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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說……”坐在兩人對面的穆何看不下去了,“樊殊你夠了啊,一筒是喉嚨發炎,又不是手斷了,他自己想吃什么自己會夾!”
樊殊平靜地抬眸:“他都沒說什么,你急啥?”
穆何:“他能說嗎?喉嚨發炎了能說嗎?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想……”
話還沒說完,穆何就見自己的碗被人拿了起來。
穆何不敢置信地沿著拿碗的那只手,看向自己身邊的風惜言,只見風惜言往桌上看了一圈后,回過頭來和他對視,問他:“想吃什么?”
“你……”穆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沒把碗蓋到風惜言臉上去的。
這個人,明明游戲打得很好,工作上的事也處理得井井有條,跟他討論新角色技能的時候思路清晰得讓他欣賞。
可為什么……為什么私底下與人相處是這個樣子?
穆何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把自己的碗從風惜言手上奪回來。
風惜言眼睫一顫,抬眸看他,眼中的神色有些復雜。
穆何第一次鼓起勇氣,和他長時間對視了一會兒,然后冷冷開口:“風少,你不知道擅自動別人的碗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么?”
風惜言往樊殊那邊瞥了眼,用眼神表達疑惑——為什么他可以?
穆何自然讀懂了他的眼神:“沒看到一筒手里的玫瑰嗎?那是樊殊送的。一筒沒有拒絕,這意思還不夠明顯?”
一個送花,一個接受,樊殊也說了自己男女都可以——這兩個人,已經在進行交往前的試探了。
穆何剛才也不過是調侃一下,沒有要指責樊殊的意思。
為什么風惜言會覺得樊殊可以幫袁以童夾菜,他就可以幫穆何夾菜?
好在風惜言經過穆何的提醒,很快明白過來,向他道了歉:“抱歉。”
穆何愣了一下,突然就忘了自己接下來想說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這還是笑輕狂第一次道歉……
活在穆何記憶里的那個人,向來是不可一世的,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穆何坐在風惜言身邊,恍然意識到,自己還是第一次離他這么近,近到能清數他的睫毛。
風惜言真的長得很好看了,看得出上天對他的眷顧。
有顏值、有背景、有能力。
難道正因為如此,上天才奪走了他的情商?
穆何抿了下唇,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他說著,轉過身去,沒想到才走出一步,就聽到身后傳來椅子的響動——風惜言也站了起來。
穆何不敢過多停留,加快腳步離開包間。
風惜言看著他的背影,明顯想去追,被樊殊及時叫住:“別追,他不會消失的。”
風惜言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樊殊平靜地和他對視:“你如果追上去,說不定他就真的消失了。”
風惜言又猶豫了一會兒,終是坐回了原位。
他拿起筷子,又很快放下,實在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
袁以童看看他,又看看他身邊的空位,皺了下眉,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遲鈍,但他不笨——風惜言對穆何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穆何的反應也讓他在意。
他原本不想開口的,可他實在忍不住了:“我說……”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