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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憶好氣又好笑,“你是多久養(yǎng)的貓?”
“前幾年。”吳微禹淡淡的說。
容憶愣愣的點頭,前幾年,是哦,他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了,不知為何她的心底升起一股蒼涼,很酸澀,很難受。
吳微禹的公寓很普通,一眼可以看出是個單身漢的房間,房間裝修的很典雅,色調(diào)搭配主要是黑白色,不免清冷之感。
“你經(jīng)常住這邊嗎?”容憶參觀著房子問道。
吳微禹將食物給貓喂好,一只手摸了摸大寶毛茸茸的身體,嘴角揚起笑意,點頭,“對。”
“那邊別墅就那樣空著,真浪費。”
“那邊是以后結(jié)婚住的。”
容憶一頓,嘴里揶揄道:“有錢,就是這么任性。”心里則罵著他衣冠禽獸,吳微禹冷冷回應(yīng),“總比某人禽獸不如好。”
容憶炸毛,“禽獸說誰呢?”
哪知吳微禹根本不上當,她以前就一時口快結(jié)果自己罵自己禽獸。
容憶亦步亦趨的跟著吳微禹進了房間,吳微禹突然轉(zhuǎn)身嚇了容憶一跳。
不等容憶罵人,便聽吳微禹挑眉,“你跟著我干嘛?”
容憶挺胸,不服氣的說,“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著你了?”
吳微禹不再管她,開始從衣柜里翻衣服,容憶后知后覺,“你干嘛呀?”
“換衣服,看不出來嗎?”吳微禹白眼。
“你……你個流氓。”容憶語無倫次,口不擇言。
吳微禹一臉無語。
容憶無聊,于是看著貓吃東西,傲慢的模樣還真是討人厭,她起了心思逗弄它,故意扯它尾巴,貓大寶煩躁的看她一眼,隨后又專心致志吃著自己美食。
容憶越發(fā)無趣,板著臉故意兇它,“你這個丑貓,懶貓,死貓,討人厭,就跟那男人一樣,討厭死了。”
可是那貓當她放屁一般,一個正眼都難得甩她,說不定這傲慢的喵星人心底肯定在想,這個神經(jīng)病女人是誰呀?
容憶氣的心肝疼,不僅主人欺負她,現(xiàn)在就連他那貓也徹底的鄙視自己,“不準吃了,不給你吃。”
故意將盤子拖遠一點,那貓很快跟了上來,幾次三番,貓大寶終于發(fā)怒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y呢,不對不對,它是本來就是貓,好吧,貓急了也要咬人了。
接著容憶那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起,傲慢的貓大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犯錯了,狠狠的在容憶那好動的爪子上抓了幾條尖尖的紅印。
很快吳微禹趕來,換了件衣服,神情狼狽,臉色急促。貓大寶還在吃著自己美食呢,哪知被人凌空一腳給踢了老遠,貓大寶正準備發(fā)怒,才看到是自己的主人踢了自己,好怕怕呀,主人的表情。
自知犯了錯的貓大寶可憐兮兮的跳到老遠,一直以來主人都對它是極好的,貓性大發(fā),心里委屈的快哭了。
吳微禹很快給醫(yī)生打電話請教怎么采取應(yīng)急措施,掛斷電話后,吳微禹臉色陰沉滴水,容憶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遭遇到跟貓大寶一樣的待遇,給踢出老遠。
剛才他那表情好恐怖呀,太嚇人了。
他很快拖著容憶去了盥洗室,仿佛拖麻袋似的,用肥皂水清理她手上的傷口,容憶疼的小臉都快揪在一起了。
“疼不疼?”他摸著她手,皺眉問道,眼底眸光有絲心疼。
他奶奶的,不疼才怪,如果容憶聰明點,裝個嬌弱,偏偏她又嘴硬,“你來試試疼不疼。”
吳微禹臉色一冷,溫情什么的都消失了,冷笑道:“看來沒什么大事嘛,還能罵人。”
天地良心呀,她哪里有罵人了呀,以前她嘴里冒出一句臟話,吳微禹便會教訓她,后來不知不覺她也就不說臟話了,她惡狠狠的瞪著他,破罐子破摔的說,“死不了人。”
“很可惜,這點傷就算想死也死不了。”吳先生冷嘲熱諷。
容憶欲哭無淚,媽媽的,這個死男人不知道要安慰她一句嗎?怎么說也是被他的貓抓傷的媽蛋,真的是遇到他就沒好事。
沒半個小時的時間,醫(yī)生便來了,只見這位年輕醫(yī)生臉色比吳微禹還要黑,媽蛋呀,誰喜歡半夜跟嬌妻溫軟在懷的時候一個電話被人叫來,還是給人看一個小小的抓傷呀,真是大材小用,當然,這只是可憐醫(yī)生的內(nèi)心獨白,他才沒膽子說出來呢。
打針這個過程也可以說是驚心動魄的一個過程,年輕醫(yī)生已經(jīng)準備好了,容憶叫的哭天搶地的,仿佛誰要殺了她一般,真是聽者傷心聞?wù)吡鳒I。哦不對,在場的兩個男人只祈禱著這位大小姐能安安分分的打了針,一個好交差,一個好松口氣。
只是那針都還沒近身,容憶已經(jīng)叫的不行,醫(yī)生搖頭,“我說只是打個針而已,你至于嗎你?”
容憶可憐兮兮的咬唇,“你們太粗暴了。”
吳微禹扯唇冷笑,“還真是嬌生慣養(yǎng)……”
容憶聽到他這陰陽怪氣的諷刺就不舒服,正打算再反駁回去,便見吳微禹一臉好臉色,微微笑著問:“那以前怎么才肯打?”
語氣很好,笑的很妖孽,容憶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神啊,這個男人怎么能長的這么賞心悅目呢?簡直看到這張臉就讓人心情好了呀。
“以前打針每一次哥哥都會答應(yīng)我一件事,有時候是一輛車,有時候是其他的。”
這醫(yī)生聽的咂舌,還真是嬌生慣養(yǎng)呀,打個針都能換輛車,還真是土豪,“土豪,請和我做朋友。”
容憶原本以為吳微禹又會對她冷嘲熱諷,像以前一樣,說什么還真是嬌生慣養(yǎng),驕縱成性之類的話,可是他居然微笑著說:“那你想要什么車?”
這下輪到容憶驚掉了下巴,“你要給我買嗎?”
吳微禹勾唇,眼簾上揚,嘴角帶笑,很是妖孽,“那愿不愿意打針呢?”
“愿意,當然愿意。”容憶忙不迭點頭,傻子才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