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次雖然沒有野怪的分成貢獻,但是差不多每一局都能在中路混到英雄助攻,貢獻還是相當可觀的。”看著顯示屏上面自己貢獻那一欄緩慢增長的貢獻值,小兵長舒了一口氣,全然不覺自己深陷于獲得貢獻的套子之中。
“不如聽我演奏,你來跳舞!”
走到主干道的小兵忽然被個人攔住了,一頭長白發,一襲紫闊長衫,一個叛逆游人的形象,卻扛了一柄電吉他,年輕的面龐正是叫住小兵的人。
“我?”小兵有些奇怪,沒有見過這個人,大概也只應該是一個英雄吧!“我不會跳舞。”
“跟著我狂熱節拍動起來,鮮花會為你開!”隨身背著大電吉他的人連說話都是有些奇怪,一句話似是而非,像是對著小兵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不……不用了。”不知道為什么,小兵都不敢看他的臉,逃似的離開,罕見地沒有禮貌的臉招呼都沒有打,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沒有任何奇怪的神色,怪人拉了拉背吉他的肩帶,只是微笑著看著小兵遠去的背影,“我想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陽光照在他俊朗的臉上,孤獨的長長的影子怎么看卻都有些落寞的感覺。這陽光,就像是從地下室的電梯上樓,良久,打開電梯的那一瞬間,門外的光突兀而自然地灑了進來,或是晨曦或是夕輝,讓人由內到外進行了一次升華,是,救贖的味道!
“什么鬼哦這家伙,完全沒見過!”跑了老遠,小兵回頭,遠遠地看著那個背著吉他的怪人轉身朝著與他相反地方向離開,心中忽然有了些悸動,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反應會那么大。
一夜休息,連續多場的戰役是讓小兵有些累,清醒過后也是發現了自己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太對,但是有什么辦法呢,現在的他,除了繼續這樣的生活下去,不獲得更多的貢獻,再怎樣也無濟于事。看了看營帳另外一邊,法師兵沒有回來,上次在戰役上碰見他之后,出了戰場便是沒有見到法師兵。沒有等到法師兵回來,新的戰役命令已經到達。看著空蕩蕩的營帳,小兵忽然又想到了前一個白天見著的那個怪人,想到了之前在自己眼前聒噪的法師兵,卻只是感覺到腦袋生疼,搖了搖頭,趕往了王者峽谷的戰場。
“該我上場表演了。”
走到傳送陣門口等待進去,小兵耳畔突然響起帶著節奏好聽的男聲,是昨天那個怪人的聲音!果然,不同的,只是背在背上的電吉他已經被他拿在了手里,原來,他的攻擊就是演奏的樂曲。所以,這個怪人就是這次戰役的中單法師了。
當到了小兵進了戰場的時候,這一次,他也是改變了前幾次的動作,沒有按正常小兵一般直接到線上,而是轉而進入自家藍方陣營的下野區,要先看看打野的英雄是哪位大神。不過,尷尬的是,小兵過去只看得到空蕩蕩的野區,這個刷野速度也是可以的。咦,旁邊有聲音。旁邊?那是小龍的位置!
本以為只有老老實實地回中路肝,這個聲響估計就是自己家打野英雄在開龍吧,想不到這次還可以混個擊殺小龍的貢獻點,小兵美美地想著。“我,是你惹不起的!”沒等到達,卻聞一個凌厲的女聲。
這,應該是死亡之刃——阿軻!
聽聲音,卻應該不是自己安安穩穩地擊殺小龍,確實是,對面紅方陣營的英雄也不是傻子,估計是發現了,定是想來搶奪,畢竟這個前期的時間點,擊殺一頭小龍對全隊的經濟和經驗都是有不錯的收益。
“看你不爽,來決斗吧。”這是對面的邊路英雄夏侯惇的聲音。作為一個邊路英雄,自是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雖然沒有之前出現的邊路英雄花木蘭那般有著高爆發性的傷害,但是他一大招和一個一技能雙控制,加上被動在低血量狀態下回血的硬抗傷,確實有站擼的本錢。
“豪氣斬。”名字略土,效果卻不差,第一段刀斬命中英雄可以觸發第二段有擊飛效果的頓地劈。然而阿軻卻非庸手,開啟大招幻舞向前突進隱身,繞到夏侯惇后方開始進攻。
而阿軻作為一個真正的刺客,在于他高額的暴擊傷害,即砸敵人背后所打出來的普攻必定暴擊,這一點就很強勢了,完全掩蓋住他面對敵人在正面進攻必定不暴擊的缺點。可惜,此番阿軻對陣的不是一個射手或者法師這樣的脆皮,被阿軻瞬間磨至半血的夏侯惇很快便回過味來,二技能叫個盾,真傷加平A回血,CD完了一技能再控一手,一來一回之間,阿軻就處在了下風。這也并不奇怪,畢竟在前期刺客也是很難打的贏等級和經濟都相差不大的戰士分類英雄。不過,藍方打野阿軻并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我說的當然不會是小兵,在這樣兇悍的戰斗風格下對拼的兩個英雄,小兵上去只能是送上去被砍瓜切菜,無濟于事,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小兵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躲在一邊看,順帶著瑟瑟發抖。所以最快趕來支援的,是中路的法師,在這個時間點上,中路法師,也就是那個拿吉他的怪人,已經達到了等級四,帶著大招趕到了火拼的龍坑旁邊。
“小姐,有沒有興趣來場直達天堂的交往。”即便是這樣危急的時刻,怪人也不忘調笑一手阿軻。“非死不可!”阿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面對夏侯惇說了句。
“來,聽離歌,替對面奏響離歌。”旋即怪人抱起了吉他,奏響了離歌,隨著音符地跳動,他周身也亮起了振動著如同波濤一樣的光芒。這便是離歌!以魔音貫耳的姿態橫掃一切。
阿軻也沒閑著,瞬華,雙手短匕首刺向了夏侯惇的背后。數息不到,夏侯惇身死,順帶著小龍到手。
“你準備在哪里躲到什么時候?”怪人停止了演奏,忽然把頭一偏,目光投向了另外一邊的草叢,那個位置,是小兵藏身的位置。沒有等小兵回答,或者說也沒有打算等小兵回答,怪人微微把頭揚起,“我叫高漸離,我說過,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什么時候有興趣聽聽我的新曲子,新曲子會為你淚流滿面的。”他微笑了起來。“你以前常常聽我奏曲子的。”最后這一句,高漸離用只有再見能聽見的聲音說的。
小兵看著他洋溢著青春與浪漫的微笑,一如昨日在光輝下,平易而高傲。他同時也看見高漸離孤獨的長長的影子被拉長、破碎在河道積水的地方,一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