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玉樵聽得迷迷糊糊的,問:“抓誰?”
盛霈挑了挑眉,把準備的一捆麻繩往地上一丟,說:“抓和我們過不去的人,整整兩個月,忍到現在算我脾氣好。”
徐玉樵睜大眼:“二哥,你知道是誰?”
盛霈隨口“嗯”了聲:“八九不離十,這次從洛京回來到南渚,走前我去找了趟趙隊長,他應該在著手調查了。”
小風有點兒恍惚。
總感覺自己的智商出了問題。
黃廿廿不知道前因后果,聽得一頭霧水,去看山嵐,結果看她一臉淡定,似乎也都知道的樣子,不由嘀咕,人和人之間的區別怎么這么大呢。
盛霈和徐玉樵分完工,看向山嵐:“想不想玩兒?”
山嵐靜靜地看他一眼,忽然從腳骨處抽出那把鋒利的鯨骨刀里,意思是她不但要玩兒,還想用小刀玩兒。
盛霈輕嘖一聲,揉了把她濕噠噠的發,笑道:“還說不是小孩兒,去一邊蹲著,看見人上來了,就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
山嵐眨眨眼,到洞口蹲好了。
那邊四個人蹲著準備綁人,黃廿廿不想參與這么危險的活動,干脆生火去搗鼓點吃的出來,不能浪費食物,這些可都是大海的饋贈。
南沙緯度低,剛上岸那會兒還覺得冷,現在就熱得發汗,海風吹過來熱意消減,他們身上幾乎都干了。
山嵐拿下小毯子往后面一遞,盛霈接過去收好,重新打理她的長發,動作不緊不慢的,一點兒看不出來他們是在抓人。
徐玉樵沒忍住,說:“二哥,你能正經點嗎?我們可是準備綁人,你這個樣子,看得我有點緊張。”
盛霈瞥他一眼:“緊張什么?”
徐玉樵說不上來,就是心里沒底。
這氣氛一點都不嚴肅。
盛霈不管他,修長的手指沒入山嵐長而柔軟的發,從頭至尾每一處都順暢柔滑,他才滿意地松開手。
正當他欣賞時,洞穴口忽然有了動靜。
水面變得渾濁,有氣泡不斷涌上來。
盛霈看了徐玉樵,徐玉樵和小風對視一眼,兩人拿著麻繩隨時準備動手,那洞口的動靜越來越大,倏地,一顆腦袋從里面鉆了出來。
他才探出水面,驟然對上四雙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脖子邊上忽然橫了把小刀,他徹底僵在那兒。
盛霈眼角眉梢帶了笑意,懶聲道:“招兒的辦法好用。”這不,人才露了個頭,就被嚇住了,都不用他動手。
盛霈把人一提溜,往邊上一推,徐玉樵和小風上手把人五花大綁,然后繼續等下一個,這么一連串下來,他們足足綁了三個人。
再等就沒有了。
盛霈看了眼山嵐。
山嵐看向對面被捆成一團的三個人,拿著刀打量了一下,似乎在比劃些什么,他們臉上的潛水面罩都沒摘,看不清面容,說不請話,只急促地喘著氣。
倏地,她的視線停在某個方向。
只見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咻”的一聲飛了過來,正好卡在他們的腿邊,仔細一看,居然是把小刀。
“唔唔唔——”
離刀最近的那人開始扭動。
山嵐眨眨眼,無辜道:“哎呀,手滑了。”
而后極有禮貌地問:“后面還有人來嗎?”
那人立即搖頭,水甩了另外兩人一臉,正支支吾吾地說著話,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是他們三人中間最冷靜的那個,他是第二個上岸的。
徐玉樵在邊上看得直搖頭,唉聲嘆氣地對黃廿廿說:“瞧瞧,二哥都把山老師帶成什么樣了。山老師以前多正經一人啊,說話溫聲細語的,素質又高,典型的知識分子。這才和二哥一起多久,變成這樣了。”
說這話的徐玉樵儼然忘了當時山嵐是怎么用刀抵著陳船長,把人硬生生嚇得往海里掉的了。
黃廿廿翻白眼:“你管得著嗎,美女愛干什么干什么。”
徐玉樵訕訕的,不說話了。
他就不該和她提山嵐。
盛霈翹著唇捏了捏山嵐的臉,他的公主多可愛啊,出海這么兩趟,欺負人都學聰明了,還挺會嚇唬人。
“小風,你哥哪個?”盛霈懶散地指了指那三個人,悠悠道,“去摘了面罩我看一眼,都認識那么久了,這樣說話怪沒禮貌的。”
小風沉默片刻,徑直走向第二個上岸的男人,他和那雙熟悉的眼靜靜地對視片刻,抬手摘了他臉上的面罩。
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眾人眼前。
徐玉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里拿著的螃蟹也掉了,腦袋發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喊:“符、符哥?怎么會是你?”
小風沒出聲,又摘了另外兩人的面罩。
是符世熙船上的副手,他們一群人互相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