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轉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四四章:為誰而作的歌1.0(R)
孟熹佑在家的這段時間不是在畫畫就是在寫歌,她翻了一遍電腦里的存貨,覺得發行美專時,韓國這邊發個小ep應當也是沒什么問題的。
孟熹佑看到了《GG(2014)》,不知道這首歌可不可以發表,到時候找權志龍幫她做feature。隨即,她卻揉了揉眉心,無奈苦笑了聲,也只是心中想想,還是別這樣了,免不了一頓挨罵。
收整好思緒,孟熹佑繼續給已經初具雛形的beat配上合適的歌詞,曖昧交錯的風格,適合填一些潮濕粘膩的歌詞。
她開始回憶最近的一次性事,企圖從中尋得一絲靈感。
大概就是年前在首爾時和禹元才。
AOMG集體公演結束后,公費包下了一棟Homeparty別墅,正好今年的年終派對也沒有舉辦,便順道一起了。
公司其他部門的Staff們要比他們幾個要演出的家伙早到,李信恩在開車時還偷偷抱怨說早知道自己以前不做經紀人了,吃飯都趕不上熱的。
孟熹佑懶洋洋白了她一眼,“讓你一個月拿四百萬工資時你就不高興了。”
李信恩:“什么單位的四百萬?”
孟熹佑哼笑了一聲,“韓元和越南盾,你可以二選一。”
別墅在江南區,距離孟熹佑家很近,只隔了兩個路口,她覺得如果晚上喝酒不多的話,甚至可以走回家的。
他們到達的時候,其他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自助餐式的派對,孟熹佑到地方的時候,先拿了盒紙盤裝的金槍魚叁明治,大快朵頤了起來,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少有的攝入都在公演的時候消耗的一干二凈了。
禹元才找到孟熹佑時,她已經在吃第二盤小餅干了,小餅干是從附近私房甜品店送來的,口味多樣,但禹元才發現她拿蔓越莓和藍莓口味的最多。
他在吧臺拿了杯調制百利甜,才走向孟熹佑。
孟熹佑看向視線里多出的玻璃酒杯,順著手相上看去,禹元才戴著公演時的黑色毛線帽,被帽檐壓著的卷毛向外卷著,一看就是有精心打理過后的樣子。
“謝謝你,弟弟。”孟熹佑接過酒杯,禮貌地抿了一口,發現草莓牛奶味十足,略微帶著些許酒意,但卻更像小甜水。
禹元才學著孟熹佑的姿勢靠在墻邊,他也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但看顏色和孟熹佑用的并非同一基酒。
“你要吃嗎?”孟熹佑將端著餐盤的手向禹元才的方向伸了伸,卻見對方搖了搖頭,舉起了左手手指夾著的香煙,似乎確實有很多人抽煙的話會很少吃零食,權革也是這樣的。
想起權革,孟熹佑又微不可察地瞥了眼禹元才的脖頸,醒目的荊棘蜿蜒而上,似乎延申而出的刺在他的身上也余留了傷痕,纏繞脖頸的荊棘帶來疼痛與窒息。
和權革脖頸上的梅花出自同一個紋身師之手,孟熹佑想起權革剛紋完那紋身回家時,脖子連同鎖骨那塊皮膚都泛著紅,肌肉也是緊繃的,血管膨脹隱約滲出血絲,孟熹佑那時還調侃他左側頸間和鎖骨上的棕色小痣也變成紋身墨點設計的一部分了。
想到了不該想的人了,孟熹佑沒說話,只是低頭又塞了個餅干到嘴里。
禹元才不是個話特別多的人,其實主要是有些慢熱,孟熹佑也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便拉著他說要去社交,不然社交場合不社交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而且呆呆站著總會讓她胡思亂想。
禹元才低著頭直直看著孟熹佑走前面拉著他手腕的手,她的手指很長,上面戴了不少戒指,首飾冰涼、掌心溫熱,他突然覺得她離他好近哦,莫名有了實感,以前隔著四四方方的屏幕,現下她抓著他的手,每走一步,身邊都縈繞著她余留的芳香。
禹元才嘴唇囁嚅,半天沒有出聲,他讓短促的音節在他舌尖繞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讓孟熹佑在他的舌尖也翻滾了一圈一般,才輕輕吐出。
“姐姐……”
他輕輕掙了掙手腕,反握住孟熹佑的手掌,卻掌握主動權拉著她去了DJ臺,“去跳舞吧,姐姐!”
禹元才一夜都和孟熹佑一起玩的,孟熹佑給他介紹誰,他都乖乖巧巧地站在孟熹佑旁邊喊“哥哥姐姐好”,就是不離開半步,縱然短暫的因為什么人或事分開了,他也馬上就回來了。
“他也這么粘著你嘛?”孟熹佑被酒精迷惑住的大腦隱約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她湊近李星和,詢問著這個禹元才的同社團的學長。
李星和和孟熹佑舉起來的杯子碰了個杯,他皺著眉思索著,也回味出了不同,因為禹元才的性格本就有些內向敏感,說實話和A社整體都很外放的性格相比,禹元才一向是安安靜靜跟在某個人身后的形象,但他今日似乎格外粘著孟熹佑,幾乎到亦步亦趨的地步。
心中有個不太好的猜測,但又覺得應當不至于吧,二人私交應當不多,“可能是對喜歡的藝人的、仰慕?”李星和自己都說得很是不確定,語氣里的猜測幾乎也要溢出了,“早知道少喝點酒了。”他嘟囔著抱怨了句。
孟熹佑點了支萬寶路的蜜桃雙爆珠,搖晃著酒杯里的冰塊,在炫目的彩色燈光下,如何都有些看不真切。
樸宰范來的時候身旁還跟著權赫禹,他瞥了眼不遠處的莫名拉著禹元才說什么的鄭基石,心中吐槽鄭基石死要面子,但終究什么都沒說。
幾個人湊在一起玩了會兒,又被其他人叫走,再次四散開來各玩各的了。
大約到了凌晨兩叁點,孟熹佑暈暈乎乎準備回家去了,畢竟她第二天要跑一趟店里,然后看看飛機票,這兩天就回家準備過年了。
禹元才和身旁的經紀人聊天時,余光看到正提起手包的孟熹佑,他便又走了過去,說是要送孟熹佑回了家再回來。
他倆一路無言的走過了兩個路口,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孟熹佑看向他。
“看你進家門,現在有些晚。”
孟熹佑揉了揉眉心,喝醉了的腦袋雖然認同禹元才的觀點,但是心底又莫名覺得這弟弟別有所圖,她嘴比腦子更快,把心里話說出了口,“你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畢竟今日實在殷勤過分了。
禹元才摸了摸頭頂的毛線帽,不置可否,只是先一步走進了小區。
孟熹佑靠著電梯的墻面,等待數字升為熟悉的模樣。
“嗯、要喝點水嗎?”孟熹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又覺得別人半夜送自己回家直接趕人家走不太合適,又覺得叁更半夜讓人進家里有些奇怪。
“……?!”本來看著孟熹佑到家門口,都準備離開了的禹元,猛地怔在原地,面色僵硬地扭頭看向正在開門的孟熹佑。
孟熹懶得搭理他,指紋解鎖大門后,便蹬掉板鞋,直直飛撲到沙發上,趴在那里不動彈了。
禹元才局促的站在門口脫下鞋子,低聲說了句,“打擾了。”
他進到客廳看她這樣,嘆了口氣,自己認命的去到廚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
孟熹佑只喝了幾口,便將瓶子推到了一邊,禹元才握著礦泉水瓶,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