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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們開車去拿我定的東西。”孟熹佑看向正將推車折迭起來,打算拿著離開的權革,“提前祝賀你今年本命年。”
“本命年?”權革對這個中文音譯詞有些疑惑,他學著孟熹佑的腔調復述了一遍這個詞語。
孟熹佑一邊走著,一邊和他解釋了一下這個本命年的概念以及相關的傳統習俗,隨后他們的話題又變成了中華餐廳的食譜。
到達之前預約好的店面,熟悉的柜姐拿出了孟熹佑預定的腕表。
“這個應該還可以吧?”孟熹佑指了指被放在表盒里的兩塊表。她對手表幾乎沒什么研究,問了弗里德里希還有吳赫,得到了各種各樣的建議,所幸年初3月份時巴塞爾表展時勞力士有推出新款,探險家這個名字一聽就莫名覺得適合權革,這省了孟熹佑很大的氣力。
權革顯然還有些愣神。
“你就算說不喜歡,我也給過錢了啊。”孟熹佑不知道他愣愣的在想什么,她隨手拿起其中一塊表對店員道:“這塊戴著走,另一塊麻煩裝一下,謝謝。”她抓過權革的手,將袖口粗魯的捋上去后,給他戴上了這塊叫做“Air King”的腕表。
“謝謝、佑佑。”權革的聲音笑意難掩。
孟熹佑快速接話,“那你以后寫歌就可以像斧子哥一樣寫‘我的勞力士閃著無聊的光了’。”她口中開著并不十分好笑的玩笑,但權革還是很給面子的笑出了聲,孟熹佑頓了頓,認真的看著權革的臉,笑著開口,“生日快樂,權革先生。”
他們四目相對,權革看到了她眼底的誠摯,她真誠的為他的誕生日感到開心。
二人下午一起去了孟熹佑過去常去的幾個店,在弘大的街區時,看到了許多藝高學生的路演,孟熹佑喜愛湊熱鬧,她拉著權革隱藏在一圈又一圈的路人中,像是普通的情侶,只是為了某個熱鬧的表演駐足一樣。
權革感到了久違的幸福,今天仿佛回到了西海岸。在洛杉磯的街道上,他們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也會像現在這樣,在人群中看著熱鬧,那時候從沒想過分手,也沒有爭吵。
太幸福了的話,會讓他害怕的。
夜幕降臨,兩個人吃了晚餐,本來孟熹佑是要接Hyun一起吃的,沒想到權革在她不知道的什么時候也選了托管服務,孟熹佑有時候真的覺得男人在某些方面是一樣的。
“我們小Hyun要對它aba失望咯~”孟熹佑歪著頭看向副駕駛的權革,口氣帶著調笑。現在是在權革居住的公寓樓下,深夜的小區只有零星的燈光還亮著。
權革解開安全帶,他湊近孟熹佑,在她口紅早已消失不見的嘴唇上印上了吻。
“要上去吃拉面嗎?”
孟熹佑眨了眨眼,故意使壞,“不想吃呢、哥哥。”
權革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但還是配合她,他又親了她一口,幾乎抵著她的唇道:“車貼防窺膜了吧?”
孟熹佑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為什么這么問,便被他接下來的動作解惑了。
幾乎是半個身子都傾了過來,舌頭被糾纏住了,牙齒、上顎、舌根沒有一個被放過,津津水聲在車內開始奏響,寬松的露肩毛衣輕而易舉的被他從腰間探入,微涼的手隔著內衣揉捏著飽滿的乳房,孟熹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眼睛都不知該看向何處了。
“Hyuk……”她輕喘著呼喚對方的名字,“Hyuk——”隨后又被淹沒在吻中。
腦袋向下,權革將她紫色的毛衣向上推去,又將白色叁角杯的內衣扯開些,嫩白的乳肉便如月色傾瀉而出,今天的月亮只有一半一定是因為少了她,她就是他的月亮。
他一口含住右邊粉嫩的乳尖,近在咫尺的美麗身體,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熟悉的桃子香氣。做愛時比起身體上的興奮與舒服,對他而言和她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心理上的滿足。
孟熹佑仰著頭,忍不住蜷縮起來,口中是斷斷續續的顫抖呼吸,特殊的地點讓人忍不住集中注意力,但是欲望讓人昏沉,比以往更覺得敏感,她早發現自己身下變得濕噠噠的了。
乳頭在溫暖的口腔中被舔舐、輕咬,舌尖繞圈在乳暈周圍打圈,細細密密的癢意從肉體涌向靈魂,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回避著權革的攻勢,無法防御就只能閃躲了。
最后的理智尚未消解,“革兒嗚、回家、回家再做……”孟熹佑的嗓音比往常顯得嬌媚,許是愛欲也涵蓋其中了。
倉促的逃離不合適的做愛場合,幾乎是拉著手跑著回去的,從在電梯的時候就黏糊糊的接吻,打開門,進入玄關時,便在地上糾纏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扯開權革的外套與襯衫,孟熹佑一口咬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留下了淺淺的牙印。權革因為她急切的動作失笑,他捏了捏她的臉,眉眼里全然都是他的心意與歡喜。
權革的上身被孟熹佑扒了個干凈,但她自己的衣物卻仍舊完整,她隔著對方的褲子跨坐在他腰胯處,臨到跟前卻壞心眼的扭動著腰肢,惡劣的隔靴搔癢般蹭著早已硬挺的性器,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
“求我。”孟熹佑對著面紅低喘的男人揚了揚眉,“求我我就坐上去。”她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命令。
其實自己也難耐極了,但是難得可以看著權革這副狼狽模樣,她的眼笑成了一彎月,眼角下的朱紅色的小痣也變得更為嫵媚誘人了。
“Please,honey.”權革聲音有著明顯的啞意,難掩按捺著的躁動,他的手掐著少女的細腰,滾燙的熱度貼著她微涼的身體,詭異的讓孟熹佑也跟著火熱了起來,只覺得心焦難忍。
孟熹佑換成跪姿,拉開了對方的褲子拉鏈,早就猙獰不已的性器掙脫束縛跳了出來,孟熹佑將黑色蕾絲內褲扯到一邊,小穴試探性的在性器頂端打轉。權革明顯感受到自己被打濕了,忍不住悶哼一聲。
孟熹佑沉腰又吃下一些,權革只覺得這是過于甜蜜的懲罰了,慢吞吞的簡直在要他的命。
肉棒進入體內,撐開了狹小的穴道,撫平了褶皺,大腦接收到了滿足的電波,只覺得又迷醉又興奮。粘嗒嗒的水液順著棒身滑落,孟熹佑扶著權革的腹部,緩慢的上下動作,權革忍了又忍,在她第叁次扭動屁股時,狠狠的頂弄了起來。
攻勢逆轉了,水聲嘀嗒變成了水聲潺潺,孟熹佑掐著權革的肩膀,被他撞得上下搖擺,她在他身上留下了指甲的劃痕,但這只是這場性事帶著微弱痛感的助興罷了,孟熹佑的呻吟聲一聲大過一聲,甚至演變成了尖叫。
小腹發酸,似乎頂到了宮口,孟熹佑淚眼婆娑,大腦意識發散,膝蓋跪在地板痛得厲害,但現在卻無暇顧及,只剩下感受快感的本能。
“嗚、太快了啊~?”她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喘息,疲憊讓她整個人都無力的趴在權革身上,“啊~換個姿勢~我、我好累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