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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們阿倦和岑小尤來了!”
蔣瀾一嗓子嗷嗷成功讓所有人把注意力都記住到了這邊,岑尤見狀立刻有點不自在地往后躲了一步。
本來正在喝水的遲煥放下了手里的礦泉水,吊兒郎當地走過去,抬手拿拳頭砸了一下顧時倦的肩膀,笑道:“阿倦,好久不見啊?有被我的演出感動嗎?”
“你應該還沒忘高三那年打賭輸給我三聲爸爸吧?來,叫一聲?!?
顧時倦神色不變,桃花眼微彎:“幾年不見,你娘的程度直線上升啊。”
遲煥完全不在意他嘴上說了什么,一把撥開他,目光看向后面的岑尤:“這位是?”
岑尤剛剛在用心糾結「說爸爸你娘了不少」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奇怪,一抬頭就看見個人,被驚得往后退了兩步。
跟顧時倦的懶散不一樣,面前的人笑得有點莫名的邪氣,岑尤有點緊張地抓了抓頭發,慢吞吞道:“我叫岑尤,山今,尤其的尤。我是顧學長的朋友。”
說完之后遲煥也沒接話,就是繼續保持著原來的笑,笑得岑尤有點緊張兮兮起來。
不等遲煥開口,顧時倦就伸手把岑尤拉到了身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遲狗,想什么呢?”
看見這護崽的樣子,遲煥突然想到前幾天顧時倦給他發消息的事了,他看了看還一臉茫然地到處瞅的岑尤,兩個人的關系基本也就知道了。
畢竟他也算是半個過來人,這點事清楚得很。
遲煥笑得咧嘴,拍了拍顧時倦的肩:“我懂,兄弟?!?
你懂個屁。顧時倦在心里吐槽道。
說完后他就慢悠悠走到了站在最后面的人身邊,扣住身邊人的肩膀介紹道:“我老婆,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吉他手,夏識聽。”
夏識聽淡然瞥了一眼身邊的遲煥,微微點頭:“大家好?!?
“好??!”蔣瀾最先反應過來,海豹式鼓起掌來,大聲叫好。
岑尤眼睛轉了轉,小聲對顧時倦說:“他好好看啊,長得好像混血。”一邊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夏識聽。
“學長,你朋友都好好看呀!”
顧時倦咬了咬牙,只覺得不知道為什么后槽牙有點發酸,酸得他牙疼。
他漫不經心地往身后的墻上一靠,淡淡瞥了一眼遲煥的方向,狀不在意道:“那我怎么樣?”
岑尤扭頭看了看他,眼角彎彎:“學長也好看啊。”
顧時倦目光落到他臉上,一臉真誠的笑,眼睛亮晶晶的,每一句話都不帶一絲曖昧感情。
他肩膀塌下去,低頭彎了彎嘴角,抬眼時眼前都多了只伸過來的白嫩手掌,手心里托著一個小小的千紙鶴,亮晶晶的,是用那張糖紙做的。
岑尤手里托著那只千紙鶴,眼中盈著細碎的光,他唇角翹起,把紙鶴往前遞了遞:“我疊好了,給你?!?
顧時倦捏起那個小小的紙鶴,抿唇笑了笑:“只有我們兩個有?”
他這一聲似是在感嘆,又像是在問句。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完全忘了是自己主動要的。
“是呀,因為我只有兩張糖紙?!贬忍蛱蜃齑?,指了指手里另一只紙鶴,老實地說道。
顧時倦:“……”
坐在音響上的蔣瀾看看遲煥那邊,他倆在勾肩搭背;看看顧時倦這邊,聊得開心。只有他一個人孤獨地坐著。
這他媽讓不讓人活了?
他真想問問,為什么我周圍的好兄弟都慢慢變GAY
了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要噴變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