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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的高層博弈,對于現在是奔赴刑場的一行,毫無意義。哪怕是艾倫,面對著可能的劊子手,也不由得就是心寒。那樣野蠻的刑罰,還有著血腥的圍觀,會是摧毀著反抗的意志。
艾倫不再留意洛克爾,他擔心自己就是被那樣的恐懼情緒感染著,哪怕是明面上的鎮靜都是不能。
至于洛克爾,卻是再沒有絲毫的克制,劊子手的刑罰,已是壓垮了他本已是脆弱的神經,這一次,沒有誰再是安撫著。
“舒爾、瑪拉、迪貝拉、吉娜萊斯、阿卡托什......眾神啊!救救我吧。”越是祈禱,越就是絕望,但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哨崗的帝國士兵俯視著,看著接連的馬車緩緩而過,不存在逃跑的路徑。
拉羅夫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如果可以,他寧愿是在搏殺中死亡,但現在,能夠是稍微整齊地死去,也是奢望。或許有著些后悔,如果不是那樣意外的話,他該是在被伏擊了的時候,就是戰死的。可還有著烏弗瑞克閣下......
澀澀的聲音就是發出,似乎是指點著,“看那家伙,他就是帝國軍統帥.圖留斯將軍。而且你看他身邊那幾個梭默成員。該死的精靈。他們跟這件事肯定有關系。”
不自覺地,艾倫就是張望過去,梭默,高精靈么,他是知曉著的,拉羅夫提點著,又是為了什么,只是一時不忿么,或許吧。
木屋與木屋的間隔道路處,圖留斯將軍和那樣的幾位高精靈,只是騎著戰馬,就是言說著,很有著些默契,大抵是重復著些沒有意義的外交辭令。風暴斗篷一行就是從他們的身后經過,卻是無人理會。
艾倫沒有應答,拉羅夫也不在意,或許是臨死之前想要是炫耀一番,再就是言說著。如果沒有走上風暴斗篷的道路,拉羅夫大抵會是熟婦最為歡喜的情人,同樣的,大概也會是被貴族通緝懸賞著的。
看著那些個的木屋,不曾變化,木質架構和茅草隔層相存,在天際,那樣的布置,已是足夠,拉羅夫回憶起了太多,淺笑著,“這里是海爾根。我在這里有個老相好呢。還有,不知道維羅德是不是還在釀摻有杜松子蜜酒啊。”
舔舐著干燥的嘴唇,在那樣生命的最后關頭,如果可以品嘗著地道的杜松子蜜酒,那會是頂好的。
可又是莫名地有些意興闌珊,拉羅夫低語,“想來真有趣。在我小的時候,一直覺得帝國的城墻和塔樓是那么有安全感。”仰望著,初晴的陽光,分外干凈,倒是刺激得眼睛有些濕潤。
拉羅夫的情感,艾倫自是沒有可能感受著的,哪怕對于那樣的天際,有著一種親切的感覺,但畢竟是欠缺了些真實。隨意地掃視著周邊建筑,諾德風格很是鮮明,又是沒有什么不同的。往來的帝國士兵,著甲佩劍,只是尋常。
果敢剛毅之士啊,對于那樣的士兵,可沒有怯戰的可能,稍有著些逾越,拔劍斬殺,那是自然。面對這樣的帝國軍,就馬車上那些個的風暴斗篷士兵,又有什么資格抗拒著的。
內憂,更或者外患,可被那種種困擾著,還有資格稱作是帝國的,那得是怎樣的存在。
馬車繼續沿著那樣的集鎮道路行進著,周測的民居,不時有著居民出沒,大抵是沒有避忌著的,窺視軍備,無所顧忌。怎么說呢,帝國軍,在天際,在海爾根,似乎是頗得人心。大概吧,至少沒有著明顯的抗拒。
民居庭臺上,有著小孩在玩鬧,更是好奇地查看那樣前行的馬車。對于那樣乘坐在馬車上的人兒,更是有著些興趣。或許是好奇吧,畢竟,海爾根,或者天際,大抵還是相對封閉著的,那樣的外來人,也都是明顯。
對于那樣人兒的去處,小孩自是不管的,他只是好奇,對于外面世界的好奇,更是熱切地看著那樣的馬車,他希望自己可以是乘坐著那樣的馬車,又或者是驅趕著。
艾倫注意著那樣的人兒,他們是艾倫最初見到的平民,和馬車上的叛軍或者盜賊,都是不同的。
仍舊是那樣落在頭頂上的字符,對于那些個人物的身份,只都是明晰。那些個的特殊,艾倫也是習慣了的,無論那是因為什么,畢竟都是給予著艾倫便利。
熱切且興奮,哈明就是向著窗臺內的父親就是發問,“他們是什么人,老爸?他們要去哪兒?”沒有拘束,很是自然純真,孩童的世界,總是那樣的天真,乘坐那樣的馬車,一定很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