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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城交代別的工作。

穆何是敲了門的，沒聽到回應，便試探著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然后就看見風惜言站在白板前，手上拿著一只記號筆，在白板上寫著什么。

他拿筆的那只手上纏著兩圈紗布，似乎受了傷，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傷的……

穆何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風惜言用他清冷的嗓音說了句：“先這樣，再有問題電話聯系。”

“行。”方城應著，拿著一疊資料走向門外，看到門口的穆何，朝他點頭微笑了一下。

“方哥好。”穆何本能地回了個微笑，等方城離開后，下意識地看向風惜言，只見他已經在辦公桌后面坐下了，用他纏著紗布的那只手拿起一支水筆，在面前的合同上飛快地簽了個名，然后放下筆，把手收到桌子下面，抬頭看向他。

兩人視線交錯，都是一愣。

最終，還是穆何先反應過來，踏進辦公室，順手帶上門，然后就這么站在門口，遠遠地對風惜言說了句：“wei信，不看的？”

這語氣實在不像是一個員工在對老板說話。

但是，原諒穆何，他盡力了。

要不是為了自家女兒，他早辭職了，怎么可能再跟風惜言說半句話？

好在風惜言沒有在意，淡淡地回應：“忘了設置提示音。”

他說著，用左手拿起一部嶄新的手機，按亮屏幕，打開wei信，點開跟穆何的聊天框，看清內容后，回了個“好”。

穆何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本能地把手機拿起來，看著這個“好”字失了會兒神。

直到風惜言再次開口，問他：“還有什么事？”

穆何本想說“沒了”，然而，抬頭和風惜言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你手怎么了？”

風惜言垂下眼睫，平靜道：“摔了一跤，沒事。”

“哦。”穆何應著，想著既然沒事他也沒必要多問，便轉過身去，“走了。”

風惜言抬眸看他一眼：“嗯。”

于是，穆何離開辦公室，帶上房門。

那一刻，兩人都禁不住發了會兒呆。

穆何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風惜言則看著緊閉的房門失了會兒神。

然后穆何去找建模師，風惜言繼續埋頭簽合同。

就像什么也沒發生過。

有了風惜言的“證明”，穆何總算從陶池那里拷貝到了文件，打算在她的基礎上進行修改。

他走后，陶池和劉潔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劉潔試探著問：“他跟風少……什么關系？”

“你問我我去問誰？”陶池說著，皺了下眉，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風少為什么會同意這么離譜的事情——讓一個原畫師來建模？

“那你這模還建不建啊？”劉潔問。

陶池“嘖”了一聲，重新打開文件：“建！反正暫時也沒別的事，繼續建著唄，他要是建得不行，最后這工作不還是得回到我手里？”

穆何雖然要到了文件，但建模不可能一蹴而就，尤其他把自家女兒畫得那么復雜，要想原封不動地建出他畫的那個效果，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更不用說他每天只上半天班。

不過這樣也好，因為這意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能理直氣壯地把其他工作推脫掉了。

*

下午，穆何照常下班，回家登錄了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