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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仙君這過的是什么糟心日子。
我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氣,叫敖四退下了。
沒辦法,我對小輩一向過于包容。
21.
敖四甫一關(guān)門,同事就湊過來笑話我:“小仙請王母娘娘安。”
我:
你也給老娘爬!
我: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22.
敖四走了以后,我陷入了沉思。
是這樣的:民間傳我是個女的,我當(dāng)庶民無知,也就認(rèn)了。
但是我開始意識到,許多沒有見過我的仙界小輩,也開始以為我是個女的了。
我繼續(xù)思考,越發(fā)覺得這個問題早有跡象:
去年生日收到了一大堆香料駐顏丹彩云緞簪釵步搖,我那時還以為有誰看上我府上的仙姑不好意思開口呢。
再回想一下,似乎從幾十年前開始,我出差時都是被和瑤姬或其他女同事安排到一起。
更早一些,幾百年前,那時候老君來我洞府作客,說有剛飛升的小友孝敬我一奩珠寶
...
22.
靠,原來在本君沒有注意的時候,泥塑的齒輪已經(jīng)開始悄然轉(zhuǎn)動。
23.
發(fā)現(xiàn)了問題,就要想辦法解決。在同事給出
”三界廣發(fā)布告“
“在龜山召開記者發(fā)布會”
“自掏腰包把所有王母像重新打一遍”
等等餿主意后,我終于覺得這事兒可能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
我一向是個不找自己麻煩的人,很快決定這事不急于一時。
更急的是眼前的問題:今晚睡哪兒?
24.
敖四這個實誠孩子,聽說是夫妻出差就給準(zhǔn)備了大床房,也不預(yù)留個備用房間。
我和同事站在床的對面,面面相覷。
24.
我們用排除法,首先去掉錯誤選項“我打地鋪”。
開玩笑,我一介先天尊神,好歹虛長北辰帝君百八千歲,讓我睡地上他睡床,你問他敢受著嗎?
讓他打地鋪?我還不想落個欺壓后輩的名聲。
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不論多么離奇,都是唯一結(jié)論。
唯一結(jié)論就是:我倆一塊兒睡床。
25.
有的小友可能就要問了:那為什么干脆你們都不睡床呢?
謝邀,人在龍宮,剛下仙凡直通車頭等艙,因為本人還沒有老糊涂,以上。
26.
我?guī)装倌隂]有和別人睡一張床了,這個“別人”又是和我轟轟烈烈傳遍大江南北的北辰帝君,難免有些不自在。
半夜,我睜著眼在床上輾轉(zhuǎn),又擔(dān)心睡不夠第二天沒精神,又憂慮睡熟了睡相不好讓后輩見笑,只好側(cè)身盯著窗戶中透進(jìn)來的月光發(fā)呆。
話說月光怎么還能照進(jìn)海底呢?說到海底,這里出門會碰見鯊魚嗎?
...海底火山噴發(fā)了怎么辦?海里有沒有亞特蘭蒂斯?
等本仙君把能想出來的問題都琢磨了個遍,終于還是把目光落在了身邊的李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