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我不清楚,但他掌握了很多政商高層的秘密。”
“William的能力很出眾,聽說在加州也是有錢有勢的家族,偏偏一個人跑到東岸來發(fā)展。我猜不到他為什么愿意被CIA招安,畢竟以他的才能,隨便怎樣都可以賺到大錢,不必為官方效力。”
尹寒說話的同時,看著寧河的臉色一點一點變了,仿佛聽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內(nèi)容。他不敢再多談艾星,轉(zhuǎn)而問寧河,“你還好嗎?”
寧河很慢地點頭,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尹寒覺得他們之間似乎糾葛很深,也擔(dān)心自己說錯話引起更多芥蒂,就說,“William的聯(lián)系方式我這里沒有,可以幫你去問程先生。這個周末我們要在長島的家里開一個小型派對,William也在邀請之列,你...要來嗎?”
其實寧河不知道艾星愿不愿意再見自己,但他還是接受了尹寒給他的機會。畢竟能夠見面聊聊,總好過空有一個手機號碼。
周日這晚他向酒吧請了假,租了一臺車,從賭場所在的哈里斯堡一直開到長島。
派對的規(guī)模雖然不大,氣氛卻很熱鬧。到場的賓客大多是程景森的舊識,聊天喝酒各有自在。
寧河到得比較早,先在前廳的側(cè)廊欣賞了一遍尹寒的新作,后來又被幾位女賓相繼認出,圍著他要同他合影簽名,他也客氣地配合了各種要求。
艾星到來時,引起現(xiàn)場一陣不小的騷動。寧河聽見身旁的幾個年輕富商很有興致地交頭接耳,“William!?他怎么來了?還是程老板有底氣,能把他請動。”
艾星穿著一身休閑西裝,攜了一位雅致的女眷。寧河那時正從花園去往前廳,走完了幾級臺階,就看見艾星迎面而來。
周圍那么多人,寧河卻覺得所有聲音和影像瞬時都飄得遠了,四下一片寂靜。只聽見艾星的腳步聲和自己心跳聲,漸漸融為一體。
他站在原地,艾星偕同女伴走向他,然后他們錯身,艾星從他一側(cè)走過。
沒有點一下頭,沒有多一分眼神,也沒有一句問候,就像寧河只是一根廊柱或者一個花瓶,艾星看見了,略過了,如此而已。
寧河目送他走到客廳中央,繼而被不少賓客簇擁起來。艾星處在人群之中,神情冷淡而舉止得體,他才二十五歲,大多人在這個年紀(jì)還不明確該做什么、前途何在,艾星卻已是沉穩(wěn)篤定的商界精英,甚至掌握著很多人的生死命脈。
寧河知道他不會在意自己,反而毫無掩飾地隔著賓客看向他。
看得越久,寧河陷入越深的自我懷疑。艾星在紐約過得這樣風(fēng)生水起,有身份地位有佳人作伴,還要自己這個消失六年的前任作什么用?
他如果執(zhí)意去問對方一個聯(lián)系方式,會不會只是自取其辱。
因為有了這種單方面的推導(dǎo),他再去搭話的意圖就愈顯消沉。其中有一次,艾星似乎已經(jīng)注意到他,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寧河卻猶豫不決,最終沒有上前。
后來尹寒來找他聊天,又向他介紹一位做傳媒推廣的朋友,寧河與他們在露臺上待了一會兒。尹寒畢竟是派對的主人,不能久留,寧河等他和那位朋友相繼而去,自己仍然待在室外,對著沉沉夜色出神。
這片露臺與整個客廳相連,有兩道出入口。寧河站在其中一側(cè)的門邊,過了不多時,另一道門里走出一個人,卻是艾星。
寧河視線的余光瞥見了他,發(fā)覺他是獨自一人上到露臺,心里告誡自己要保持社交距離,腳下卻不由自主地走了兩步。
艾星站定不動,寧河也不知道這時說些什么比較合適,就選擇了一個安全的問題,可進可退地問,“等會兒還有個小型慈善拍賣,你也去嗎?”
艾星并沒有回答,反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寧河一下答不上來,沉默少許,聽得對方又道,“來找金主嗎?”
氣氛倏然凝滯,寧河愣了愣,一時間腦中閃過很多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