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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和克羅比村一樣,有很多治安局的人靠著隱身魔法藏在各處,監視著一切。雖然瑞安并不能看到,但他能感覺到下屬們的目光。
看似閑逛似的巡查完后,他在最后一縷余暉中點燃一根香煙。他妻子禁止他吸煙,尤其是在生了女兒之后,所以他抽煙的毛病算是改的差不多了。但今天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從早上醒來那一刻,他就揣揣不安。他預感到今天會發生什么,這種預感驅使著他來到埃拉帕。
瑞安從金屬煙盒里拿了一根煙,這是這個月的第一根。劃燃一根火柴,他手半捂著,免得風吹滅搖曳的火。點燃煙后,他甩滅火焰,燒了一半的火柴被扔到地上。尼古丁被吸進瑞安的肺里,融入血液,讓他的大腦獲得了短暫的,類似迷失般的快感。
很快,他從快感中脫離出來。
天徹底黑了。除了居民家里的燭光,他的香煙成了這夜空下一點光源。
“哇,真他媽黑呀……”瑞安盯著漆黑的天空自言自語。“不好不好,說了要改的,還好沒被老婆聽到,不然又要被念了。”以對女兒會有不良影響為由,他被禁止說任何粗魯的話。或許是離家太久,以前的老毛病一個一個都開始犯了。
燃盡的香煙被踩滅,瑞安打算四處走走。只是還沒邁步,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他跪到地上,盡管黑的難以看清任何東西,他卻覺得天地在旋轉。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快死了,他的靈魂被抽離出身體,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身體漸行漸遠。
感覺過了很久,這種眩暈才漸漸消失。他掙扎著爬起來,盡管沒有了那種暈眩,身體又乏力得不行,腿顫抖不止,他得撐住膝蓋才能勉強站穩。
不過是眩暈,但他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腦子里想的全是妻子和女兒。
“完事之后我要請長假,我可不想被這種狗屎一樣的工作累死。”
瑞安認為自己是被工作累的。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怎么好好休息過,就連昨夜也不過睡了一兩個小時,而更之前,他已經兩三天沒怎么合眼了。
一股子燒焦的味道竄到瑞安的鼻子里,讓他疲乏的身體的精神不得不重新開始運作。他環顧周圍,尋找這味道的來源。
很快他發現有好幾家居民的家中都有同樣的味道,其中一家的窗簾已經燃燒起來。
“喂喂,該死。”
瑞安跑向著火的那家,用力的敲門。“喂,沒事吧?”
但是沒人應答。
“喂,你們家的都著火了,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嗎?好歹給我起來滅火啊!”
不斷的敲門,門那頭始終無人回應。瑞安終于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他開始用腳踹門,但他乏力的身體反而被彈開。他轉換策略,用沖刺加上體重的力量試圖破開大門。但門紋絲未動。
“迪倫!”癱依在門上的瑞安大叫某個屬下的名字。“范?在附近的還是薩姆?不管是誰,眼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