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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思恬縮了縮手,淡淡的道:“不去。”
“聽話,明天你下課后,我去接你。”
他根本不是在征詢她的意見,根本就是命令!
“薄郁年,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就算再去買個戒指又能怎么樣?你難道覺得一個戒指能改變什么嗎?”
婚姻名存實亡了,那小小的婚戒,又算什么?
男人神情淡淡,并沒有因她的話有所惱怒。
“睡吧。”他道。
君思恬撇了撇唇,這一瞬,她覺得自己是在雞同鴨講!
她轉過身去,不再理會。
夜漸深。
他始終未眠,他瞥看了眼身側的女人,隨即起身下了床。
穿過長廊的時候,他看見二樓客廳還亮著燈,他走了過去,只見苗沂蕓坐在沙發上,雙膝上放著一本厚厚的簿子。
“蕓姨。”
“郁年,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苗沂蕓關心的道。
“蕓姨您不是也沒睡么。”
苗沂蕓輕笑,“這年紀大了,容易失眠。”
薄郁年走到苗沂蕓身邊,看了一眼苗沂蕓雙膝上放著的簿子,簿子上是一張一張的照片,每張照片都是同一個小男孩。
“蕓姨怎么在看這個。”
那小男孩不是別人,正是他。
“睡不著,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就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了,你看,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你已經長的那么大了。”苗沂蕓感慨道。
薄郁年看著簿子上的照片,照片多是他三四歲的時候的樣子。
苗沂蕓見狀拉著他坐下,和他聊了聊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郁年,蕓姨是看著你長大的,我早已將你視為親生兒子一般了,你別嫌蕓姨說的多,你和那丫頭都鬧上法庭了,這場婚姻你還覺得有必要堅持下去嗎?聽蕓姨的話,你和那丫頭不合適,應該趁早結束了才是。”
薄郁年眸色漸深,許久后開口道:“蕓姨,這件事我心里有數,時間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他說完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客廳。
苗沂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神情漸冷下來,看來,她必須做點什么才行了。
……
翌日。
君思恬去學校上課的時候,不少人對她投來視線,更甚有不少人對她指指點點的。
她將新婚丈夫告上法庭的事,并不是什么隱秘的事,學校不少人也都知道。
這些人的反應,在她意料之中。
“看什么看啊,你們都是閑的慌嗎?來學校不認真上課,有病啊。”童瞳看不過,沖圍觀的幾個人吼了幾句。
那幾個人也當即和童瞳爭執了起來,她連忙拉住童瞳,“童瞳,別和他們吵了。”
童瞳撇嘴,一臉的不爽,“這些人真是閑的蛋疼!”
君思恬無奈一笑,她知道童瞳是拿她當摯友,才會為她不平,“童瞳別氣了,世界那么大,什么人都有,他們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在乎。”
這事在旁人眼里是覺得丟臉的,可她問心無愧,雖然官司輸了,可起碼,她努力過了。
童瞳嘆氣,著實佩服好友這淡定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