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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路因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瞇起。
他不想驚擾這個美麗安寧的夜晚,但是心里的另一個角落卻在狂躁不安地跳動著,有某種殘暴的本能在血管中勃動掙扎,洶涌欲出。
不要嚇到她。
赫爾路因試圖穩下心神。
然而伊熙爾又說話了。她仿佛被月亮所蠱惑,有些癡迷地看著那個明亮的圓盤。仙女般窈窕清逸的身影與月影遙遙重合,仿佛下一秒就要飛天而去。
“我做了一個夢,雖然醒來已經不記得夢的內容了……但我總覺得有一天我會回到月亮上去。”
赫爾路因腦子里“嗡”的一聲,連著理智的弦終于燒斷了。
赫爾路因一個閃身,幾乎瞬間就出現在她房間里時,伊熙爾還在想教習老師似乎沒有講過吸血鬼還會瞬移。直到被赫爾路因從窗臺上撈下來按在床上之后,她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您…請您冷靜一點。”伊熙爾不安無措地轉頭想去看他的眼睛,又被他像拎著一只奶貓似的,掐著后頸摁了下去。
“你好像不太懂得,怎么當好一個奴隸。”
赫爾路因喉頭滾動,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手掌下是伊熙爾白皙脆弱的脖頸,他慢慢地感受著薄薄的皮脂下面,汩汩流動的溫熱血液和有力地起落的脈搏,享受著完全掌握她心跳的快感。
伊熙爾的雙手被他捉在身后,被迫將蝴蝶羽翼般的纖細肩頸落下去,腹部則高高地拱起來,將挺翹的屁股更緊密地抵住男人髖骨,倒像是她在欲求不滿。
男人的大手從后頸一路向下,緩緩劃過微凸的脊柱,動作還算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他摸進伊熙爾的睡裙,手指嫻熟地找到花苞的位置,隔著一層網紗若即若離地畫著圈,時不時地戳刺著。
待小穴微微濡濕,他仿佛用盡了耐心,并著內褲猛地插進兩個指節,粗暴地來回抽插著。
粗糙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進出摩擦著嬌嫩的穴肉,激起一陣陣快感的漣漪,伊熙爾喘息著,初嘗過情愛的身體很快軟了下去,敞開細縫的穴口欲迎還羞地翕動,渴求著更深處更兇狠的進入。
赫爾路因抽出手指,帶出一手亮晶晶的花液。他垂著眼睛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味道和他想象的一樣甜。
男人解下皮帶,將女孩不安分的手牢牢綁在床頭柱,只能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露出花穴,等待主人臨幸。
伊熙爾能感受到燒紅鐵棍一般的粗大肉刃在她的花縫和穴口蹭弄,時不時戳進一個龜頭,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穴肉小口小口地吞吐著肉刃,卻不知真正的審判何時降臨。
女孩發出小獸般的嗚咽,光潔無暇的身軀在月光下微微顫抖。她不喜歡這個毫無尊嚴的姿勢。
忍到極限的赫爾路因不再勾引挑弄她,碩大的龜頭在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穴口停住。
他趁伊熙爾尚未反應過來,狠狠挺胯,盡根插了進去。嬰兒手臂粗長的猙獰性器強硬地破開層層媚肉的阻攔,直直地抵上了脆弱的子宮口。
赫爾路因如愿以償地第一次聽到了伊熙爾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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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月亮那段赫爾路因就喜歡上小伊了,或許可以算老套的一見鐘情梗?不過赫爾這個人有點病…嗯。
這么一看奧列戈其實真是個好孩子,輸在太老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