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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的語氣鏗鏘有力，這個他們討論出來的答案他也不知道是否符合老師心中所想，不過他并不會覺得難以開口或是局促。

對于杜宇的表現，楚不凡肯定的點了點頭，不卑不亢這是一種難得的品質。知道的人很多，但是能夠真正做到的又有幾人。

“很好，你們能想到這么多已經很不錯了！”雖說他們的回答距離楚不凡心中所想還有所差距，但是他也不強求。眼界這種東西很難說的清楚，往往眼界能夠決定著太多的東西。

整個龍淵大陸在楚不凡的眼中就如同一個略大一點的小池塘，但是對這些涉世未深的孩子來說，龍淵大陸代表的就是整個世界，所以他們能夠說出這個答案，楚不凡并不顯得意外，相反覺得是情理之中。

“你們能夠有這樣的覺悟也算是不錯了，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許你們覺得你們的這個答案已經非常完美了，但是在我看來也只是剛剛及格而已！”

他的語氣認真，而又語重心長。他并沒有說的太清楚，因為這些東西距離現在的他們還是太過于遙遠，遙遠到可望而不可即。告訴他們的太多對于現在的他們并沒有多少好處。

不過他相信隨著他們的成長，自己今天所說的話他們會慢慢理解，體悟。

四個學生的疑惑的表情清晰的印入眼簾，而楚不凡選擇性的忽略掉，說的太多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好了！你們只需記住我今天所說的話，以后你們就會慢慢明白！”

“知道了，老師！”雖然疑惑，但是還是被幾人強壓下來，按捺在心底深處。

陳雪等著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不凡一直看，時間長了就連處事不驚的楚不凡都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了起來。

“老師，我覺得你話里有話??！可是你為什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呢？”

對于陳雪的提問，楚不凡不得不感嘆，果然還是女生的心思更加的細膩。

“不是說了嘛，以后你們慢慢的就會懂得，現在對你們來說還是太早！”

兩步來到陳雪桌前，沒好氣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惹來一陣不忿。

不過陳雪顯然沒打算就此而死心，依然顯得興致沖沖，揮了揮粉拳大聲問到：“那老師，你又為什么修煉？”

剩余幾人的目光頓時被陳雪這句話吸引了過來，期待的看著看著楚不凡，等待著他的答案。

一句猶如惡作劇般的提問，讓楚不凡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良久之后才悠悠的開口，若有若無的說道：“人族不朽，大道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