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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陣慌亂,尖叫聲驚呼聲四起。
人在黑暗的情況下,總是莫名感到害怕。
可遲軟突然覺得,其實也沒什么好怕的。
“有警察叔叔保護我呀,我怕什么。”
她踮腳,在他的領(lǐng)口上落下一個吻,話尾上挑:“粉絲福利。”
……
維修人員很快就過來了,一番檢查以后,發(fā)現(xiàn)是有人惡意切斷了電源。
那場發(fā)布會也草草結(jié)束。
等遲軟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警局里面了。
經(jīng)過劉緣的一番解釋后,她才弄明白。
之前遲軟被那個變態(tài)殺人狂追趕的經(jīng)過全都被路旁的攝像頭拍下來。
根據(jù)他以往的作案手段,肯定還會再回來的。
遲軟眉頭微皺,有些不理解,那片兒有攝像頭居然還沒路燈?
林深過了一會兒才出來,應(yīng)該是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是半干的,只穿了件白色的短袖。
他身上的外套早就跑到遲軟身上了,還是他自己給她搭上去的。
雖然遲軟一再聲明自己不冷,可他非得讓她穿上。
劉緣把剛做好的筆錄遞給林深,他大致翻看了一遍。
頭低著,神情嚴肅。
在遲軟的記憶里,十八歲的林深占據(jù)的地方并不大。
她只記得,那個時候的他是個不良少年,在美國讀書因為打架被開除,回國后,除了打架就是飆車。
從前的遲軟沉默寡言,極不合群,沒人愿意和她玩。
遲軟第一次記住林深這個人是在她十六歲那年的夏天,她被一群混混圍住,遲軟見過他們幾次,經(jīng)常在附近晃悠,碰到落單的就收保護費,不給就打。
遲軟有些害怕,她今天出門沒有帶錢。
那群人不信,抬手就要去揪她的頭發(fā)。
遲軟低著頭,緊閉雙眼,手在發(fā)抖。
很久,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她睜開眼,只看到一個背影,黑色的短袖,少年個子頎長,手臂肌肉因為用力的緣故收緊。
他一腳踹在那個混混的肚子上。
伴隨著疼痛的哀嚎,林深低沉暗啞,帶著威脅的聲音響起。
“老子的人你也敢動?”
那天,林深送她回家,遲軟低著頭,不敢說話。
腳步聲瞬停,她沒剎住,生生的撞在了他的背上,寬厚結(jié)實,還帶著一絲尚未退卻的青澀。
他轉(zhuǎn)身,笑容恣意且囂張。
“我救了你兩次,你要不要以身相許試試?”
·
遲軟以害怕為由,再次住進了林深的家里。
她洗完澡出來,林深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遲軟用手上的干毛巾擦了擦頭發(fā),走到他身旁站著。
后者似乎看入迷了,并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遲軟嘴一撇,將毛巾扔在一旁,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她坐上去的那一瞬,林深瞬間收緊的腰腹肌肉。
愛和欲·望不同。
愛一個人,你會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給他。
而欲·望,是你只想被他壓在身下,好好感受一下他身體的重量,和結(jié)實的肌肉所帶來的快感。
遲軟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白色微透,甚至還有看到內(nèi)里白皙的皮膚。
她咬著唇,手臂微抬,伸手攀上他的胸口,指腹緩慢打著圈,一點一點,往下滑落。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皮帶,皮帶扣的觸感很涼,和林深逐漸上升的體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救了我,我是不是應(yīng)該以身相許呀,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