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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復了。
盛霈翹起唇,原來是手機沒電了,回家飯都沒吃就去給他找手札,剛充上電就給他拍照,這是想他想得不行了。
這么一會兒工夫,盛霈眉梢眼角都掛了笑意。
回到房間,徐玉樵正在拆剛到的外賣,瞥了眼盛霈的神色,納悶:“遇見什么好事了?剛剛還臭著張臉,不就去了趟健身房嗎。”
盛霈眉峰微揚:“洗完澡陪你吃點兒。對了,明早你將全國發行的報紙都買一份回來,一份都別漏。”
徐玉樵一口應下:“行!”
盛霈想著山嵐忙了一整天都沒好好休息,他也不惦記著打電話了,讓她早點休息,他就委屈一點兒,和徐玉樵喝點酒,準備迎接沒有她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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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迎來沒有山嵐的第一天。
盛霈陷在被子里,還沒睜眼,被徐玉樵的嚷嚷聲吵醒:“二哥,報紙都買回來了,我給你丟這兒了。”
盛霈:“!”
第40章 傻子 [在想你。]
房間內, 徐玉樵一臉古怪。
床上、地上鋪滿報紙,烏泱泱地熱鬧的很,看盛霈這神色和架勢不像是翻報紙, 倒像是在點鈔。
他聽耳邊噼里啪啦一陣響,時不時臉上還飄來一張報紙, 納悶地問:“二哥, 你都要把報紙翻爛了, 找什么呢?”
盛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把這些報紙都翻了個遍, 硬是沒找到半點和山嵐有關的新聞,更別說登報解除婚約了。
難不成只在洛京本地的報紙登?
盛霈盯著一地的報紙看了片刻,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傻,去問問不就行了, 非得一份份去翻,話雖這么說, 身體卻很誠實地撥通了洛京的電話。
“幫我個忙。”盛霈開門見山, “發一份今天在洛京發行的報紙的掃描件給我,回去請你吃飯,掛了。”
那頭:“?”
誰啊這是?
盛霈打完電話,又陷入糾結。
找招兒問呢,就顯得他特別著急,沉不住氣, 找山家其他人問,他認得的人又不多,想來想去居然只能找山崇問。
“小樵, 問你件事兒。”
盛霈忽而抬頭,盯著徐玉樵問。
徐玉樵:“什么事?”
盛霈沉默半晌,說:“如果你有急事, 但只能找你的情敵問,這事你是問還是不問?或是等一段時間。”
徐玉樵郁悶道:“你想問山老師的事,不知道找誰問,只能找師兄?一段時間是多久,十分鐘?”
盛霈:“......?”
這么明顯?
徐玉樵真誠建議:“二哥,你從昨晚開始就不對勁了,情緒多變,還急沖沖的,也不知道急什么。要我說,你先去洗個澡清醒一下。”
“......”
盛霈把被子一掀,進浴室洗澡去了。
冷水兜頭而下,盛霈不可抑制地想起他的招兒。
山嵐達成所愿,這幾日或許心情不錯。
但她依舊會每日去練刀,結束處理今日要忙的事,從這頭走到那頭,直到走過整座山家宅院。
她從早忙到晚,當上家主之后或許會更忙。
盛霈見過山嵐忙碌的一天,她做事不疾不徐,慢條斯理地處理好每一個細節,從不給人添麻煩,只是她不怎么笑。
在山家的山嵐,每個人都對她有寄托。
上至山桁,下至那么小的孩子。
盛霈想看到她笑。
想看她自由、不被束縛的模樣。
水滴滑過男人的眉骨,順著凌厲的棱角往下。
盛霈喉結滾動,心頭的躁動慢慢消減,他知道自己在躁動些什么,忽然的分離讓他不安于留在南渚,想回到她身邊去。
他太心急了。
盛霈輕舒一口氣,放緩緊繃的神經。
半小時后,浴室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