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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這次派人來,想必除了探我們的底,還有就是要聯系買家。多盯著點。”慕凌巖冷靜分析著。
“**,若是讓五爺知道,我們并沒有聽他的話,他會不會生氣?”泰得想了想,問。
“是他告訴我,做人要有底線,毒品絕不可以碰。要生氣,那就氣他自己好了?!?
泰得心里的不安因為慕凌巖的話,稍稍平復了下來。
在自己最衷心的手下離開之后,慕凌巖仰著頭,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沙發(fā)靠背上。
從小跟隨五爺的事情,在腦海里翻涌。
他是孤兒,在很小的時候,重傷倒在路邊,是被五爺救了的。
當時的五爺,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城鎮(zhèn)里的社會大哥,人稱五哥。
因為小時候的慕凌巖身上有一股勁,不服輸的狠勁,所以五爺很是喜歡他,將他收為義子。
慕凌巖這個名字,也是五爺起得。
從此,慕凌巖一直跟在五爺身邊,陪著五爺去了泰國。
在東南亞的一片密林里,他們和一群無國籍的雇傭兵們一起生活。
在那里,五爺遇到了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有了自己唯一的血脈,取名秦楓。可惜那女人卻命短,在一次毒販子與雇傭兵們爭奪領地的沖突中,她死于毒販子的子彈之下。
從此,五爺最恨毒販。
更何況在那里,他們見到了金錢和毒品的蠱惑力。
見到了太多的生命,被毒品所摧毀。
那些血腥可怖的畫面,直到今天,還清晰可見。
所以五爺給自己的義子灌輸的第一條人生信條,就是絕對不可以碰毒!
在東南亞輾轉生活了多年,終于攢下了不少的積蓄,五爺毅然決然地帶著兩個兒子,去了美國。
慕凌巖還記得,在拿到去美國的機票的時候,五爺拍著已經長成的義子的肩膀,驕傲地說:“凌巖,你看,這機票里的每一分錢,都是干凈的。我們就算是餓死,也絕不能掙毒品的臟錢!”
五爺當時話里的驕傲與自豪,慕凌巖現在依然能夠感受到。
可是現在的五爺,為什么會拋棄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信條?
難道,僅僅因為秦楓是他的親生骨肉?!
“不……不可能?!蹦搅鑾r在心里對自己說,“父親也不會是這樣的人。母親就是因為毒販而死,他絕不會……忘記這份仇恨!”
在他慢慢陷入沉睡中之后,黑暗漸漸被日光取代。
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將慕凌巖喚醒。
來電的是蔣馨柔。
“喂?”慕凌巖嗓音沙啞的接了電話。
還未適應強烈的日光,他伸手捏了捏眉心。
“凌巖,今天天氣很好,你要陪我!”
蔣馨柔聲音甜甜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慕凌巖皺眉,剛想拒絕,就聽電話那頭繼續(xù)說:“凌巖,你這次可不能拒絕我。上次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餐廳里,讓我好難堪。而且,我們不是有協議么?要定期在媒體面前,以情侶身份露面?!?
慕凌巖想起了大雪那天的事。
“你不知道,自從那天你丟下我不管,好幾家媒體想要報道你我分手的緋聞,我們花了多少錢才壓下了那些新聞?!彪娫捘穷^,蔣馨柔還在勸著。
她知道,單純撒嬌讓慕凌巖來陪自己一天,放在以前也許可以,但從慕星玥出現之后,這種幾率越來越低了,所以,她只能用工作來讓慕凌巖答應自己!
在她身邊,吳姐對蔣馨柔伸出兩個大拇指!
蔣馨柔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慕凌巖呷了一口苦咖啡,想了想,點頭應下了。
兩人的“約會”,都是慕凌巖驅車去接蔣馨柔。
當慕凌巖的專屬座駕剛剛在蔣馨柔樓下停穩(wěn),幾個隱藏的鏡頭就已經嘁哩喀喳地連拍起來。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了躲在樹叢后的一個黑黑的鏡頭,對慕凌巖道:“**,有狗仔。”
慕凌巖依然看著手里的書,沒有抬頭:“不用管。”
反正蔣馨柔和自己“約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媒體拍到。
蔣馨柔姍姍來遲的下樓,坐進車子后座,與慕凌巖并排。
車子緩緩開動。
精心打扮過得蔣馨柔身上飄散著好聞的香水味道,可是卻沒能吸引到慕凌巖的注意。
蔣馨柔眼睛轉了一下。
“凌巖,你耳邊有個什么東西?”
說著,蔣馨柔伸手探向慕凌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