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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天晚上玩的瘋狂的后果便是第二天容憶毫不意外的睡過頭了,容憶這人起床氣頗大,天大的事情也得等自己睡醒了再說。
只是床頭柜的手機魔音響了一遍又一遍后容憶終于徹底失去了耐心,這誰居然這么有恒心。
抓過一邊的手機,在心底暗暗的想,看來以后還是睡覺關(guān)機靠譜些。
“怎么了?”睡意朦朧的口氣,十足的沒睡醒。
“怎么了?你好意思問我怎么了!”毫無疑問,安娜的聲音氣急敗壞。
容憶頭腦清醒幾分,“姐姐,我哪吶?我做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事了?那個合約本來導(dǎo)演說很有機會,為什么今天聯(lián)系我又說不滿意?。”
“姐,人家覺得不滿意就算了唄,還能為什么?”容憶清醒幾分,不過顯然這點事她才不會放在心上,。
安娜恨鐵不成鋼的唉聲嘆氣,“容大小姐啊,你說你怎么就不知道給我爭口氣呢?我金牌經(jīng)紀(jì)人的名聲都被你給我丟了。”
“我的好姐姐,我先睡會吧,好困,有什么事晚點聯(lián)系吧。”容憶從床上跳了下來,迷糊著去衛(wèi)生間,接著又閉著眼滾回床上。
放佛上天故意與她作對一般,掛斷電話沒有半小時,電話又響個不停,容憶咬牙切齒,“還有什么事呀?”
“額……容小姐?”陳導(dǎo)疑惑以為打錯了,弱弱的問道。
容憶眼珠滴溜一轉(zhuǎn),反應(yīng)過來,聲音也溫柔下來,“陳導(dǎo)?怎么啦?”
陳導(dǎo)很是抱歉,歉疚的說道,“那個代言的事情想必你已經(jīng)聽說了吧,我也是才收到的消息,哎,真是對不起啊。”
容憶簡直受寵若驚,“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聽說了,真的沒事。”
回答的那叫一個暢快,因為這點小事容憶壓根沒放在心上,她如此這般,倒更加讓陳導(dǎo)深感抱歉,當(dāng)初一個勁的打包票,誰知道對方竟然拒絕的如此徹底,一點面子都不給。
“容小姐,這次這件事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心里算是記得,下次有什么角色我肯定第一個想到你。”
“導(dǎo)演,真沒什么事,你太客氣。”
看容憶如此豪爽,為人豁達,陳導(dǎo)心里不免心生好感,很是抱不平,“我覺得這個代言簡直是量身為你打造,沒想到這些人有眼不識泰山,聽說是尚宇的吳總不滿意,真是……”
容憶敏銳的耳朵很快抓住了關(guān)鍵詞,“等等,你是說是尚宇的吳總?”
“對啊,就是。”
毫無疑問,便是吳微禹了,掛斷聽話以后容憶憤怒的很,或者說如果是別人她容憶不會放一點心思,可是如果對象成了吳微禹,那么就很憤怒了。
她就知道吳微禹怎么可能會讓她好過,這個小人,為什么還能碰到他。
上午十點,尚宇集團前臺。
一個美麗卻明顯怒火不小的女人,氣勢沖沖的沖著前臺吼道:“我要見吳微禹。”
前臺小姐被這嗓門一吼,摸不清情況,而這女人她更是不曾聽說過,不過仍舊恪盡職守,禮貌的攔住了容憶的去路,官方的問道:“小姐不好意思,請問你有預(yù)約嗎?”
“預(yù)約?什么東西,見他還需要預(yù)約?”容憶冷笑,不可思議,容憶是誰?就只有別人見她有預(yù)約的,何時她見別人需要預(yù)約了?當(dāng)然,這只是從前。
容憶一身藍色長裙,烈焰紅唇,帶著一副夸張的墨鏡,幾乎遮擋住整張臉,估計她爹媽都認不出了。
“那小姐你貴姓?我這邊問下秘書好嗎?”漂亮的前臺小姐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看她實在不好惹,又不想惹火上身,商量語氣的問道。
“行啊!”容憶一反常態(tài),很好說話,隨手摘下墨鏡,“你告訴他,我叫容憶。”
容憶將墨鏡摘下后,前臺小姐這才倒吸口氣,方才被遮住了臉,這一看不免被驚艷到,這還真是個潑辣美女。
恰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響,接著從電梯里走出幾個人。
徐偉昊以及鐘念安一行人向這邊走來,畢竟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鐘念安是吳總的人,因而一路過來員工都低頭問好。
“徐總。”前臺小姐迎了上去,順便想著解決掉容憶這個麻煩。
鐘念安身邊站著徐偉昊,站姿風(fēng)騷,公司不少姑娘被他這騷包模樣弄的春心蕩漾的。
“這邊有位小姐一定要見吳總,可是沒有預(yù)約。”
眾人四處打量了番,哪里還有容憶的影子,前臺小姐奇怪的問道:“咦,人呢?剛才還在這呢!”
不過也沒人放在心上,要知道每天這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送走鐘念安后,徐偉昊也不知道自己腦袋哪根筋抽了,居然去問前臺剛才那女人是誰。
“叫什么名字?”徐偉昊問道。
前臺小姐想了幾秒,一拍腦門,“姓容!”
“容憶?”徐偉昊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就是叫容憶。”這位小姐想了想看來這容憶還真不是個簡單角色,連徐總都認識她。
徐偉昊抿嘴,是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容憶居然會找上門來,還以為她真的是脾氣傲的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來。
“以后她再來不要再攔她。”對前臺吩咐道,不過轉(zhuǎn)眼一想到能讓容憶吃癟的模樣想想還是挺高興的。所以說這徐偉昊是典型的賤人特質(zhì),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
容憶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垂頭耷耳,無精打采,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如如此狼狽的逃開。難道僅僅是因為看見了鐘念安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嗎?她或許僅僅是一時無法接受,曾經(jīng)眾星捧月的公主一夕之間變成如今模樣,而如今的鐘念安便就像曾經(jīng)的自己。
只是再走了幾步,心頭愈發(fā)郁悶,她是去興師問罪的,為什么都沒見到人就要這樣狼狽收兵呢?
于是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前臺小姐再次見到了容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