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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全都是為了你。”
“別給我戴這么高的帽子,我受不起。”
“商陸……”靳韓聲一把握住了商陸的手掌,“這段日子以來,難道你看不到我的心嗎?”
商陸將手掌抽了回去,“你要還想繼續說下去,那就請你出去。”
靳韓聲聽到這,忙將嘴巴閉了起來,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他閉嘴,他就可以留下來?
可他留下來怕還是不會有好下場,商陸不比別人,她是真能狠得下心的。
西樓。
晚上,遙遙望去,整座西樓仿佛重新有了人氣,樓下的燈是亮著的,二樓三樓也有房間的燈光流溢出來。
修善文最近要考試,所以連一點空閑的時間都沒有,吃了晚飯后便早早上了樓。
靳寓廷的腳步聲一陣陣踩在走廊上,他走到顧津津的房門跟前,里面沒有聲音,他將腦袋貼在門板上。
這時候還早,顧津津總不能睡了吧,靳寓廷想要敲門,但想想還是算了,萬一她今天太累了,這會剛睡下怎么辦?
靳寓廷的手輕落在門把上,門被打開了,顧津津并未反鎖,她也不想防狼一樣地防著他。床頭的燈光沒關,靳寓廷一眼就看到顧津津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來是睡著了。
他上前幾步,彎腰看了兩眼,顧津津眼簾緊閉,呼吸沉穩,就算他輕輕地叫她,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靳寓廷嘴角不由上揚,一個人真睡還是假睡,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瞧她這滿臉僵硬還故作輕松的表情,兩排眼睫毛明顯在打架,裝都裝不像。
她這是在試探他嗎?
靳寓廷當然也不會讓她失望,他抬起手,手指輕觸到顧津津的臉,他明顯能感覺到她呼吸一緊,就連臉皮好像都繃緊了。
男人干脆坐定下來,他手指在她臉上細細地摩挲,顧津津小心翼翼地呼著氣,生怕被他看出些端倪來。
靳寓廷的手指往上游走,到了她耳邊,他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顧津津的耳朵。她的臉在蜜色的燈光下紅透了,靳寓廷覺得好玩,又將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脖頸往下走。
顧津津想一把將他的手推開,但靳寓廷很快就將手收回去了。
他拎起被子,將它蓋在顧津津的肩膀上方,然后關了燈,摸黑走出了房間。
顧津津輕翻過身,看著房間門在不遠處被關上。
她兩眼圓睜,睡意全無,目光里一片黑暗。
翌日。
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在下雨了,顧津津堅持要親自送修善文去學校,靳寓廷也沒去干預她,她喜歡怎樣便怎樣吧。
下午回到西樓,外面雨下得還是很大,今早她跟修善文合撐了一把傘,修善文進學校時,顧津津就將傘給了她。
這會車子停在門口,其實是可以開進車庫去的,但顧津津透過模糊的玻璃看了眼窗外,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地方,她好久好久沒回來過了,回來之后也沒好好看過它,如今這一眼望去,竟是這般別致。
顧津津推開車門下去,涼涼的雨絲落在臉上,面上的皮膚好像被凍得有些麻木了。
她甩上車門,也不舍得大步跑進去,顧津津雙手抱在身前,一步步走在院子的小路上。
頭發絲很快就濕了,外套上也沾了一層薄薄的水汽,顧津津覺得從未這樣放松過,她開心地抬起腦袋看看上空。
一抹黑色忽然遮在她頭頂上方,顧津津看到了傘架,真是掃興啊。她肩膀上微重,靳寓廷一把摟住她,步伐也加快了。“你傻了嗎?沒帶傘?那你怎么不把車開進去呢?”
顧津津肩膀動了動,“你懂什么啊。”
“我是不懂,我就看到一個二貨在大雨里走路。”
“你才二貨,再說這雨又不大。”
靳寓廷腳步飛快,顧津津朝他推了下,“我想走走。”
“那好,我陪你。”靳寓廷說著,腳步也慢了下來。
可方才她看在眼里的那些美景,好像都沒了,人啊,有時候果然是要矯情一點的,比如雨中漫步,那也算是偶爾的放飛自我了。
回到屋子跟前,靳寓廷將傘收起來,忙迫不及待地給顧津津撣了撣肩膀上的水珠。
“瞧瞧,都濕了。”
“沒事啦,洗個澡就好了。”
她站在他身后,等著他開門,靳寓廷將手伸向前,指紋識別之后,門便打開了。
顧津津著急要往里走,靳寓廷將傘放下來,看到她臉上有水漬,也不怕這會吹了風頭疼。
兩人一前一后進屋,顧津津剛要彎腰換鞋子,肩膀卻被男人一把拉了過去。
他將她推在門板上,靳寓廷雙手捧住顧津津的臉,他身子往前傾,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身子津津壓著她,恨不得繼續再用力,顧津津呼吸緊促,圓睜的杏眸慢慢合上。
最親昵的曖昧在兩人的呼吸間縈繞開,靳寓廷哪怕是心火纏身,都沒有下重手,他一點點溫柔地吻進她最深處,顧津津心口砰砰直跳,仿佛都能聽到自己心頭的寒冰被瓦解的聲音。
半晌后,靳寓廷這才稍稍退開身,他還是不舍得放開她,他伸手將顧津津拉到懷里,緊緊地擁住她。
顧津津眼簾發酸,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她抬起雙手,將手輕落在靳寓廷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