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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微博,岑尤是真的被嚇到了。他的私信,評論,轉發都空前絕后得多,私信塞滿了私信箱,一條條往外蹦。
岑尤抿了下唇,手指打著顫點開了他前幾天發的微博底下,原本一水贊美的評論已經變成了兩極分化。
一派是他原來的粉絲,在為他說話,而另一派估計就是因為他的黑料來罵他的。
【不是吧,新人都敢這么作假,到底是多想火?】
【看了作品,也就一般吧……感覺還有點拓淮的影子在。】
【這個作者好像就是喜歡拓淮,我看關注了。】
【難看難看,我先說。】
【不至于難看,但是刷比賽數據就很無語,不太配第一吧?!?
【笑死了,把自己當什么了,居然還刷到第一,比第二高兩萬票也太夸張?!?
這些話似乎都幻化成了一個個的人,在他耳邊不停地嗤笑謾罵,岑尤停下了手指,表情有點茫然。
他磨了那么久的作品,視若珍寶的東西,在這一刻被所有人踐踏得粉碎。
岑尤努力壓抑著酸澀生氣的情緒,點開來私信看,第一個就是有人發給他的一條微博鏈接,他打開看,那是一個三無賬號發的長文和證據,說他的數據在周二平白無故高出來一大截,十分的不正常。
這條微博底下的評論很多,也有很多鏈接,岑尤順著一個個點了過去,發現是他的各種黑料。
說他的作品模仿拓淮。
說他之前的短篇漫畫抄襲日本推理故事。
說他不擇手段。
盡管有很多粉絲去幫他說話和澄清,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大的力量在這些編造的虛構的臟水面前就微小了呢。
岑尤氣得渾身發抖起來,但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他好想告訴他們,這些事他都沒有做過。
但是他知道,這樣沒有人會相信反而事情會因此而越演越烈,更加糟糕。
可是就這么任由他們下去嗎?清者自清?
那他這次比賽怎么辦?就要這么被釘在恥辱柱上了嗎?
可他分明沒有做過這些事,更沒有和那些人有過任何的交集。
岑尤看完這些,瞬間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他從來沒有這么大面積的被辱罵過,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有一張嘴。
他揉了揉有點酸澀的眼眶,生怕眼淚流出來,他又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他委屈。
但是情緒是控制不住的,酸澀感從心底慢慢升上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又逼得他想掉眼淚。
岑尤就這么站在客廳的過道里,呆愣愣地看著手機,腦海中不停回蕩著“怎么會這樣呢?”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正當他發著愣,玄關處突然傳來一陣吱呀聲,像是門被推開了。岑尤被嚇了一跳,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轉身一看,是顧時倦。
不知道是不是短時間內情緒變化太大,顧時倦出現的一瞬間,岑尤突然覺得,自己好想掉眼淚啊。
岑尤眼眶紅紅的,還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不動彈,他在想顧時倦知道這件事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