屋里,站在衣架前,看著大紅嫁衣,輕笑出聲,試探著問道“你看,我的嫁衣漂亮嗎”
鳳婉如眼底被映紅,閃著幽幽的光,死死地盯著那紅衣,緩緩說道“自然是極漂亮的。
聽說少主的這件嫁衣是由四海八荒最負盛名的織女親手做的,而做嫁衣的雀錦是由五彩鳥的羽毛、孔雀尾以及北極天距山獨有的冰蠶絲一起織成。
若是穿出去,在陽光下金翠輝煌,碧彩閃爍,定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想來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四海八荒之內,也就陸吾神君一人了吧,他是真的很愛少主呢。”
她一邊說著,心生向往,有些太過入神了,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白色的輕紗衣袖往下滑去,露出一只玉嫩的手。
鳳棲見她如此,并未打斷她的動作,想來是個女人都會幻想自己嫁人的模樣吧,正看著,忽而眼神一厲
鳳婉如的手腕上有疤痕前面還是凝脂白玉一般的手,卻在手腕處露出猙獰的傷疤,想要忽視都很難
鳳棲剛看了一眼,正要再仔細看一下,她卻好似突然回過神來,迅疾收回了手。
鳳婉如面前驚惶一閃而逝,手更是收進了衣袖里,極力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啊,真是太漂亮了,一時竟看入迷了。”
鳳棲收回視線,面上表情波瀾不驚,只淺笑道“是啊,我也很喜歡呢,都看過十多遍了,真想快點穿上。”
嘴上這般說著,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
剛剛肯定沒有看錯,鳳婉如的手腕上確實有傷疤
看樣子應該是灼傷,是被火燒的
腦子里忍不住浮現幾個畫面,當初她被鳳婉思推下玄冥澗,被人救起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的時候,曾有人來襲擊她。
那時候她沖破阻礙,攥住了偷襲之人的手腕,灼傷了那人,為何好巧不巧的,鳳婉思手腕上會有燒傷的疤痕呢
想不讓人懷疑都難啊,難道當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是鳳婉如
果然神之鳳族的幾個姐妹,沒一個好東西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留個心眼,這個女人接近自己,絕對沒安好心
鳳婉如聽她如此說,眼角余光偷偷地瞥她一眼,不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為了掩蓋臉上的不自然,她立刻換了個話題,問道“少主,你現在要換上嫁衣,試一試嗎感覺你穿上之后,應該會很好看呢。”
鳳棲面上帶著假笑,回道“這就不用了,我想在成親那日再穿,那樣應該更吉利一些。”
鳳婉如并未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
鳳棲眼珠一轉,故意試探道“聽聞婉如是神之鳳族的二公主,你可知你妹妹她”
鳳婉如還未等她把話說完,就接過了話頭,“少主,我妹妹她確實是沖動了些。
但她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還望少主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再責備她了吧。”
呵呵,好一個姐妹情深
鳳棲眼眸微瞇,深深看著她,見她目光閃躲,根本不愿與自己對視。
若果真是姐妹情深的話,又為何會這般作態,顯然是心虛了,真不知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鳳棲對著她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又問道“這是個自然,畢竟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
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姐妹三個為何要到北極天矩山來
據我所知,神之鳳族是聞名整個大荒的大族,不管是頂級武學還是頂級心法,應該都不輸北極天矩山的。”
鳳婉如轉過頭,假裝認真地看著嫁衣,聲音悠遠,“神之鳳族確實資源得天獨厚,但是有一樣,卻是完全不如北極天矩山的。”
鳳棲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問道“哦,是什么”
鳳婉如淡淡回道“是煉器術,神之鳳族頂級的心法和武學確實很多,但頂尖的法器卻很少。
所有人都知道,四海八荒最厲害的煉器師就是無極老人,所以族里人非常希望我們幾個來北極天矩山,拜在他的門下。
但無極老人已經放出話了,在我師父之后,再也不收徒,所以我們只能拜在他的徒弟門下。
我大姐的師父是無極老人的首徒天神九鳳,我拜在了畢方神君的門下,而我妹妹本打算拜在陸吾神君門下的。
誰知陸吾神君卻不同意,說他此生不會收徒弟,后來我妹妹只好做一個外門弟子。”
鳳棲目光幽幽地看著她,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凝眸細思了片刻,故意口道“嗯,原來是這樣。
既是如此,她完全可以回到族里啊,為何非要賴著不走反正就算待在這里,做個外門弟子,也學不到什么呀。”
鳳婉如偷偷瞥她一眼,想了好大一會兒,才輕聲道“妹妹她性子比較倔強,越是辦不到的事情,她越是要挑戰,沒人都說服的了她。”
呵呵,明明是齟齬我家陸吾神君,好意思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么
不愧是親姐妹,姐妹倆都是一路貨色
如今自己和陸吾神君成親,估計最開心的就是鳳婉如吧,還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的樣子,到底要給誰看呢
鳳棲心里這般想著,真是越看越覺得膈應,整天戴著個假面具活著,也不嫌累
你越是這般云淡風輕,我越是要捏碎你偽裝的面具
思及此,鳳棲故意裝作驚訝的模樣,問道“啊,是這樣嗎可是我聽說,三公主之所以不愿走,是因為愛慕陸吾神君呢。
她當初想要拜在陸吾神君門下,也是為了接近他,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會如此恨我呢,還不是覺得我占有了神君。”
鳳婉如臉色稍變,瞬間又收斂,故作驚訝,“是嗎這個妹妹倒是沒跟我提起過,或許只是誤傳吧。”
鳳棲心里冷嗤一聲,道“也許是我聽錯了吧,也是,她若是成了陸吾神君的徒弟,再對師父有非分之想,那真是大逆不道了呢。”
鳳婉如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煞白,想要遮掩都遮不住,身體甚至有些輕微的顫抖。
她驚恐地看了鳳棲一眼,又迅速轉過頭,完全是小心思被拆穿的模樣,卻還在極力偽裝。
“是,是啊,徒弟怎么能對師父有非分之想呢。”
鳳棲見她如此,心里開心了不少,嗯,面具終于被撕開了一些,看你還裝不裝
就你那點小心思,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鳳婉如慘白著一張臉,聲音都脆弱了些,“少主,既然你現在不試衣,那我便先行告辭了,還有些事需要親自處理。”
鳳棲笑嘻嘻地擺擺手,“嗯,你快點去吧,我這里暫且沒什么事。”
鳳婉如微微彎身,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去,完全是落荒而逃。
鳳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輕笑出聲,嘴角帶一絲嘲諷,“哼,想要跟我斗,你嫩著呢,誰還不會裝白蓮花啊”
話音落,只覺耳邊一陣風,身后忽而貼上來滾熱的胸膛。
鳳棲心頭一緊,是誰被偷襲了
念頭一閃,手剛剛伸出,可惜那人速度更快,已經攥住了她的手腕。
“小美人兒,許久不見,就這么生疏了有沒有想我呀”
這聲音,這稱呼,是夜傾城
特么的,他不會是來搶親的吧
鳳棲知道他的身份后,反而淡定了,雖說夜傾城神出鬼沒的,話也沒有幾句正經的,但肯定是沒有敵意的。
“夜傾城,快點放開我小心我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