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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把懷里其中一個小瓶子遞給了顧時倦。
岑尤自己也拿著一瓶,深吸了口氣,直接打開塞子喝了一口,被辣得皺了皺眉,伸了伸舌頭,又認真道:“你現在是不是不開心?我也不開心,所以——喝酒吧,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
“你這是……”顧時倦垂眼一看,瓷瓶上寫著清酒,應該是房間里的,他有點哭笑不得地開口,“誰教你的?一會兒喝醉了怎么辦?”說著就要伸手拿岑尤的酒瓶。
岑尤連忙一躲,瞪他一眼,因為喝酒臉有些不正常的潮紅,他抱緊自己的小酒瓶,不滿道:“顧時倦,我現在只比你小兩歲,我都成年了,你憑什么不讓我喝?”
坐在石頭邊上的人眼神像是小狐貍,喝了點酒耳朵尖都紅,顧時倦又是心癢又是好笑:“你現在已經醉了。”
“有嗎?”岑尤歪了歪腦袋,伸手貼了下臉頰,瞇起眼睛笑了起來:“只有……一點點燙而已。”說著又咕嘟嘟仰頭灌了一口。
然后就更大膽了,岑尤晃了晃腦袋半起身,看著顧時倦一點沒動的酒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滿地開口:“你怎么不喝呀?又不是我要走,你才應該更愁啊……”
岑尤語氣像是在撒嬌,又帶著點類似嚶嚀的哭腔,軟軟的少年音趴在顧時倦耳邊說話,噴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操。
顧時倦覺得自己又不舒服起來了,勉強啞著嗓子開口道:“尤尤,你先起來……”
一邊想伸手把他先拉開一點,不然再待一會兒,他就覺得自己真頂不住了。
因為拉扯,岑尤的浴袍領口又被扯大了點,他有點迷糊,搖了搖頭也沒法讓自己清醒過來,整個人上半身貼過去,乖乖巧巧地在顧時倦頸間蹭了兩下,慢吞吞趴在他耳邊說:“我剛剛其實還偷偷噴了一點你的香水,你聞——是不是跟你平時的味道一樣。”
啪嗒一聲,緊繃著的弦斷開。
顧時倦直接把人拉到懷里,岑尤控制不住地歪過去,掉進了溫泉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顧時倦吻上了唇,被用力地奪取唇舌間的濕潤,他壓抑不住地重重嘆息一聲,緊箍著懷里的人。
泡了好一會兒的岑尤本來就不太清醒,這會被用力這么親著,腦袋里早就被攪得一團亂,只能感覺到舌尖發麻,還有掛在唇角的唾液,他的浴袍似乎散開了,肌膚滾燙。
不過很快,顧時倦就放開了岑尤,薄唇抿成一條線,把岑尤先抱了上去,自己拿了浴巾披上,又背過去三兩下裹上浴袍,有些無力地轉頭看向旁邊。
岑尤還坐在原地,眼神有些迷茫,臉上泛起紅,連皮膚都透著紅,他嘴唇還是濕潤的,微微張著,有點不解地歪了歪腦袋:“怎么了呀?”
“沒怎么,你還醉著?我一會兒給你倒杯水。”顧時倦咬著牙,走過去把岑尤扶起來,“回去換衣服。”
顧時倦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帶進屋子里,老老實實把人安頓在床上,才嘆了口氣,走到桌子旁邊去倒水。
“喝掉……”顧時倦把玻璃杯塞在岑尤手里,聲音有些沙啞,他起身,有點沮喪似的撥弄了下劉海,又像是煩躁。
岑尤乖乖把水喝下去,跪坐在床上,咬著唇歪了歪腦袋,遲疑著問:“你怎么……不親了呀?”
這酒是后勁小,剛剛他一口氣喝太猛,再加上里面空氣太熱,才有些不清醒,現在雖然還有點迷糊,但是意識一直都很清醒。
顧時倦抿了抿唇,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咬著牙壓抑著心底方才幾乎要溢出來的念頭,走過去,眸色幽深地看著岑尤:“再親下去,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你現在不清醒,不行——”
“我知道……而且我現在挺清醒的。”岑尤仰著頭看他,臉上紅暈未褪去。
而他每說一個字,顧時倦的眼神就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