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停頓,他又繼續(xù)說,“今天我本來不想和你做的,我應該先看一段時間的心理醫(yī)生。那個時候我保持住意識不迷失的方法是用很強的暗示想著你,才能不被其他暗示干擾。這種方法會產生后遺癥,如果我們做了,我很可能會回到那種過于偏執(zhí)的心態(tài),沒法對你很克制......”
寧河微微仰起頭,艾星閉著眼睛,他們沒有產生對視。
“還有呢?”他又問。
同樣是很長的沉默過后,艾星又說了一些,只是這次似乎較之先前更為困倦,說話的聲音輕而緩慢。
“還用了水刑,細節(jié)...就不說了吧。我現在只能勉強可以接受淋浴洗澡,不能進浴缸,大概,也有很久不能游泳了。”
寧河一下愣住了。他以為他們都生活在一個公平法治的世界里,艾星的描述已經完全超乎他的認知。
艾星那只順著背脊撫摸的手已經滑到他的腰際。艾星是真的困了,帶著氣聲對他說,“睡吧,別問了。”
寧河很想讓自己不要表現得那么脆弱,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地又一次哭出來。他的臉靠著艾星的肩,艾星很快就感覺到從他眼眶里流出的淚水沾濕在自己皮膚上。于是疲倦的少年又低下頭,去吻戀人的眼尾,將眼淚舔走。
他是帶著寧河的眼淚睡著的,入夢前迷迷糊糊地想過,以后不能再讓寧河這么哭了,自己真的很心疼。
艾星也不知睡了多久,原本混沌的夢里漸漸燒起一團灼身的火,怎么也磨滅不掉。
他呻吟著睜開眼,四周一片漆黑,恍惚間卻見寧河趴在他下面,正在吞含他的分身。
“哥...?”
艾星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界限,轉頭看見床頭柜上電子鐘的時間顯示,凌晨兩點一刻。
寧河跪在床上,吞的很費勁。艾星那根東西已經完全挺立,還在他嘴里慢慢變大。
艾星耳畔響起吮吸的水聲,斷斷續(xù)續(xù)從寧河口中發(fā)出。他撐坐起來,黑暗中看見那具透白如玉的身體,\/欲的火猛地躥升,燒掉了大半意識。
他不想再問為什么了,伸手摁住寧河的后腦,將他往下壓,滾燙的性器頂著對方柔軟的口腔,迫使寧河為自己深喉。
起先寧河還能忍受,嗚咽地任由艾星掌控他的節(jié)奏。但他畢竟沒怎么為艾星口過,連續(xù)被深插了幾十下后,臉頰上泛起難耐的潮紅,唇角滑出唾液,滴淌在床單上,眼角也濕了,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沉浸又脆弱的神情。
艾星的視力已經適應了漆黑的環(huán)境,可以捕捉到寧河的表情變化。
他本意是不想讓他難受的,但殘余的理智已經無法收拾這個局面。
寧河沒有求他停手,直到后來開始頻頻嗆咳,艾星終于稍微將他松開。
裏滿水漬的性器從那張飽受折磨的嘴里彈出來,寧河跪著沒有動,抬眼望向艾星的樣子讓艾星控制不住地想狠狠弄他。
艾星扳起自己的分身,啞著聲說,“哥,我平時怎么給你做的..?”
寧河又低頭下去,粉嫩的舌伸出口腔,認真舔著囊袋,然后將其中一個含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