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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皇兄給的。”她抿唇一笑,好似漾出一朵灼灼桃花,楚楚動人,“晏晏除了身體發膚授之于父母,其余的一切,皆是皇兄恩賜?!?
總是這般,她刻意逢迎時,總能令人心神俱醉。
將她柔柔抱到紫檀木桌案處,那桌案方正,四個角尖而不銳,晏晏站立時,桌角將將到她陰阜處。
蕭崇立于她身后,迫使她將陰阜抵在桌角,不顧她抗拒,大掌捏住她的下顎,“瞧瞧,在畫師張懷旭的那里,尋到了這幾幅圖。他被施以酷刑,臨死之前,還心心念念,求著能再見你一面?!?
那幾幅畫卷,皆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畫中美人妖嬈婀娜,勾魂攝魄,背上堪堪還繪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
她喜歡張懷旭的畫作,兩人度過了一段極其香旎的時光,亦留下了不少香艷畫卷。
“只要是個男人就可以?”
“我只喜歡生得俊的,能討我歡心的。”
他狠狠擒住她的玉頸,“賤人!”
身軀壓上,逼迫她陰阜在桌角上摩擦,雖隔著衣裳,可那沉重的壓迫感,與強烈的律動,令晏晏難以承受,敏感處被如此蹂躪,酸痛酥麻,最終化為快感,她難耐的發出嚶嚀聲。
蕭崇面容扭曲,眼中充血,“你賤不賤?。亢枚硕说墓鞑蛔?,去做那任人淫玩的娼妓。要不,就把你玉體橫陳在太和殿中,讓那些上朝的文武百官,一個個輪流來肏弄你?!?
晏晏嗆聲道:“好呀好呀,最好讓百官叫上家中兒郎,不然他們一個個年邁體弱,恐是精力不夠,滿足不了我?!?
“給你臉了?敢這樣跟朕說話?!?
他往前狠狠一頂,生硬桌角刺入敏感陰蒂,晏晏驚呼,又疼又爽,堪堪要令她抵達高潮,若那桌角再銳利些,怕是要血淋淋一片。
“我就是個下賤胚子,有本事,你別碰我。別一見我,就像一只發情的狗!”
她素來懂得逢迎討好,不成想,說起刻薄話來,竟這般牙尖嘴利。
心底有多喜歡她,只他自己知曉,那一往情深的愛意,就連說出口,恐都會被她笑話。
“晏晏,你該知道,不斷激怒我,挑釁我,于你而言沒有好處?!?
她笑,“說到底,我與他們翻云覆雨,不過是男歡女愛,你情我愿。不同于皇兄你,罔顧人倫,一次次強迫我,凌辱我。”
他將一片真心剖開,傾注于她身上,而她,卻不屑一顧。
恨就恨在他色迷心竅,貪戀,舍不得,難以割舍。
早知如此絆人心,當初,就不該有惻隱之心,就該任憑她跪著,在那雪中跪得心灰意冷,一了百了。
恨她,惱她,卻仍情不自禁撫上她的肌膚,溫軟而嬌嫩的凝脂雪膚,美妙至極,連他的心也變得溫軟,“晏晏,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記住了,我不會永遠容忍你,逼急了我,你只有死路一條。”
大手從她裙擺探入,撥開她幽穴的花瓣,將那一點敏感花蒂,放在桌角揉磨,沒多久,便見她面紅如桃花,發出甜美呻吟,那幽穴里潺潺流出水,悉數是磨出的花液。
她是一朵嬌花,無論她是否情愿,只要在他掌中,就必須綻放出他所喜歡的模樣,為他發狂,為他甜美嚶嚀。
那些個禍水紅顏,那些個色令智昏的帝王,大抵也是這般情境。
晏晏回眸,粗重喘息,對上他灼熱的目光,神色前所未有的真切,“好啊……那就殺吧,如此一了百了?!?
蕭崇苦笑不已,他又何嘗不想一了百了。
將她嬌軀死死困在懷中,頭擱在她的肩窩里,眷眷道:“一了百了?你說了不算,碧落黃泉,你都休想跟我了斷?!?
晏晏眸中閃過晦暗的光,她一次次觸及逆鱗,無非是想試探他的底線。
原來,他竟陷的這么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