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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真想問問她:“公主是你親生的嗎?”
太后辯解道:“哀家只是一時心急,沒想到那么多。”
葉初只是替永安公主感到心寒,明明知道永安公主得了天花,甚至有生命危險,太后卻怕被傳染,到現在都沒進去看永安一眼。
不管說再多,都無法掩蓋太后自私的事實,比起女兒,她更愛的還是自己。
葉初道:“兒臣幼時患過天花,不會被傳染,這就去看望公主。”
太后急忙催促道:“那你快去吧,回來告訴我永安現在怎么樣了。”
葉初走進永安的屋子里,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濃濃的藥味。
葉初向太醫院院首李正詢問永安公主的病情:“公主現在情況如何?”
李正面露難色:“現在還不確定,若是一周后還不好轉,臣就無能為力了。”
葉初揮揮手:“你先退下吧。”
葉初坐到永安公主床邊,看到永安公主蒼白的臉,心里一陣難過。
僅僅是幾天沒見,她就瘦了一大圈。
永安公主燒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在不停地喊“母后”。
永安今年不過十五歲,如果是在現代的話,還不過是個孩子。
葉初聽著著實不忍心,搶過宮女手上的活,親自替永安換上冷敷在額頭上的毛巾。
突然,永安公主睜開了眼睛,葉初正要起身去把太醫叫過來,卻被永安公主拉住了手。
永安公主虛弱地開口:“能別走嗎?多陪我一小會兒好不好?”
葉初只得坐下,改為握住永安公主的手。
永安公主問道:“母后呢?”
沒等葉初開口,永安公主苦笑道:“我早就明白,母后最看重的永遠都是能為自己更多利益的子女。”
葉初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輕輕抱了抱永安公主。
永安公主身體僵了一下,隨后回抱住葉初,她的聲音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傷:“我只是有點兒害怕,我會不會就在這里悄無聲息地死去。我發現我自己并沒有想象中得那樣堅強……”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句話葉初甚至聽不清她在講什么。
永安公主既沒有哭也沒有鬧,這樣懂事的態度反而讓葉初更加揪心。
葉初寬慰道:“我已將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召來,令太醫全力醫治,公主吉人天相,定會藥到病除。”
公主的奶娘站在旁邊,抹著眼淚道:“公主殿下平日和其他人既沒深仇大恨,又無利益沖突,究竟是誰如此惡毒,要置殿下于死地!”
葉初的聲音冷得如同千年的寒冰:“公主的宮人莫名其妙染上天花,之后傳染給公主,這事未免有些蹊蹺,我已令我手下的人徹查后宮,待找到幕后之人,我定會將她帶到公主面前,交給公主處置!”
永安公主深深地看了葉初一眼道:“我相信皇嫂。”
永安公主說了一會兒話,明顯精神不濟起來,卻依舊眼巴巴地盯著葉初,一眼都不肯錯開。
葉初柔聲道:“累的話就休息吧,放心,我不走,你保養好自己的身體,待到病好,有的是時間和我在一起,到時候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
聽了葉初的活,永安公主拉住葉初的衣角,這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葉初摸摸永安公主滾燙的的額頭,嘆了口氣。
眼見永安公主昏迷的時間越發長,病情也十分反復,葉初的心情也像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