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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霈拿起照片看了幾眼。
沒什么特別,大多是小風(fēng)小時候的照片,照片只有他一個人,多是在海邊玩,那時照片像素不高,有幾張看不清楚。
徐玉樵說完正事,冒出點兒不一樣的心思來,揶揄道:“二哥,這趟回洛京,感覺怎么樣?”
盛霈隨口應(yīng):“辦正事兒去的。”
徐玉樵懶得拆穿他,問:“山老師那邊還順利嗎?”
盛霈聞言,側(cè)頭瞥他一眼:“什么時候改口叫山老師的?”
徐玉樵訕訕道:“這不是當(dāng)時把人截回來,我不好意思嗎,當(dāng)時我還在心里為你不值,哪知道她不但留下來了,還愿意去救你。二哥,以后我打心眼里尊重她。”
盛霈哼笑一聲:“人家稀罕你這一嘴老師?回頭帶你去云山長長見識。還有,這事兒和你沒關(guān)系,是她自己的決定。”
徐玉樵認(rèn)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當(dāng)時我爸媽就是覺得我性格不夠沉穩(wěn)才讓我跟著你,這么幾年,怎么一點進步都沒有,別人一說我就信了,還經(jīng)常沖動行事……”
盛霈微頓,從中聽出點兒別樣的含意來。
他把照片一放,瞇著眼問:“你又干什么了?”
徐玉樵:“......”
他嘿嘿一笑:“晚點說晚點說。”
盛霈:“?”
他正要再問,手機嗡的震動了一下。
-知道了。
來自山嵐回復(fù)的信息。
盛霈:“?”
知道什么了就知道,他巴巴地說那么多,就回他一個知道了。
盛霈輕嘖一聲,有點兒頭疼,本來就繃著張小臉不愛說話,成日里還那么忙,這以后哪兒有時間搭理他。
盛霈越想越不得勁。
又問:[晚上干什么了?]
他就這么巴巴地捏著手機等了一路,那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想著有點氣,隨手把這破破爛爛的手機往后座一丟,不搭理了。
徐玉樵納悶:“二哥,你干什么呢?”
盛霈懶散地靠在座椅上,吹著咸濕的風(fēng),不說話,等到了吃飯的地方把門一摔就走人,看起來火氣大得很。
徐玉樵摸不著頭腦,下車鎖了門,正要去追,卻見盛霈又折返回來,神色不明地看著后座。
他一愣:“忘東西了?”
盛霈下巴微昂:“打開。”
徐玉樵依言解鎖,眼看盛霈打開后座車門摸了半天,又摸出那個破手機來,先是仔細(xì)看了好一會兒,才裝回兜里。
“走了,愣著干什么?”
盛霈隨口問。
徐玉樵:“......”
這會兒山嵐在干什么呢,她正在發(fā)呆。
在車上回了一條信息手機就沒電了,車?yán)餂]有充電寶,只能等著回家,回家還沒吃上飯,山桁派人來找她,見了她第一句話——
“招兒,后天登報。”
山嵐呆了一下,緩慢想起還有登報解除婚約這件事,她慢吞吞地問:“報紙上怎么寫的?有他的名字嗎?”
山桁:“當(dāng)然有,說得不清不楚的怎么行,得讓大家伙都知道是誰逃婚了,而且盛家就這么一個男孩兒,圈里人沒有不知道的。”
“......”
山嵐一頓,終是沒說什么。
山桁瞧了眼山嵐微微發(fā)悶的小臉,心說這是又有什么心事,難不成是想到南渚那個船長了?
他輕咳一聲,哄道:“乖寶,今天是好日子,別想那些人。走,爺爺帶你去藏書閣,把前頭祖輩留下來的東西交給你。”
山嵐想了想,問:“爺爺,老祖宗留下的手札在哪兒?”
山桁聞言瞪圓了眼,胡子一吹,竟露出幾分心虛的神色來,說:“紙都要爛光了,看那個做什么。”
山嵐眨了眨眼:“手札在爺爺這里?”
山桁:“......”
這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山桁和山嵐兩人大眼瞪小眼半晌,他先敗下陣來,苦惱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爺爺今年都多大了,七八歲的事情誰記得!”
說到后半句,他還理直氣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