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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禽可待》
作者:朝溫暖
☆、第1章 容憶
八月的酷暑天氣,正是炎熱,容憶一腳豪邁的從機場邁了出來,穿著精致的時尚女裝,身上就背著一個簡單的黃色包包,周圍有不少的男士來往看了她幾眼,畢竟單看外表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容憶惡狠狠的將目光瞪回去,瞪的那些男人不得不驚恐的收回目光。
剛在海南呆了幾天,被那邊的太陽毒曬,臉頰也不如往日的白皙,卻透著股紅潤的健康之色。
在機場附近的冷飲店去坐了會,給陳雪打了電話,才一接通,便聽容憶那略帶諂媚的聲音響起:“陳姐姐,雪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
一口一個姐姐叫的格外的甜,電話那邊的人冷哼道:“哼,少來。”
“姐姐,外面艷陽高照,你忍心讓我在外面孤苦無依,暴尸街頭嗎?我白白嫩嫩的臉啊!”接著一番假意的哭。
陳雪最受不了她這樣,誰不知道她這裝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卻還是認命,難道就因為這家伙長著一張讓人無法拒絕的臉嗎?
“地址。”默默將手機拿開五步遠,干脆簡練的問了地址。
大功告成,容憶心情大好,坐在冷飲店里優哉游哉的喝著冰水等陳雪。
在蓉城交通擁堵的如此寸步難行的時期,陳雪在不到兩個小時便就到了,容憶嘖嘖感嘆,“陳姐姐,你真是我親姐啊!”
陳雪默默撫平一身雞皮疙瘩,不搭理她故意諂媚的話,“大小姐,怎么提前回來了?”
容憶上了車,無趣的回答,“跟著那一群人坐飛機我會暈機的,還是我自己提前回來了。”
“天生公主病。”陳雪念念叨叨的說。
“有藥可以治嗎?”容憶睜大自己兩顆滴溜溜的黑白分明大眼問道。
“沒有。”
“狐貍說的只有長的丑脾氣又不好的才叫公主病,我呢,就叫真公主。”說完自戀的吐舌一笑,此狐貍非彼狐貍,不過是容憶給胡寧的稱呼,因為他名字不僅聽著像狐貍,一個男人長的也是格外妖孽。
而事實上胡寧的相貌并不女氣,只是那五官精致,唇紅齒白,眼眸烏黑糅合在一起,堪堪只有漂亮二字可以形容。
“是是是,你老就是公主。”
容憶整個身體陷進座位里,嘴里無意識的嘟嚕一句,“我才不是公主,拔毛鳳凰不如雞。”
如果陳雪沒看錯的話,她竟然從容憶的眼神里看出了類似于憂傷的情緒,隨即想大概是自己花眼了吧!
好吧,陳雪認識容憶也不長不短,高中同學,那會的容家光輝鼎盛,容憶走路幾乎都是橫著走,脾性乖張,驕縱任性,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讀書那會她們倒沒什么交情,卻不想風水輪流轉,大學畢業后陳雪因緣巧合下在娛樂圈當著個名不見經傳的化妝師,偶爾會跟著劇組。她倒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容家會出事,更加沒有想到,那個曾經刁蠻無理,驕縱上天的公主有一天會為了生存而投身這個大染缸,而自己反而會與對方成了朋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娛樂圈的奇葩事數不勝數,估計容憶就算的上是一朵大奇葩,出道三年,依舊在各種瑪麗蘇劇里孜孜不倦的打著醬油,與她同期出道的藝人,現在早就算的上是一線明星了,而容憶還就是扶不上墻的的爛泥。
而事實上一開始陳雪是十分看好容憶的,想想容憶雖然有些拔飛揚跋扈,卻頂著一張是女人都不免嫉妒三分的臉,應該在哪都能吃的開吧!
而在這個看臉的時代,事實也確實如此,才剛出道的容憶確實吸引了一些導演以及公司的注意。
陳雪邊開車邊問道:“這次的酬勞被你用了多少了?”
好吧,一周前容憶飛海南去拍攝一組雜志廣告,雖然自己只能算作是打醬油的配角,可好歹是安娜求爺爺告奶奶才能給容憶找到的活。所以容憶不怎么富有的同情心倒偶爾為自己降低了安娜的生活水平而愧疚。
總體上來說,容憶雖然名義上是個簽約藝人,但實際上往往處于失業的狀態。
“買了個包還剩下點。”容憶笑的很沒底氣。
陳雪扶額,不需要再問下去,也知道被她用的所剩無幾了。
容憶一貫用錢大手大腳習慣了,從前生活從來不愁錢的問題,因而二十二歲之前的容憶還從來沒有為經濟問題發過愁。后來習慣了因而生活即使再困頓卻也改不過來。
“安娜姐讓我通知你,過兩天有場飯局。”
“可不可以不去?”容憶哀嘆,順便對著鏡子將這幾日被化妝師摧殘的小臉仔細看了遍。
陳雪回頭,挑眉,不容置喙,“那你可以去求求她吧。”
容憶哀嚎,誰不知道安娜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在娛樂圈里面算是個狠角色,而容憶可以說是她手下一大敗筆。
容憶掙扎著開始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你知道那什么飯局啊,都可以當我爸的人了,還想著占我便宜,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
“容憶,還有安娜姐讓我轉告,以前是我太縱容你了,但是這個飯局你必須去。你想想要不是你這脾氣,你現在至于混到這份上嗎?”最后那句簡直就是本人上身啊,容憶哀嘆,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這是句大實話,就算是比她晚出道的小明星,現在也至少是小有名氣,容憶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小雪雪,求求你幫幫我……”容憶咬著嘴唇,眼帶無辜,很是楚楚可憐。
不過很可惜,這招對陳雪沒用,陳雪對她的這些招數早就產生了抗體,奇怪的問道:“不過親愛的,不是我說你,你說你要放一點心思在這上面,至于現在混的這么凄慘嗎?就說那一次,那導演不就將手放你腿上嗎?你至于將人打一頓嗎?”
“他那是放我腿上嗎?我如果不打他一頓,還不知道他下一步準備做什么禽獸事情!”容憶為自己辯駁。
“那行,這事咱先不提,那上一次呢?安娜姐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一個角色,你為什么罷演了?”
“哪一次?”容憶瞪著水靈大眼。
“我記得上次一個戲份挺重的女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