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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的苦頭,他不懂這樣擁有強(qiáng)大能力的人怎么會想都不想就拒絕他拋來的橄欖枝。
霍布霖的語氣變了變:“好,那你是放棄自己之前的提議了嗎?關(guān)于Howard,我記得根據(jù)安排,今天晚上他會和戚家的千金訂婚——”
拋光的合金把手劃過昂貴的石料桌面,讓人酸牙的摩擦聲,生生打斷了霍布霖未說完的話。
“所以我時間很趕。”路忍說。
霍布霖愣了愣,一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長話短說,首先,我絕對不會為你賣命,我不感興趣。其次,如果不想我向世界戳穿你的謊言,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路忍昂起頭,“最后,不是Howard,是尤游。尤游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這些條件全是單方面的,我能從中得到什么?”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是不平等的提議。我今天來只是想確認(rèn)一點(diǎn),你到底能不能算是他的父親。結(jié)果顯而易見,你沒有這個資格。所以,我現(xiàn)在很認(rèn)真地提出警告,如果你以后還以任何方式去騷擾他。”路忍白色的眼眸沒有感情,也不會有溫度,“下次再見,我們不會只是喝茶聊天這么愜意了,你會承受絕對付不起的代價。”
“對了,還有今天的事都因您而起,所以希望您能妥善收尾。”路忍面無表情。
霍布霖聽得有些懵,在今天以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年輕人以威脅的語氣發(fā)號施令。有把柄在別人手中自然是要乖乖聽話的,但霍布霖不是會聽話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如果有人威脅他做兩難的決定,他一定會將這個人視為障礙解決。
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他腦中沒有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路忍手里握著卸下來的門把手,沒再多說一句客套話,扭頭離開。
沒有誰能在聯(lián)盟元帥面前如此跋扈囂張,霍布霖深深吸了口氣,他覺得不對勁,不知從哪里開始,他的氣勢完全被碾壓了。
“等等,他住在過A區(qū),他說他親眼見過……”霍布霖的身體顫了顫,有些匆忙地用手邊的通訊器,撥打了一個號碼。
“向您致敬元帥,這里是海洋研究所。”
“分析一下圖像里的人有沒有出現(xiàn)在那段72h的錄像里。”霍布霖將路忍檔案中的照片傳了過去。
“好的,但數(shù)據(jù)分析需要時間。”
“我要知道答案。”霍布霖沉聲說,“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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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門從里面推開了,門外的保鏢在第一時間將槍舉起。
“放輕松。我沒對你們尊敬的元帥動手。”男人握著仿佛工藝品一般精致的門把手走了出來。
“別動,你到底是什么人?”保鏢緊繃著身體,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十多年來,無論工作性質(zhì)怎么變化,他一直在戰(zhàn)斗。
因為常常要在刀口舔血,他對判斷敵人實(shí)力很有自己的一套。此時此刻,他絕不敢像之前那樣小看眼前的男人。
很明顯的,對方的氣場變了,就像變了一個人。
如果說之前對方給他的感覺是吊兒郎當(dāng)一拳一個的普通弱雞,那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落單的羚羊正被慍怒的雄獅緊盯著。
他遇到的強(qiáng)者不少,但從來沒有誰能給他如此夸張的壓迫感的。
簡直超出了能力落差的界限,無限接近物種壓制的那種窒息感了!
“喏,拿著。”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對方將自己手上的“兇器”遞到了他的手上。
保鏢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屈從地接過。
“借個火。”
保鏢僵硬地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高檔火|機(jī)。
“你們少爺今晚真的要搞什么求婚嗎?”路忍忽然開口,像是隨意發(fā)問。
“不知道。”保鏢下意識拒絕回答,可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不知何時彎掉的槍|身時,他便立刻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