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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銳娛樂年會, 韓臻依盛裝出席。
一條黑色晚禮, 勾勒得她身材玲瓏有致。
朱浩然提前半小時來接她,從酒店高級通道進入, 避開媒體。
他也穿得極其正式,白色貼鉆的西裝, 看上去相當華麗, 倆人站在消防通道里,等朱浩然抽完那一根煙。
“你真的打算成立基金會?”朱浩然不解地問,“明星做慈善差不多就好了, 不做慈善被人罵,慈善做多了也招人罵,作秀什么的都不值一提,萬一賬目不清,搞出什么問題來,名聲就徹底毀了。”
韓臻依挑眉看他, “慈善不是做給人看的。”
“這覺悟可以啊”, 他慢悠悠打量她, “你這次回來怎么像變了一個人?”
韓臻依抱起手臂, 瞪著眼睛看他,“你不就是想說我黑了嗎?”
韓臻依一手掐著鉆石手包, 一手摸摸臉, “真有這么黑?”
朱浩然搖頭, “覺得你眉目間那股凌厲勁兒淡了, 更柔和了。”
韓臻依怔了怔, “有嗎?是不是一點都不酷了?”
“……”
從機場接她到現在有四個小時了,沒懟他一句,這種感覺,很不習慣啊。
“你說陸子欽為什么請金雨做女伴?”韓臻依還在耿耿于懷。
朱浩然花式吐了口煙,煙霧呈圓形一圈圈擴散,“這你得問陸總啊?”
韓臻依郁悶,總覺得今晚有什么事要發生。
“金雨今天未必會出席。”朱浩然打開手機微博給韓臻依看,“付博文的爆料,像一把鐵鉗子,已經死死掐住金雨的咽喉,瀕臨死亡的魚撲騰不了多久。”
韓臻依掃一眼微博,一周沒用手機,已經養成了不看手機的習慣,她還沒想起要好好看看微博,朱浩然給她科普這些天發生的事,“知道什么是要錘得錘嗎?”
“金雨沒敢曬**書。”
“付博文把金雨以前曬過的學歷文件找出來,官方驗證是假的,夠贊吧?”
朱浩然笑著,“后來爆料的抽□□,照片實錘,金雨根本解釋不了。”
韓臻依刷了下熱搜,金雨在第一位掛著。
朱浩然嘆息,“金雨要涼涼嘍!”
時間差不多,人都到了,韓臻依順著消防通道往會場內看去,觥籌交錯,衣香鬢影,添了很多不認識的面孔,“哪來這么多新人?”
“最近公司在培養一批練習生,都是十七八歲的小鮮肉,明年有一檔綜藝節目,公司準備挑選八個男孩子參賽出道。”
“簽約了嗎?”
“這些孩子要經過一個月的團隊試訓,通過考核之后,才能進入正式訓練生計劃,訓練生還要通過甄選考核,最終選出優秀的出道團體集訓。真正出道后才有機會跟公司簽署正式的藝人經紀合同,他們的路還長著呢。”
韓臻依若有所思,朱浩然指了指其中一個,“你看到那個穿藍色西裝的沒,訓練很刻苦,而且臺風很炸,只是性格不太好。”
韓臻依瞇眼,“你很看好他?”
朱浩然:“我在想,等我們的工作室步入正軌后,一定要把他拉入旗下。”
“跟鋒銳搶人?”韓臻依挑眉看他,“難度很高。”
朱浩然莫名淡定,“那要看到時候鋒銳是誰說了算。”
“你這話什么意思?”
朱浩然故意賣關子,“你慢慢看不就知道了?”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朱浩然聳聳肩。
韓臻依拿胳膊肘懟他,“朱浩然——”
“怎么還不進去?”
季琛迎面走來,米色西裝,肩膀精致的刺繡,十分雅致,看上去,他的氣色也好了很多。
韓臻依指了指朱浩然,“陪他在這填灶坑。”
季琛目光落向旁邊氣得牙癢癢的朱浩然,點頭示意,“我帶她先進去了。”
宴會廳的實木大門敞開著,年會實屬公司內部聚會,韓臻依虛挽著季琛手臂大步出現在眾人面前,引來不小的騷動。
“臻依姐好。”
“臻依姐好。”
韓臻依盛裝出現在這里,大家心里還是很興奮很好奇的,心里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韓臻依最近做慈善的新聞炒的很熱,形象慢慢變好,所以沒人敢當面怠慢。
韓臻依漫不經心地回以笑容,環顧四周,卻沒看到重要人物,她眼角上挑,“季羨華還沒有到?”
季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僅僅是輕蹙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