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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康易被鳳歌他們圍在中間,雖然形勢對他極為不利,但他卻還沒有喪失鎮(zhèn)定,依舊強笑著負隅頑抗:“那多兄可真會說笑,我能有什么秘密。”
“你有!”一直站在一邊冷眼看著方才發(fā)生一切的白溪突然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絕對的堅定果決。她上前兩步,緩緩的蹲到還沒有消失的蘇寧的尸體旁邊,動作輕柔的為她整理鬢角有些散亂的碎發(fā):“蘇寧說的沒錯,每個人都得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我也是選擇錯了的人,但是我和蘇寧不同,我選擇改過而不是自暴自棄。”
語畢白溪站起身,回頭去看田小田,一臉誠懇的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們康易的秘密,你們愿意放過我嗎?”
她在求一個交易,一個能夠讓她活命的交易。
蘇寧雖然死于自盡,但康易的推諉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他不仁,白溪自然也不會再對他說義,這和之前榮光的背叛還是存有很大區(qū)別的。
況且,白溪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想求一條生路而已。
田小田剛想開口,那多的速度卻比她更快,白溪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多,她如何也沒想到,已經(jīng)選擇服軟低頭甚至以出賣同伴為代價只為活命的她,還會成為別人擊殺的目標(biāo)。
“為,為什么?”她不明白。
“雖然不知道我的判斷是否準(zhǔn)確,不過你演戲?qū)嵲谘莸挠行┻^了。”那多的聲音細不可聞,卻成功的讓白溪變了臉色。
“雖說給人留生路是件好事,可太過輕率的給人留生路,往往就是將自己置入死途。”那多掰開白溪的手掌,果然里頭兩枚黑色的鐵釘樣物件分外的扎眼。
田小田臉微微有些發(fā)紅,點了點頭不再多發(fā)一語的退到了旁邊。
“你還有什么本事和后招,盡管拿出來吧。”那多沖著一語不發(fā)的康易啐了一口,不過卻也越發(fā)想不通——眼前這樣一個無論從什么地方看都透著渣氣的男人,為毛會有這么多女孩子對他死心塌地?
偏偏這個魂淡還不知道珍惜,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你們想知道什么?”康易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慌亂之色,卻仍舊不死心的強作鎮(zhèn)定。
康易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鳳歌他們這樣費心的打聽他,那就說明現(xiàn)在他還有利用價值,這些人暫時應(yīng)該不會將他怎么樣才對。
所以他決定將‘拖’進行到底,能拖一時算一時,要是能夠拖到離開副本,那便是他的生機!
再說如今還處在副本之中,他們多少也該有些顧慮才對。
諸多種種的緣由,讓康易的心越發(fā)沉靜下來。他甚至還笑著沖逼問他的那多點了點頭:“不論你們信或者是不信,我是真心想和你們合作完成這個副本的。雖然剛剛發(fā)生了一些容易讓我們之間產(chǎn)生隔閡和矛盾的小誤會,但我仍舊希望大家能以大局為重。”
“大局?”那多被康易的煞有介事給氣得笑出了聲,他是在說夢話么?
“對啊!”康易慌忙點頭,努力的試圖說服那多:“你看,我們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完成副本吧!可是經(jīng)過之前的折騰,我們的人手已經(jīng)很不夠了,而接下來咱們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么麻煩呢,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難道不是團結(jié)一致完成這個副本嗎?”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無可挑剔,若不是早先便知道此人的為人,鳳歌他們還真會有幾分是誤會冤枉他的錯覺。
“我想你大概弄錯了一件事情。”黃泉有些遺憾的看著康易的表演:“至始至終,我們都沒將你們當(dāng)成是我們的合作者,換而言之就是,接下來的副本,有你和沒你,并沒有什么差別。”
“把他交給我吧。”那多興奮的活動著手腕,搶在康易回話之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我保證,不出半個小時,我會讓他連今天穿的褲衩顏色都說出來!”
“你們,究竟想干什么?!”康易完全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一群不按牌理出牌的瘋子。
那多卻沒有那么客氣,不等康易掙扎已經(jīng)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來吧,聽說你小子蠻厲害的,一把鐵劍就能斬斷優(yōu)良,既然這么牛掰,那這時候也就別客氣了,給我展示一把唄!”
因為鐵了心想搞清楚原委,所以那多下手也沒有太客氣,接連兩拳砸過去,把康易直接揍了個措手不及。他咬牙想要抬手反擊,卻被那多以更快的速度抵擋然后還擊,不出幾個回合便被揍趴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你想去哪里?”
看著眾人的主意里都集中在康易的身上,原本就不覺得自己會有好結(jié)果的林白更是膽顫心驚,要是康易被弄死,那可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所以與其最后一個人被留下,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只是他這個想法剛剛冒了個頭還沒等他往旁邊走兩步,就差點撞到攔在他面前的鳳歌身上。
對于自己的獵物,鳳歌一刻都沒有放松對他的看護。
如果在這當(dāng)口讓到手的鴨子飛掉,她可是覺得非常丟人的。
“方,方便一下。”林白干笑著想掩飾因為心虛而表現(xiàn)出來的慌亂和緊張。
“是么,那剛好我陪你一起去。”迦南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過來攀住了林白的肩,哈哈笑著摟著他往一旁樹林里走。
還有五分鐘。
鳳歌看著即將再次被點亮的吞噬技能,其實精確的算下來,她的技能生效也就是兩天多一點而已。
只是康易那邊還是沒有什么進展。那個家伙比他們想象中的要硬氣多了。
“你們殺了我吧!”
幾乎是被迦南拖回來的林白已經(jīng)瀕臨崩潰,他軟倒在地,對著迎上來的鳳歌哭道:“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死并不可怕,不可預(yù)知的未來在有些時候比死更恐怖。
林白雖然不知道鳳歌他們最后會如何對他,但是可以預(yù)見到對他來說最好的結(jié)局便是一刀給他個痛快。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
吞噬技能已經(jīng)可以使用,鳳歌也沒有繼續(xù)浪費時間的意思。
相比較鳳歌這邊的一切順利,那多的進展就顯得要緩慢得多。
無論那多是用拳頭還是一些小的手段,康易始終緊咬著牙關(guān)不開口,甚至在那多扭斷他手腕的時候,也沒有吭一聲。
滾在地上,汗水和地上的泥沙混在一起讓他原本清俊的容貌變得狼狽不堪,可即便如此,他眼底卻依舊看不出半分懼意和放棄,他依舊在堅持。
在這一刻,站在一旁的那多和黃泉甚至對他有了幾分好感——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這樣的處境下,還能做到不拋棄不放棄的。
“怎么樣?”十分鐘以后,完全將從林白那里得來的東西消化吸收的鳳歌來到了黃泉身邊,看眼前的情況,她的這個問題很明顯顯得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