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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正準備越過省界,對吧?沒想到闖進了帝國軍隊的埋伏,和我們一樣。還有旁邊這個小賊也是。”
省界,帝國軍,埋伏......
艾倫有著些迷糊,那樣突然闖出的詞匯,到底使得他沒有辦法理清了。那些個的事項,怎么看都是麻煩的,但至少可以確認,自個,仍舊是孤身一人。至于所謂的“小賊”,倒是被忽視了,說不好那只是諾德的風俗呢。
被稱作是“小賊”的那一位,他的頭頂,一樣是有著名號,“洛克爾”,比起“拉羅夫”更是糟糕的名字。如果不考慮洛克爾稍遜于拉羅夫的肌肉的話,單看儀態,也算得上是小賊了的。
“你們這些該死的風暴斗篷。天際省沒有你們本來一切太平。天高皇帝遠,不是挺好嗎?”
“要不是他們一直在到處搜捕叛軍,我早就可以偷到一匹馬去落錘省了,說不定現在都快到了。”
單薄破敗的皮褂,再有著那樣滿是滄桑的臉部,有著些氣急敗壞,所謂的“小賊”,生活得也是艱難。
再是自嘲了一番,什么時候盜賊之類的存在,可以是過活得頂好了的,那樣的被生活折磨著,不才是正常的么。至于那樣很是深刻的“風暴斗篷”,能夠是和“帝國軍”并論,那會是強大的勢力吧。
帝國軍,一聽就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只靠著名號,就可以是震懾著的,理所當然的,風暴斗篷,該是反對派的。只是看著那幾位明顯是一起的風暴斗篷,即便是有著看上去不錯的家伙,單是被束縛驅趕著,想來處境是不行。
沒有給艾倫更多的思考時間,尖銳的聲音更就是發出,很是暴躁的模樣,又就是有著一種的心虛。
“嘿,還有你,我們倆不該在這里。那些風暴斗篷叛軍才是帝國要抓的。”
叛軍么,還真是稀罕的說法。根據洛克爾的說法,自己和風暴斗篷,總不是一路人,那又是因為什么呢。
被緊緊蒙著嘴巴沒有可能發聲的那一位,“烏弗瑞克.風暴斗篷”的名號很就是顯赫,尤其是區別那樣明顯是“賤民”的地位。作為叛軍的領導人,居然就是那樣被簡單地逮捕了,怎么看,所謂的“風暴斗篷”,也都是糟糕。那樣的隊伍,憑什么可以是和被冠以帝國稱謂的軍隊,就是抗衡。
對于洛克爾的埋怨,拉羅夫倒是無所謂,類似的白眼和唾罵,在過去的那些年,無論如何,只都是經歷了太多,不是麻木,而是那樣的一種對天際的愛,更就是深沉。諾德人,從不畏懼。
“我們現在可都是一條船上的難兄難弟了,毛賊。”拉羅夫毫不畏縮地就是直面看著,那樣的暴躁,似乎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困擾。甚至于粗長的眉毛有著些上翹,那樣的臉孔,更顯得是有力。
或許是覺得有些難看,洛克爾只是別過頭,就是用著些不屑的語氣和眼神,就是緊盯著“烏弗瑞克.風暴斗篷”。沒有絲毫的敬畏,甚至于對于那樣明顯是精致的著裝,就是鄙視著。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嗯?”
烏弗瑞克只是昂首,有著一瞬間的審視,再是低頭,也不知道是羞愧更或者是不屑。無論如何,落到那樣的處境,他是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沒有經歷太多的苦難,所謂的“風暴斗篷”,仍舊是一個笑話。
或許,也正是那樣一場的伏擊,才就是使得烏弗瑞克成長,真正地擔當起“風暴斗篷”的稱號,現在的他,即便是風盔城的領主,也還是太年起了的。
烏弗瑞克選擇了緘默,或許也是不希望表現得更為不堪,對于他那樣自命不凡的人物,哪怕是死,也該是高昂著頭顱。
風暴斗篷有著太多的爭執,烏弗瑞克也有著缺陷,但那些個的問題,都不曾是使得拉羅夫有著絲毫的困擾。內部和心底可以是遲疑,可以是抗拒,但在外人的面前,拉羅夫總是堅持著的,沒有誰可以是侮辱風暴斗篷,也沒有誰可以看低烏弗瑞克。
“你嘴巴放尊重點。你現在正和烏弗瑞克.風暴斗篷說話呢,他可是真正的至高王殿下。”拉羅夫真的是生氣了,即便知道那樣的小賊,他和他的話語,毫無意義,但仍舊是不能容忍。
這也是拉羅夫沒有能夠作為風暴斗篷高層的原因,太過于偏執或者說是堅定的性格,作為領導人,確實是有著很大的缺陷。身為典型的諾德人,很多政治上的考量,都是拉羅夫所不能夠容忍著的,即便知道,除了那樣,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