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韓聲緊閉下眼簾,他聽不進去了,他心里已經認定了之前的事實。
商陸抬起腳步往樓上走,到了二樓,她回頭朝客廳中央看了眼,她看到靳韓聲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垂著頭,全身沉浸在悲傷中,靳韓聲手指撫著那一頁名字,那是他的名字,是他心愛的女人一筆一畫寫下的。
如果他早知道了商陸的心思,他肯定不會忍心去傷害她,更加不會說一句她和靳寓廷不清不楚的廢話。
可他已經大錯特錯了,商陸看到靳韓聲的肩膀在顫抖,男人的頭垂得很低,她看到他慢慢蹲下身,原本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也開始顫抖了。
他肯定后悔了,她看得出來,但那又能怎樣呢?
靳韓聲抱緊手里的日記,握緊的手指因用力而變形,他眼淚落在了腿上,靳韓聲用手掌壓著眼角處。商陸抬起手,將客廳內的燈都關了。
男人的身影被藏匿在了黑暗中,沒人會看到他的狼狽和悲傷了,靳韓聲劇烈地起伏著胸腔,一張臉上都是濕意。
翌日。
顧津津還在睡著,隱隱約約聽到敲門聲傳到耳朵里。“嫂子,嫂子,起床啦。”
顧津津困得不行,剛要動下,卻覺得脖子處酸麻的厲害,她睜開眼,這才看清楚了被她枕著的一條手臂。
她差點忘了,靳寓廷昨晚就睡在這,顧津津輕揉下脖子,欲要起身。
修善文將耳朵貼在門板上,繼續敲了敲。
靳寓廷動了動,一條手臂麻得都沒有知覺了。“請進。”
修善文聽到了靳寓廷的聲音,原本想拔腿就走,但這樣也太沒禮貌了。既然靳寓廷讓她進去,就說明里面沒有什么是不能給她看的吧?
她想到這,將手落在了門把上,顧津津沒想到靳寓廷會開口,還直接讓修善文進來,她驚得趕緊出聲。“文文,你先別進來。”
修善文嚇得縮回了手,“嫂子,我先去吃早飯了。”
“好……”
修善文一溜煙地跑了,顧津津坐起來,將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一并拉到自己身上,“你干嘛讓她進來?”
“怎么了,她不是你妹妹嗎?又不是外人。”
“這樣像話嗎?”
靳寓廷甩了甩發麻的手臂,“我又沒有別的意思。”
顧津津朝他看了兩眼,“你是故意的吧?就想讓文文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是不是?”
“我只是習慣性地說請進而已,這兩個字我天天都在說。”
顧津津覺得不自在,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
自從這一晚后,靳寓廷做什么事都很配合,讓他吃藥,他也肯乖乖地張嘴,只要顧津津能將藥送到他的嘴邊。
修善文正在準備迎接月考,除了吃飯和上學以外,她也很少下樓了。
這日,靳寓廷去顧津津公司接了她準備回去,車子剛開出不久,顧津津就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津津,你下班了嗎?”
“嗯,正準備回去。”
陸菀惠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先回來一趟吧。”
顧津津聽著她的口氣不對勁,“怎么了?”
“你回來再說吧。”
顧津津答應著,她掛了通話后,讓司機趕緊先去趟顧家。
靳寓廷見她神色有些緊張,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掌,“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媽也沒說明白,不會是我爸又喝酒了吧?”
“他現在身體都恢復好了,就算真喝一點也無所謂,不至于。”
顧津津也不敢胡思亂想,回到家后,她立馬推開車門下去了。
靳寓廷跟在她身后,顧津津到了家門口,直接敲了敲門。
“來了。”陸菀惠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顧津津一眼看到了客廳內堆滿的東西,她目瞪口呆地站著,靳寓廷看到陸菀惠,忙打了聲招呼。“阿姨。”
“先進來吧。”陸菀惠沒想到靳寓廷也來了,她拉過顧津津的手臂,將她拉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啊?”顧津津看到屋內堆著一箱箱的東西,都是用大紅箱子裝著的,這個場景莫名的熟悉,她慢慢將視線挪到了靳寓廷的臉上。
顧東升也走了過來,“今天靳家來人提親了。”
“啊?”顧津津下巴都快驚掉了,她以為秦芝雙只是說說,或者就算是真的,也不會這么快啊,好歹要跟她商量一聲吧?
靳寓廷眼角藏匿起些許笑意,“是我媽嗎?”
“還有靳市長。”
夠厲害的啊,把市長大人都出動了。
靳寓廷朝顧津津擺了擺手,表示他對這件事并不知情,顧津津手足無措,“那你們當時怎么沒退回去啊?”
“靳太太說是禮數,讓我們不能客氣,硬生生就留下了。”
“不是,結婚又不是兒戲,我都沒答應,你們怎么就讓人把東西留下了呢?”
收了人家的彩禮,就等于是答應了婚事,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陸菀惠將顧津津拉到旁邊,“你怎么就沒答應了?你要不愿意,你干嘛搬人家家里去?津津,這可關系到你的名節,未婚同居這種事……我,我不贊成啊。”
“哎呀,有些事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你們住到一起了,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靳寓廷在邊上趕緊補了句,“阿姨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加倍對津津好。”
“閉嘴!”顧津津恨得不行。“我跟我爸媽說話呢。”
“那……那他們也是我爸媽,我也能說。”
“對。”顧東升接了口,“你也能說。”
顧津津頭疼地盯著滿屋子的東西,“你都看過了嗎?”
“剛看了幾眼,不敢看了。”
顧津津面有難色,“要不,還是選個時間退掉?”
“不好吧?”陸菀惠看了眼站在邊上的靳寓廷,“你看看,靳市長都出面了,好說歹說,又是千保證萬保證的,那是放低了架子啊,我頭一次跟這樣的大人物接觸……”
“所以,你完全被鎮住了吧?是不是就沒敢拒絕?”
陸菀惠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點那個意思啊,再加上靳睿言氣勢逼人,講的話條理清晰,他們當時就沒想過拒絕,一個勁光顧著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