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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榕背部曲線很漂亮,兩處腰窩多襯了幾分性感,李非挺動著下身,偏頭咬在脖頸青紫色的血管上,白透的皮膚頓時蒙了層紅色。
似乎預感到謝榕開口會說些什么不愛聽的,李非摁著他的脖子讓謝榕的臉埋在枕頭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謝榕呼吸不上來,窒息感充斥了腦子,臉色變紅,生理性地流出幾滴眼淚,快感卻越發的明顯,在窒息和呼吸中游離,嘴里的呻吟編變成悶哼,謝榕抓著床單開始小幅度的迎合身后的動作。
李非套弄著謝榕的性器,猛烈地撞擊那一點,等謝榕射出來后才快速抽插幾下釋放出來。
謝榕大腦空白,被快感的余韻晃了神志,好一會兒才模糊地從枕頭里偏出頭呼吸。
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還是昏沉沉的,宿醉后身上的酒氣釀出一種奇怪的嗆人味道,李非撐起身子緩緩勁兒,他偏頭看見趴在身邊睡覺的謝榕的時候愣了一下,就算全都記得昨晚那些事情,也不自覺起了一陣惱意。
李非起身往浴室里簡單沖洗了一下,刻意地放輕聲音,然后直接往研究院走了。
等謝榕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除了難聞的氣味和一地亂七八糟的衣服昭示著昨晚發生了什么,他幽幽地睜開眼從床頭摸過來手機,把不同通信軟件從頭拉到尾,李非連個信息都沒留,他忍者酸痛往浴室里走,可能是頂燈太亮,把謝榕照的白晃晃的,身上的紅印子更加明顯,他抬手把燈關了,也沒拉簾子,摸著黑洗漱穿衣。
老頭兒又在上面訓他,還是因為那個張總,說個別同志老把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上,李非不樂意聽,不管老頭兒說什么就在下面敷衍地“嗯”幾聲。
——出來。
李非看著間隔好多天的兩條消息,格式內容都一樣,估摸著語氣也大差不差。
——有事兒。
——三分鐘。
李非沒理他,把手機塞兜里,看不見亮光聽不見響動,他知道謝榕沒正經事兒,見了他不是手癢就是嘴賤,倒不是怕什么,只是覺得還沒準備好面對急轉彎的關系,出去三言兩語不合又躲不過一次互相人身攻擊,李非現在不太想跟他吵。
老頭兒最后又嘴了李非幾句才把人放出去,他當然知道這兔崽子一出門轉身就把自己的話當屁放了,但當了幾十年教育工作者,什么樣的刺兒頭都見過,哪怕李非在這里面也是頂難管教的一個,老頭兒也沒放棄,鐵杵還能磨成針呢,他就不信自己退休前掰不過來一個兩個的叛逆小青年。
李非一進屋子看見自己組員圍在外面圓桌上吃飯,他推開門看了看,記得被老頭兒叫走之前這堆人已經吃過次早餐了,一男生看見自己組長趕緊站起來,邊往下掉渣邊說話:“謝謝組長款待?!?
李非朝揚揚下巴,讓他解釋解釋這都什么意思,”精神“叼著塊兒炸糕晃悠過來,一臉贊賞地看著他:“看不出來組長還挺會吃,廣盛樓的早點真是一絕?!?
“我點的?”
“別裝了,這屋里除了你剩下的就敢去廣盛樓喝一豆漿?!?
李非扒拉開“精神”的腦袋看看桌上那些五花八門的點心,往門上一靠掏出來手機,第一條就是謝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