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托季琛的福, 韓臻依跟韓世強和徐貝貝過了一個團圓年, 韓臻依還是第一次在北京過新年,缺了點老家那種鞭炮齊鳴的氣氛,總覺得沒意思。
三十中午,韓世強喝得有點多,嗓門大的呦,非要跟季琛視頻,遠在海南的季琛躺在沙灘椅上,看上去心情不錯,韓世強對著鏡頭嘮叨,“小琛啊,叔叔謝謝你, 叔叔謝謝你這么多年對我們家依依的照顧……”
韓臻依一邊聽著, 佩服韓世強喝了二斤白酒之后, 舌頭還能屢直。
“臻依這個孩子, 脾氣太躁,從小到大,我和她媽媽在她身邊的時間有限,對她照顧不周, 讓她養(yǎng)成了這副壞脾氣, 這以后啊, 你們相處的時間還長, 凡事你要多讓著她, 有什么委屈跟叔叔說, 叔叔給你抱不平?!?
韓臻依在一旁給季琛擠眉弄眼,意思是聽聽就好,不必在意,季琛卻笑了,“叔叔您嚴重了,她在我心里沒什么不好?!?
韓世強一拍大腿,“哎呦小琛,你太會聊天了,叔叔跟你說啊,這……”
韓臻依推開韓世強把手機搶過來,“杜阿姨怎么樣了?”
“好很多,你不用擔心。”
季琛起身往回走,抬手調整手機,不小心切換了**,畫面對著海岸,滾滾海浪“嘩”地撲過來,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姑娘在沙灘上打球,陽光熱烈,姑娘們更是熱情熱火。
坐在沙灘上的人群里,有個人影特別熟悉,韓臻依剛要細看,**晃了一下,立即被季琛重新切換回來,韓臻依怔了怔,“剛才那女的是誰?”
“沒有女的。”
季琛淡定地解釋,但剛才那動作明顯就是掩飾。
“那你再給我看看?!?
季琛不好意思地笑,那張英俊的臉湊向**,“看什么,你看我不好嗎?我難道不帥?”
“你趕緊切過去給我看看——”韓臻依不依不饒。
“看什么看?!?
“你不給我看,就證明有問題?!?
季琛于是把鏡頭切換過去,粉色比基尼的姑娘已經不在了。
“那是蘇南吧?”韓臻依試探問。
季琛怔了怔,撇嘴,“你眼力倒是很好?!?
韓臻依激動的拍桌子,“我去,真是蘇南啊!你們倆……”
“她今年過年沒回老家,帶著父母在海南過年,我們也是昨天才在酒店遇到……”季琛伸了個懶腰往回走,又補充,“絕對是巧遇?!?
“是嘛!”韓臻依撇撇嘴,“那就說明這是緣分啊?!?
季琛皺眉看她,“你就這么希望我跟別人有緣分?”
“這沒什么不好?!表n臻依低頭扣指甲。
“小琛——”韓世強在旁邊喊,手機拿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跟誰在視頻,“小琛,女婿——”
韓臻依立即把視頻掛斷了。
“爸爸爸,咱矜持點——”
韓世強不依,突然抱住韓臻依,“依依啊,你知道爸爸心里一直有個結,爸爸以前對不起你,爸爸沒有好好照顧你,爸爸現(xiàn)在就希望你能找一個愛你的人好好生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爸爸看到網上那些罵你的人,我就想砸電腦?!?
他嘆口氣,“閨女啊,咱別拼事業(yè)了,咱今年就嫁人吧,行不行?”
韓臻依點頭,“好啊?!?
年三十晚上,韓臻依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陸子欽,心里捉急,韓世強和徐貝貝窩在沙發(fā)上看聯(lián)歡晚會,依偎在一起,吃水果必會互相喂食,吃花生韓世強必會一顆顆給剝好,這個年紀的人,作死了。
韓臻依孤苦伶仃躺在床上,連個電話都打不通。
莫名覺得孤單寂寞冷。
……
陸子欽坐在黃花梨木的桌子前,安靜地吃著盤子里的餃子,蝦仁肉陷的,很好吃,梁閏琳難得親手包一次餃子,一家人一年到頭也難得聚在一起。
坐在對面的陸璽澤話很少,神色威嚴,家里的電視開著,卻沒有人看,能清晰聽到墻角的座鐘鐘擺來回搖擺的聲音。
“聽說你的公司經營的不錯?!标懎t澤突然放下筷子,開了口。
“一般。”陸子欽沒抬頭,夾了一顆花生扔進嘴里,語氣也是十分冷淡,從小到大,他和姐姐都仿佛在他的監(jiān)視中長大,無論走到哪,他都有辦法打聽到他們的消息,他早已習以為常。
“有沒有考慮過投資其他產業(yè)?”
“您指什么?”
“旅游開發(fā)項目?!标懎t澤抽出餐巾,擦拭唇角,目光沉穩(wěn)地鎖著陸子欽。
陸子欽笑著搖頭,“暫時沒有?!?
陸璽澤點點頭,身體前傾,這樣的坐姿明顯帶給對面的人無形的壓迫感,他沉聲,“你就認準了娛樂圈?”
這次陸子欽沒回答。
陸璽澤不悅,“跟你姐姐一樣軸?!?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動作,包括旁邊的梁閏琳,梁閏琳恍惚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他的老公。
陸子欽沉默地盯著碗里的醬油汁半晌,他放下筷子,抬頭盯著陸璽澤,心底五味陳雜,“誰叫都是你生的呢?”
陸璽澤卻沒心情跟他開玩笑,鄭重說,“你如果是因為堯堯的……”
陸璽澤說到一半頓住了,他回頭看迷茫的梁閏琳,深栗色的眸子漸漸變淺,變柔軟,他伸手揉揉她的肩膀,輕聲問:“還有餃子嗎?”
這樣親昵的動作對梁閏琳很受用,她笑得像個孩子,“有啊,還有很多。”
“能麻煩你再去煮一份嗎?”陸璽澤勾起唇,“我很久沒吃到你親手包的餃子,我今天得多吃點?!?
梁閏琳笑靨如花,“好好好,我給你們一人再煮一份,真是的,想吃早說啊。”
梁閏琳抱怨著去了廚房,連背影看上去都好幸福。
陸璽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如果是因為堯堯想報復誰誰誰才對娛樂圈這么執(zhí)著,我想……”
“沒有?!标懽託J直接打斷,“或許以前是,現(xiàn)在已經沒有這樣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