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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這個單純又純粹的男人,她從來都不想傷害到他,卻還是傷他最深的人。
此刻的胡寧站在候機室里,他笑著跟身邊的人告別,他抬頭。
在心底對自己說,容憶,再見。
他日,你若穿戴整齊,為他人披上嫁衣,我將絕口不提往日對你的瘋狂。我會努力忘記你,你永遠是那個肆無忌憚的容憶。
容憶趕過來的時候他正好登機離開,他溫柔多情卻也最絕情,即使是對待容憶,也不留最后一絲余地,退的干凈而漂亮,甚至不舍得讓她產生一點困擾。
他那么好,他值得有更好的女人。
每個人在塵世間蹉跎不過就是為了遇到那個屬于自己的人,如果最后沒有走在一起,只能說這個不是對的人,所以,狐貍,你要等待。
“容憶?”李靜宜率先看到了容憶,驚訝的叫住她。
容憶急切的抓住她的手,“他走了嗎?”
李靜宜沉默著點頭。
容憶的眼眶一紅,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給他說句告別的話,走的決絕而狠心。
“不要內疚了。”李靜宜溫柔的安慰她,“他總歸要長大的。”
容憶點頭,望著天空,飛機起飛的轟鳴聲劃過耳膜,天空藍的放佛一匹藍色綢緞。
人總是要分別的,除了身邊的人,沒有誰會永遠陪著你走下去的。
☆、第41章 流星
要問吳微禹是個什么樣的人?尚宇全體上下員工大概都會覺得吳總雷厲風行,殺伐果決,當然這是屁話,明眼看的出來都是吳總基本從不缺勤,當然,這也是屁話,他就是老板,想不上班就不上班。
吳微禹在婚后已經接連幾天沒有去公司了,據全公司上下謠傳,他們的吳總是陪著嬌妻去度蜜月了,當然了,這也是屁話。
吳微禹不來上班,這也幸虧了他背后還有一個徐偉昊給撐著,于是咱們的徐同學這段時間是過的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每天那是一個日理萬機,兢兢業業。
聽著公司里的謠言八卦,徐偉昊在心底將吳微禹全家給狠狠的慰問了個遍,
這晚咱們任勞任怨的徐偉昊同學正合作方在酒桌上應酬呢,吳微禹來一電話,在那頭笑的叫一個妖孽的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容憶讓我一定要給你加工資,所以我特地來關心一下你。”
對此,咱們的徐偉昊同學,只想冷冷的送他一個字,滾,最好是馬不停蹄的滾。
合作方也是跟尚宇合作過幾次的公司,年輕的男人笑著問他,“聽說最近吳微禹結婚了?”
徐偉昊挑眉,終于有了述說埋怨的機會了,“得,千萬別跟我提這個,最近我上火的很,那男人就是個典型的妻控,恨不得將他家那寶貝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其后幾天徐偉昊苦癟癟的加著班,在心底咒罵著容憶這女人還真是紅顏禍水,雖然紅顏禍水所應該具備的基本條件,她是一項也不具備,可是這絲毫不影響她成為禍水。
最近幾天新聞連續播報榕城馬上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牧夫座流星雨,容憶興奮的不行,老早查好了最佳觀星地點,弄好了裝備,當然是要捎上她的新鮮老公一路了。
其實吳微言開始一個勁的嚷著要跟過來,不過被他媽媽以不能當電燈泡為由不準他去,吳微言委屈的不行,最后容憶只得承諾說以后帶他去,順便將貓大寶托付給了他照顧。
冬日的夜晚來的特別早,六點鐘左右天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新聞里說最適合觀星的地點在榕城的一個小鎮上,兩人是提前了一天過去,小鎮里空氣清新,早晨容憶醒來打開窗簾,整個世界銀裝素裹,一片雪白。
“下雪了,小禹。”容憶興奮的跳了起來,又光著腳丫跳到床上,將一雙冰塊似的手放進了吳微禹的脖子里故意去冰她。
吳微禹被她給冷醒了,手一撈,又將她卷到了被窩里,嘴里不滿的嘟囔一聲,“不冷嗎?”
小鎮里條件有限,他們住的賓館里供暖設施不足,因而一晚上吳微禹就覺得冷的不行,幸好兩個人抱在一起能暖和一些。
早餐后兩人去逛了逛小鎮風光,這里確實是適合居住,空氣清新,環境優美,一場雪后街上萬籟俱寂,安靜極了。
不一會,街上開始有人走動了,一些小孩子興奮不已的打起了雪仗,這里海拔頗高,下雪的時候也是非常冷,這些孩子卻玩的不亦樂乎。
容憶趁著吳微禹沒注意抓了一把雪向他扔了過去,他反應迅速給躲開了,容憶跺腳,他笑的一臉溫柔,拉起她的手給她哈著熱氣,眉眼間帶著心疼,“都凍成這樣了,不冷嗎?”
容憶搖頭,“不冷。”
雖然這么說,可是吳微禹還是硬逼著她帶上了手套。
那邊有個小孩子看到這兩人,一個雪球打了過來,吳微禹反應敏捷,幾乎是同時將容憶護在了懷里,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堪稱經典。
雪球砸在背上的聲音很響,但其實一點也不疼,他穿著呢大衣,打在身上也沒有什么感覺。
容憶卻不依了,橫眉豎眼的瞪著那群小屁孩,順手抓了把雪向他們扔去,“哼,想打姐姐。”
那些孩子也是調皮,一個個不服輸,紛紛加入戰斗,于是容憶以一敵百,吳微禹無奈,只得陪著容憶跟對方打,當然多半是他護著容憶,最后兩人都滾到了雪地里,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事后,容憶大方的說不計較,順便請幾位小屁孩去吃了一頓飯,然后被幾個小屁孩帶著去小鎮游覽了一圈,小鎮里常年沒什么外人過來,所以這些小孩對于陌生人都比較新鮮。
晚上裝備齊全,因為山上有一段路程不能開車,所以后半段路程兩人都是徒步走上去的,雖然所有的東西都被吳微禹背著的,容憶空著手,卻也是累的個半死不活的,等到了山頂都在想著自己沒事抽什么風,跑到這荒山野嶺的看流星雨。
新聞里說流星雨在晚上九點鐘,容憶看了看手表,還有十多分鐘,可能是下午時吃的麻辣燙喝多了水,這會容憶想著先去方便一下。
可是這荒山遍野的又沒有衛生間,而且四處悄寂無聲,一片黑森森的,容憶心頭有些發毛。
吳微禹將探照燈打到最亮,看著她別別扭扭的奇怪的問:“你干嘛呢?”
容憶老臉一紅,“我想上廁所,尿急。”
吳微禹思索兩秒,“我陪你去。”
容憶才不想他陪著呢,“不要,你待會就站在這里,然后開著燈就好了,我去下面那點就行了。”
容憶幾次拒絕,吳微禹也沒辦法,將手電筒以及手機塞到了她手上,“有事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