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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xiàn)在,將元氣一口氣全部沖擊進去!”伊蘭特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隨著伊蘭特的知識,阿修斯尼爾一口氣將體內全部的元氣開始向著眉心處沖擊而去。下一刻那種脹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緊接著阿修斯尼爾感覺眉心處那朦朧的假氣海上似乎出現(xiàn)了絲絲列橫,與此同時他的意識也因為元氣的大量消耗和強烈的疼痛感開始出現(xiàn)了模糊的現(xiàn)象。
“哐啷!”似乎有一種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在阿修斯尼爾已經(jīng)開始模糊的腦海中回響起來,緊接著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奇怪的畫面。
那是一個十分幽暗的空間,空間的正中炫富這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容貌是一種難以用文字所形容的美,她精致至極的臉龐上五官分部得恰到好處,就似出自仙人只收雕刻一般的精準,一頭瑩白色的長發(fā)徐徐地下垂著。這一種奇異的美,它不似玫瑰般妖嬈嫵媚,但卻更加的扣人心弦,它也不似梨花百合般清新俗雅,但卻更加的超凡脫俗。如果硬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這種美,那么就只能是完美!對,就是完美,超越世界一切認知的完美!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卻在她那如皎月般明亮的眼眸中流露著一種能夠凍結一切的濃濃恨意,這種恨可令山崩地裂,這種恨直到毀天滅地!
就這樣一個讓人覺得超越完美,又恐懼得不敢直視的女人,她的全身被從幽暗空間深處延伸而來的無數(shù)條手腕粗細的鐵鏈牢牢的捆住,她沒有絲毫的掙扎沒有絲毫的表情更沒有絲毫的言語,她只是這樣一個默默地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死死地看著前方。
“啊!”阿修斯尼爾驚呼一聲,猛然睜開雙眼,此時的他發(fā)現(xiàn)全場所有的人正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而此時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全身上下的衣物幾乎都被汗水淋濕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正不住地往下滑落。
“阿修斯尼爾,你沒事吧?”伊蘭特老師首先反應過來,看著阿修斯尼爾滿是汗珠的蒼白而驚恐的面容問了一句。
清醒過來的阿修斯尼爾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點了點頭牽強地說道:“沒.......沒事,可能是消耗了太多元氣,身體有些受不了。”
伊蘭特皺了皺眉,不過見他似乎確實并無大礙,便對同學們開口道:“就此次開啟第一宮的結果來說,全班都做得十分的好,接下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盡快的恢復元氣,過一會兒我便教導大家烙形的。”
此時的全班同學似乎都處在了十分虛弱的狀態(tài),在聽到伊蘭特的指示后,紛紛開始閉上眼睛施展起了提。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伊蘭特見眾人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然后便開口說道:“好,我看大家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其實烙形并不是什么太過于耗費心神的事,所以我現(xiàn)在就開始教導大家如何烙形,首先我們需要在腦海中冥想出自己所想要烙形的物件的形態(tài)........”
按照伊蘭特所說,同學們再次閉上雙眼開始進入了自己的冥想,其實阿修斯尼爾尼爾自從剛才意識進入到那個奇怪的地方之后,精神便十分的難以集中,就連使用提的時候思想都只能勉強維持。
如今要徹底靜下心來想象出自己想要的武器確實是十分的困難,本來按照他的決定他想要想象的是一把長劍,材料也是早就確定好的亞晶礦,此晶礦不僅堅韌且附有一定得任性,所以不論是在攻擊還是承受攻擊方面都是不錯的上品,為了能夠更好的了解這種晶礦的質地,他甚至不惜在兵器鋪里零酬勞做了半個月的工。
如今好不容易在腦海中想象出長劍的樣子和質地,按照伊蘭特的指示將其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在第一宮之中緩緩描繪著。
突然,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絲不和諧的波動,在第一宮之中銘刻的形態(tài)猛然一顫,緊接著那好不容易勾勒到一半的長劍形狀開始發(fā)生扭曲。
阿修斯尼爾大吃一驚,急忙強行穩(wěn)住心神開始一面抵擋那一絲不和諧的波動,一面控制住第一宮之中描繪的長劍形狀。
好不容易穩(wěn)住局面的阿修斯尼爾剛送了口氣開始再次繪制第一宮之中的長劍,就在這時一個神秘光球猛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不等他反應過來,之前在朦朧中見到的那個神秘女子的景象再次浮現(xiàn)而出。
雖然那個景象只是存在那么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便一閃而逝,可是當阿修斯尼爾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了一句“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