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轉了半個身子,看著易染身上的一襲白衣,頓時眼睛都亮了,拍了拍身邊的位子說,“趕緊過來坐~”
“劉總~”易染故作害羞的喊了一聲,然后準備往里面走??伞裉焖┑母吒吡?,加上有點緊張,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她不好意思的沖劉總笑笑,剛想說抱歉,結果腳下一拐。
整個人作勢就要倒了下去,易染本能的往墻上一抓,結果光溜溜的墻上除了燈開關,什么都沒有,她剛剛碰到了開關。燈滅了,包廂一瞬間陷入了黑暗,只有一些人手指上煙蒂的腥紅。
“開燈??!”有人催促道。
堪堪穩住了身體的易染在墻上摸索著,然后摁開了開關,包廂頓時一片光亮,但易染看著包廂里面糾纏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這群人簡直太混亂了……
察覺到易染的怔愣,劉總重重的吭了一聲,“哎喲,我說你們適可而止,看把易染嚇的!”
聽到劉總的這句話,易染愣了愣。然后尷尬的往劉總的方向看了看,抱歉的說,“真是不好意思……見到劉總太激動了~”
“哎,無事無事,沒摔著就好,趕緊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易染忍著內心的不適,然后走到了這位劉總的身邊,嬌羞的喊了一聲,“劉總~”
“哈哈,久仰就要喝酒的。是不是?”劉總笑著,拍了拍易染放在桌上的手,然后使勁的捏了捏,跟旁邊的助理使了使眼色。
旁邊的男助理馬上給易染倒了一杯酒,然后說,“小染姐,請……”
易染看了看那大杯酒。然后又看了一圈在坐的人,還真是有王富貴和梁楚微……她看向他們的目光微微頓了頓,很快便收回了視線,這回笑著看向劉總,說,“喝了這杯酒,我可就要仰仗劉總照顧了……”
“額……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劉總伸出手在易染的后背拍了拍,趁機狠狠的摸了幾把。
“那謝謝劉總了~”說著易染就轉了轉頭,看了進門時候的墻上一眼,然后這才伸手擋住了酒杯,仰頭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
“好酒量,好酒量啊~”劉總皮笑肉不笑的夸獎著,然后助理又給倒了大半杯的酒。
“哪有……看到劉總了高興所以才喝的!”
易染這么一說,劉總更加的高興了,指了在坐的一圈人,然后說,“這些人可都是圈里頭的大拿啊,平時我約都不一定出啦,今天說小染你要來,他們才紛紛來的!”
劉總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易染面前的酒杯,易染裝作沒看懂,繼續笑意吟吟的看著劉總。
“哎,你這姑娘……來來,小染,敬大家一杯!”
“劉總可真是偏心,剛剛我來的時候,可是每人敬了一杯呢,現在到了易染這里,就是一杯酒敬大家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梁楚微開口道。
“對啊對啊~劉總偏心!”剛剛那個大胸的姑娘也附和道。
見狀,劉總摩挲著易染的手,然后說,“你看,小染……這大家伙的要求,你不能不給我面子??!”
劉總挨的易染很近,易染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混雜的煙酒和香水味。
她忍著內心的不適,說,“我可真是舍命陪君子了,我酒量不好,喝道哪兒就是哪兒,希望大家不要怪罪!”
“不會,不會!你要是喝不下了,劉哥替你喝!”劉總笑瞇瞇的說。
“哎喲喂,劉哥還真是偏心啊~”王富貴等人起哄道。
“哎喲,你們這些人……”劉總故作無奈的笑道,但臉上的肉卻一顫一顫的反應著他內心的興奮。
劉總一圈圈的介紹著在坐的人,易染面上帶著吟吟的笑意,然后頻頻舉杯,不到一半的時候,易染臉上就開始泛白,她使勁拽了拽被劉總握住的手,然后重重的放下酒杯,打了一個酒嗝,“額……我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易染說完這句話就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身子一軟,靠在了劉總的身上。
見易染這么主動,劉總一樂,伸手把易染往自己的懷里扯。
“嘔……”易染急忙捂住了嘴巴,一雙眸子水汪汪的盯著劉總,然后無辜的渣渣眼睛,半響才撒嬌的說了兩個字,“難受~”
“喝點水?”劉總哪里經的住易染這樣的誘惑,當即理智丟掉了一大半。
易染搖搖頭,然后嘟起嘴,不舒服的直哼哼,用一只手撓了撓劉總的胸口,嗔道,“想去上廁所~”
“我扶你去!”劉總看著易染說,眼睛帶著殷殷的期盼。
“不要~”易染想也沒想的拒絕道,然后接著說,“不想讓劉總看到我難看的樣子!”余撲余弟。
“我不會嫌棄你的!”劉總伸手刮了刮易染的鼻尖,寵溺的說。
“不要!”易染嘟著嘴,然后雙手圈在劉總的脖子上,醉意盎然的在他的領子下面摸了摸,然后親昵的在劉總的臉上親了親,說,“等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說罷,易染就沒顧劉總的不舍,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包間,易染一走出去,大家看著劉總就一陣唏噓。
“你們別鬧,這還沒上手呢!”
“哪有,看著情況快了,還說什么顧經年的女人,看她那瘙樣!”
“可不是,待會于助理倒酒可不能這么正經了,哥幾個還等著和劉總雨露均沾呢~”說罷,這人露出聲聲猥瑣的笑意。
“我說你們,可不要把人給玩殘廢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顧經年還會不會念著舊情,找你們麻煩!”梁楚微坐在原地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淡淡的說。
“管他呢,先上了再說!”另外一個人說。
“對啊對啊~”
梁楚微聽著那些人的話,轉頭對王富貴說,“你不想找死的話,最好是不要再跟易染沾上關系!”
王富貴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有些猶豫的說,“好,我只看著!”
梁楚微白眼,“看你到時候怎么死!”
而走出包廂的易染,雖然身子搖搖晃晃,但理智卻清醒的很,她扶著走廊的墻往洗手間走去,這幫孫子,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敢整老娘,老娘整死你們!
“經年,你等等我啊~”
“經年,經年……”
熟悉的女聲,易染瞇著眸子看了看前方的兩道人影,然后咧著嘴笑出了聲,還真是狹路相逢,這世界真他媽小的可憐。
很顯然,前面的那兩人也看到了自己,先是顧經年頓住了腳步,一雙眸子噴著火,像是要把易染燒著了一般。
而易染像是沒看見一樣,一雙鳳眼浸潤著水光,紅彤彤的像極了情-欲高漲時候的模樣,顧經年垂在兩側的手指緊了緊。
而此時,冉昕茉也看到了易染,她走上前,挽住了顧經年的手臂,一臉不屑的看著易染,問,“你怎么在這里?”
易染瞇著眼睛笑了笑,說,“你猜啊……猜對了有獎哦~”
“神經??!”冉昕茉鄙夷的說,然后又仔細看了看易染的模樣,突然笑出了聲,“你會是來陪酒的吧?”
易染但笑不語,冉昕茉變本加厲,譏笑著說,“看來還真是的,先是陪酒然后是陪睡,我說易染……你現在怎么就這么墮落呢,雖然你和經年的分開,我很內疚,但是……你作為一個女孩子也不能這么糟蹋自己啊,你說你要是再有一個不小心,又被人拍到了視頻,豈不是這個圈子徹底的混不下去了……”
冉昕茉的話音一落,易染就慢慢的直起了腰,然后說,“冉小姐還真是關心我,不過……你要是再這么擋在我面前,我可能忍不住就要吐你一身了!”
“你……”冉昕茉氣結,一臉求救的看向顧經年,發現顧經年的眸子一直在看著易染,她蜷著手指,指甲快要嵌進了肉里。
“不好意思哈……我就是喜歡這么自甘墮落,這既沒有礙著您冉小姐的眼,你干嘛……管這么多?”易染看著冉昕茉眨了眨眼睛,然后笑著從他們身邊經過。
一步,兩步……
就在易染覺得自己完全從顧經年的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拽了一把,易染腳下不穩,半截身子甩了出去,不偏不倚跌在了顧經年的身上。
額……真他媽的不舒服!
易染不爽的皺了皺眉,然后不小心的打了一個酒嗝,滿眼迷蒙的看著顧經年,笑哈哈的說,“顧總……怎么?”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經年握著自己的手。
“你到底喝了多少的酒?”易染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顧經年抵到了墻上,他的一只手禁錮著易染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著易染的下巴。
易染吃痛,并沒有回答顧經年的話,而是看向了顧經年身后早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的冉昕茉,冷笑著問,“冉小姐,你不管管你的未婚夫嗎?”
冉昕茉厭惡的看了一眼易染,然后慍怒的喊了一聲,“經年~”
顧經年置若罔聞,捏著易染下巴的手指用了用勁,仿佛要把易染的下巴擰碎,易染冷諷的目光從冉昕茉的身上收回,然后迷離的看了一眼顧經年,不顧疼痛的笑著問,“你管我???”語氣曖昧,姿態撩人。
顧經年身為顧氏的總裁,當然知道圈中的規則,他從一開始看到易染這個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控制自己不要去管,不要去管……可他還是控制不住。
“你……不要逼我!”
“嘿嘿,我就要逼你了怎么樣,難道你有未婚妻了還要跟我上床,不過……”易染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不過我跟你上十多年的床,早就膩歪了,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姿勢就跟吃隔夜飯一樣……”
易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顧經年越來越黑的臉色,然后嘿嘿的笑了起來,她緩緩的伸出手,然后不怕死的在顧經年的臉上拍了拍,說,“你知道吃隔夜飯是什么感覺嘛,就跟我……就跟我現在看到你這張晚娘臉一樣,我并不欠你,嗝……”
濃烈的酒氣噴了顧經年一臉,顧經年習慣的瞇了瞇眼睛,易染纏著身子笑了笑,然后踮起腳尖做出了要親吻顧經年的姿勢。
顧經年的目光沉了沉,神情有了幾分松懈,見狀,易染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泛起了狡黠的光芒,就在此時……易染提腿,一膝蓋頂在了顧經年的大腿,然后趁機從顧經年身邊逃了開去。
顧經年面色陰沉的站在原地,易染笑的挑釁,揮揮手,說,“顧總再見咯~”
這句話說完易染就拼盡全身的往廁所走去,一走進洗手間,門還沒來得及反鎖,胃里就開始翻江倒海了,她趕緊跑進一間格子,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尼瑪,這群人……
易染一邊狂嘔,一邊想著怎么要讓這些人長記性。
等她覺得胃里舒服多了,易染這才慢慢的抬起了頭,扯了一大截紙,易染擦了擦嘴角的污穢,摁了一下馬桶的開關,這才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易染一想起剛才居然遇到了顧經年,整個人又開始不好了,以前跟顧經年在一起的時候,自己要是想見顧經年,還得跟人打聽或者到顧氏里面去拼運氣,撞概率,但現在,自己不想看見顧經年,卻走哪兒都能撞見……不知道這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呢還是誰不要臉誰牛掰。
呵……還真挺諷刺的。
易染站在格子里揉了揉臉,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結果她一走出去,就看到臉色陰沉的顧經年,擰著眉頭,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易染腳步頓了頓,然后裝作沒看到,徑自走到了洗手池邊,慢條斯理的洗臉,洗手!
她淡定的抽出紙,擦了擦手,在懶懶的將紙扔進了垃圾簍,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易染才靠著洗手臺,看了一眼顧經年,瞇了瞇鳳眸,懶懶的說,“顧總真是好興致啊,居然跑到女洗手間來……”
易染看著顧經年越來約深沉的目光,接著笑道,“還是說顧總年紀大了,看不清男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