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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喬晚就要走,池故淵拉住了她的手。喬晚回頭,池故淵道:“別離開太遠,我就在那邊看著你。”
即使讓她自由活動,怕她不習慣,還要讓她在他的視線范圍里。喬晚心下一暖,點頭道:“好啊。我去吃糕點。”
聽她說完,池故淵放開手,喬晚沖他一笑,和尹雪也笑了笑,這才離開了。
在喬晚離開后,池故淵目送著喬晚的背影離開,這才回過了頭來。尹雪看著兩人,輕提一口氣,笑了笑道:“走吧。”
說著,和池故淵一塊去了lee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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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離開池故淵后,果然自在了許多,就是派對上男男女女們的目光還是似有似無地朝著她這邊看著,觀察著。
來了這么一會兒,喬晚也已經適應了這些目光。她走到餐臺前,看到餐臺上琳瑯滿目的甜品,眼睛微微放光,挑了一個開始吃了起來。
派對前段時間的應酬過后,派對上的人們也都有些餓了。餐臺前除了喬晚,對面還有幾個人也正在挑著甜品吃著。喬晚過來,她們抬頭看向她,喬晚沖她們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后,低頭繼續吃自己的。
不得不說穿上禮服之后,胃口都小了許多,喬晚吃了半塊甜品差不多就飽了。她回過頭去,望向了池故淵的方向,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池故淵也抬眸看向了她。兩人目光一對,喬晚眼角一彎。
看到喬晚的笑,池故淵也放心下來,回頭繼續和幾個外國人交談。
喬晚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池故淵,他站在幾個人中間,平靜謙和,說話時也不卑不亢,而周圍人卻在認同的頻頻點頭,眼中和神態里滿是欽佩之色。
這樣的男人,魅力實在是過于迷人。
“喬小姐。”
喬晚正看著池故淵犯花癡的時候,身后有人叫了她一聲。喬晚回過頭去,她身邊站了兩位女士,年齡和她相仿。
“你們好。”喬晚禮貌笑著回應。
喬晚打完招呼,兩位女士中穿著粉色禮服的那個看了一眼餐臺上的糕點,對喬晚道:“這是尹雪姐專門從歐洲請過來的糕點師做的甜品,味道還可以吧。”
對方像是和她找話題閑聊,喬晚低頭看了一眼餐臺上的糕點,點頭道:“確實不錯。”
喬晚說完,旁邊那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士笑了一聲:“既然不錯,喬小姐就多吃一點,畢竟以后都不一定有機會吃了。”
黑色禮服說完,和粉色禮服對望一眼,兩人皆是一笑。
喬晚:“……”
面對兩人的這個笑,縱使喬晚不夠敏感,也能體會出她們笑里的鄙夷和看不起來,再配上上面說的那番話,喬晚確定她們是當面來給她難堪的。
喬晚看著兩個女人,臉上的友好已經慢慢收了起來。但顯然兩人并沒有就此打住,在喬晚沒有反駁后,粉色禮服的女士對黑色禮服的女士道:“小路你別這么說,喬小姐是池先生的女伴,想吃甜品讓池先生給買就行了。”
說完,粉色禮服的女士看向喬晚,眼神已經毫不掩飾,她笑著道:“喬小姐手段了得,都能讓池先生帶你做他的女伴,讓池先生給買點甜品還不是小菜一碟。對吧,喬小姐。”
女人說完,喬晚觀察了一下四周,問道:“你們想在尹小姐的生日派對上鬧么?”
喬晚這是在提醒,她們現在在尹雪的生日派對上,要是起了沖突,大家面上都不會好看。
但她們顯然毫不顧忌她的提醒,在她說話時,粉色禮服的女人此時臉色也已經陰了下來。
“是我們鬧么?鬧場的明明是喬小姐吧。”
對方這么說了一句,喬晚倒有些不懂了,她問道:“我鬧什么場了?”
喬晚的態度顯然是當了真,而在她問出來的時候,周圍也有些人注意到了這邊。黑色禮服的女人看了一眼四周,拉扯了一下粉色禮服的女人。粉色禮服的女人不顧拉扯,和喬晚對峙了起來。
“你明知道今天是尹雪姐的生日派對,你還要作為池先生的女伴出席,這不是鬧場這是什么?”粉色禮服的女人道,“如果不是你,今天池先生的女伴原本是尹雪姐的。”
這個時候,喬晚算是明白了,她們是在替尹雪打抱不平。尹雪對池故淵有好感,邀請他來她的生日派對,兩人剛好做男女伴。誰料半路殺出個她這個程咬金,毀了尹雪的算盤,她們就把錯都怪到了喬晚頭上。
喬晚望著她們兩個人,不卑不亢,道:“那要這么說,鬧場的應該是池故淵。今天我之所以來參加這場生日派對,是你們的池先生親自邀請我來的。”
喬晚高高在上的一句話,讓粉色禮服的女人怒極反笑:“池先生親自邀請你來?你還真是敢說。誰不知道你喬晚有手段,先是散播你是池先生女朋友的消息,后怕事情敗露,又出來澄清。這樣一來二去,既和池先生攀上了關系,又把自己擇得干干凈凈。這次參加派對做池先生的女伴,還不是用了同樣的手段。你竟然說是池先生親自邀請你來的,你怎么敢的?”
在她們眼里,甚至在這場聚會的男男女女們的眼里,她喬晚能成為池故淵的女伴,定然是她用了什么手段。而前段時間圈子里傳她是池故淵女朋友的事情,也是她在背后操盤。在她們的認知里,她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能得到池故淵的青睞,必然是她有心機,卻不是池故淵主動,一切的原罪都是她。
喬晚上前走了一步,剛要開口,她的肩膀被一只手壓制住了。男人的掌心寬大,落在她光裸的肩頭,掌心的溫度溫和干燥,也一并壓制下了她升騰起來的怒火。
喬晚猛地回頭,池故淵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他的手輕輕攬著她,像是將她完全包攏,保護在了他的懷里。喬晚抬眼望著池故淵,眼睫輕輕一顫。
在她們交談的時候,池故淵原本在那邊和建筑工作室的幾個人聊天。聊天的間隙,池故淵看到了喬晚微變的臉色,于是打斷交談走了過來。他走過來時,剛好聽到粉色禮服的女人說的那番話。
在池故淵過來時,粉色禮服女人臉上高高在上的表情已經收了起來。當著池故淵的面,她還是不敢如此放肆的。現在池故淵站在喬晚身邊,擺明了要替她撐腰,她也不敢再和喬晚硬剛。
但是她不再說話,并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在她低頭要離開時,池故淵開了口。
“喬晚確實是我親自邀請過來做我的女伴的。”
池故淵一開口,不光粉色禮服的女人,周圍剛才看熱鬧的人,目光也齊刷刷朝著池故淵和喬晚看了過去。
剛才粉色禮服的女人那番話是質問喬晚的,但是現在池故淵過來,親自解答了這個問題。喬晚并不是用手段做的他的女伴,而是他池故淵親自邀請的,她被池故淵當場打了臉。
被當眾打臉的滋味并不好受,粉色禮服的女人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可是對方是池故淵,她不敢和池故淵說什么,只能小聲附和:“我知道了。”
被這樣當場針對,粉色禮服的女人顯然并不好過。可是她剛才也是這樣針對喬晚的,現在角色對換,她也知道剛才她是有多么的難過了。
喬晚注視著這一切,并沒有說話。
顯然粉色禮服的女人想把這件事情就那么附和過去,她附和完以后,就要走,可池故淵并沒有就這樣結束這件事情。
“你剛才說圈子里傳喬晚是我女朋友的這件事情是喬晚傳的。”池故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