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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都是戰爭的必然,但艾倫就是難以忍受,明明那樣的身體很是適應,甚至于因為那些個的氣息,那些個的事項,就是越發地興奮,連帶著更強的力量,蠢蠢欲動。
有著臆想,艾倫他應該是來自更加富強,萌主,文明,和諧的世界,至于個人,那會是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暢想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浮現,艾倫難以言說,那樣的世界,那樣的人,只都是真實存在的么。
會是存在的,只是各自有著不同的理解,不同的圈子罷了。
處身那樣的世界,身體或者精神上的感知會是被消磨,不覺得身邊的一切有著什么稀奇,甚至于是被各自的思緒就是混亂了的,但無論如何,那都是值得珍惜的。
談不上細膩的修長手掌就是把握著那樣的鐵欄,接觸著,那是帶有銹跡和不明物的囚籠,長且扭曲的影子就是越過圍欄,落在囚籠里面,又是隱沒。可能是因為天際氣候的清寒,尤其是那樣的地下審訊室,本是不堪的囚籠,并沒有太過的衛生環境。
當然了,也可能是太久沒有新的囚徒,那些個過往的污跡,只都是凝結,存在著的惡心的氣息,更是早已消散,不復存在。沒有了供給的養分,哪怕是細微的寄生物,也會是消亡,它們自身,也都是**了的。
粗糙的鐵器帶著一種的質感,那是金屬的寒意,多少是刺激著艾倫,精神會是集中著的。明明是空置的囚籠,那樣合金的地板存在著,或是有著些稻草,也就那樣,并沒有什么稀罕的,但艾倫就是聚精會神地查看著,內里似乎是有著太多吸引著的事項。
他是在害怕,盡可能地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還有著那樣太過于旺盛的好奇心。他害怕自己沒有能夠控制得住那樣的好奇心,就是不小心看到了拷打者處理風暴斗篷士兵尸體的模樣,那樣血腥殘忍的一幕。
明明艾倫是見著,參與著殺人的場景,那樣的一種剝奪別人生命的活動,才是真的血腥兇殘,但艾倫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那樣的時候,艾倫的身體潛藏著的天賦,是被自然地挖掘著,涌動的法力使得艾倫意外地精神。
可就是那樣簡單地處理著無生命的事物,那樣單純的處置,只不過是是為了廢物利用,再是講究衛生,卻是使得艾倫反感或者是驚懼,那是不合適的,那是不公平的,對于涉事者的不公平。
拷打者并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他只是簡單地處理了那樣不存在生命的尸體,和處理尋常的雜物沒有什么不同,可總就是被人誤解了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怕是所謂的亡魂,只都是不同了的。
那些個將生前情感賦予在尸體上的人兒,只都是有著心理問題,甚至于是一種的發泄,一種不滿的發泄。
拷打者沒有絲毫的遲疑,哪怕是存在艾倫和哈達瓦那樣的外人,在處理尸體的時候,只都是如常。他不在乎艾倫和哈達瓦是否是注意著的,可能的誤解,他早已是不在乎。再說,他相信,艾倫和哈達瓦都是聰明人,即便是不爽,也得是緘默,反正,彼此大抵沒有可能是再見了的。
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所謂的尸體,并沒有太多所謂的情感寄托,那些個的自以為是,他們的內心,多是不堪,更不曾、不敢直面著拷打者的雙眼,那是可以看透人心的渾濁的眼。
咔嚓的聲音傳遞著,在那樣的審訊室很是清晰,只就是衣甲摩擦的聲音,生前一文不名,死后也都是不堪,至于松加德,諾德的英靈殿,即便這世界存在著神秘,也都是太過于茫然。
值得嗎?
或許吧,正如海爾根被斬首的風暴斗篷士兵的吶喊,“我的先人正敞開懷抱迎接我,帝國人,你們會有嗎?”那是各自的選擇,各自的追求。
至于帝**,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抹掉一切塔洛斯的痕跡,斬落每一個風暴斗篷叛軍的頭顱,無關對錯,無分善惡,那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