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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粗木做支撐半懸空的木質樓梯雖然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但大約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走上去吱嘎作響,搖搖欲墜的感覺讓鳳歌有一種隨時有可能乘風而去的錯覺。
恐高癥什么的要不要太坑爹啊!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就在鳳歌咬牙硬撐著跟在黃泉身后往下進發時,走在前面的黃泉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鳳歌:“我感覺你在發抖,而且……”黃泉又湊近一些仔細瞧了瞧鳳歌之后才很認真的確定道:“你的臉色很難看。”
“怎么可能!”鳳歌倔強的扭頭哼哼,卻因為瞟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洞坑而迅速扭頭,差點和身前湊過來研究她面色的黃泉撞了個正著。
她有些尷尬,紅著臉解釋:“那個,光線不好,你一定是看錯了!”
“你在發抖!”黃泉壓根不信鳳歌的解釋,他更相信他眼睛所看到的真實。
其實黃泉剛剛探身往下查看情況那會兒,就已經看到了鳳歌眼底的懼意,她甚至連往欄桿邊靠近一些都很抵觸。
對恐高癥這種東西,黃泉并不陌生。
但是黃泉沒想到的是,有恐高癥的鳳歌會主動提出沿著懸崖邊的懸梯往下走!
在這樣陡峭的懸崖上,只依托著腳下僅容一人同行的臺階和身旁僅一人多高的欄桿往下,別說是她一個女孩子,就算是有的男人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這一段路,鳳歌是在強撐。
但是才不過走了半圈,剩下的路程還遠,他很難確定,鳳歌是不是還能支撐得住!
更重要的是,感覺到身后她的勉強,他的心里竟然會有一絲不忍。
也許是一路走來的惺惺相惜吧!
不過眼前這丫頭也實在是太倔了!都已經被人逮了現行,居然還死咬著不承認!
黃泉這種逮住痛腳死里踩的做法讓鳳歌有些惱羞成怒,她扶著崖壁壓著聲音咆哮:“我再說一次,絕對是你看錯了!”
“你確定?!”黃泉很懷疑。
“我確定!”鳳歌咬牙切齒。
“那走吧!”黃泉點頭,決定看看身后的鳳歌還能硬撐多久。
鳳歌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崖壁,借用余光看著腳下蜿蜒向下的懸梯往前走。比起先前剛剛踏上這懸梯的時候,這會兒已經適應多了。
只要沒有敵人出來搗亂,她想她平安到達下面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少,不能讓走在前面的黃泉給看扁了!
但是在人倒霉的時候,經常是怕什么來什么的。
在她們下到第三圈懸梯,已經能看到前方不遠處通往內部走廊的入口時,兩個捧著托盤的女仆突然從里面走了出來,與正在下樓梯的黃泉和鳳歌撞了個面對面。
黃泉動作很快,在走在前面的女仆尖叫出口的瞬間,他的火球術已經精準的射中了她的面門,但依舊還是晚了一步,讓后面的那個女仆叫出了聲。
啊!!
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借由環形坑洞的折射擴散經久不歇,這樣巨大的動靜別說是藏在這山洞內的敵人,就連洞外的怪物鬧不好都可能被驚動!
好在這女仆只能示警不能攻擊,所以在她連滾帶爬往洞內逃竄的時候,黃泉和鳳歌還有時間從那懸梯上下來,腳踏實地的踩到地下長廊的第一層。
被女仆的尖叫驚動的敵人瞬間從各個樓層涌出來,朝著他們所在的長廊匯攏,而與她們同層的敵人甚至還沒等鳳歌她們站定便已經沖上來發起了進攻。
地下走廊的狹窄并不適合交戰,特別是人多的混戰。
雖然敵人的數量很多,但礙于地形并不好展開,集體被擠在狹窄的通道內,正適合黃泉發起群攻魔法,一炸一大片,連引怪都省了。
鳳歌一邊對某人的技能表示羨慕妒忌恨一邊賣力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搶人頭。但很郁悶的是在法師的群攻技能下,一切努力都是白搭。
黃泉在戰利品的分配上很慷慨,選擇的是自由分配。所以雖然鳳歌殺的怪物數量不如黃泉,但地上的戰利品她同樣可以撿取。
但鳳歌卻只是將她身邊屬于她的戰利品收入到囊中便走向洞口去探查敵情。
不是她的東西,她不會去沾,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她并不想在這樣的小事上授人于權柄。雖然因為任務的原因不得不和黃泉同行,但鳳歌也很清楚,黃泉這種人并不是她現在惹得起的。
所以眼前和他的瓜葛自然是越少越好!
大約是黃泉和鳳歌的戰斗力唬住了剩下還未過來的敵人,在接連發起了四五次沖鋒之后,對她們的攻勢終于暫時停了下來。
借著這難得的暫歇,鳳歌和黃泉迅速沿著走廊往里走,果然在這通道的盡頭找到了前往下一層的樓梯。
一路上她們受到的阻礙并不大,三三兩兩手持武器的叛軍對她們并沒有任何威脅,直到往下走了三四層后,一個將官模樣的人帶著一群叛軍氣勢洶洶的攔在了她們面前。
“抓活的!”
這個首領模樣的人讓黃泉來了精神,他簡短的對鳳歌吩咐了一聲,便換了雙劍躍入了敵陣。
比起一般的雜兵,哪怕只是一個小隊的頭目知道的內容也會多許多。
三下兩下將首領按倒在地的黃泉也不客氣,揮劍便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不顧那人的哀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死還是活,你只有一次選擇。”
鳳歌默默的扭頭,不去看黃泉制造出來的,血淋淋的刑訊現場。
聽著身后首領的呻【吟】聲越來越小,鳳歌暗暗的嘆了口氣,要是她知道說也是挨刀不說也是挨刀,還不如咬緊牙關半個字不說,多少還能少挨兩刀圖個痛快。
雖然黃泉的做法即血腥又殘忍,但卻十分管用。
不出十分鐘上下,首領便把他知道的東西吐了個干凈,心滿意足的赴死去了。
“如果他咬緊牙關一句不吭呢?”忍了半天,鳳歌還是沒能忍住。
這貨說得也算是干脆利落,但刀子也沒少挨,看著那首領被割得慘不忍睹的尸首,鳳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