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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不記得從方慎手里接過任何東西！！！

真是吃棗藥丸……不僅得了手癌，連記憶中樞神經也出現病變問題了……

我慌亂地起身，一下子半蹲在了方慎的身前，“Sorry相公！！I\'y！！！”

我當即扒開了方慎的衣服，可乳白色的液體還是順著他的脖頸，流滿他的前身了！“我馬上就給相公弄干凈！！！”

“素兒…上來……”我不是已經原諒他了嗎？但為什么他此時的臉色，羞紅得像發了燒一樣……

“我無法等到…你明日睡醒了……”方慎縹緲如仙樂的聲音里，卷著令人癢到心尖兒的氣息，“原諒我…素兒……在你如此望而生憐之時，”

“卻只想剝皮拆骨地…撕裂了你。”話畢，他便推按著我的腦后，掠封住了我的雙唇……

時光在兩個人對彼此極度的思念與渴望中，被蠶食得不見了蹤影。油燈里的燈芯不知幾時燃盡，窗外明凈透亮的月光，折漫在了我們二人皆已披散而下的黑發上……

“相公別鬧了……好癢啊~”清澄金亮的陽光打在我枕邊的床鋪上，我不禁拿手背擋住了眼睛，“我們該起床了~”

“是啊……該起床了。我的小奶貓~”方慎的嘴唇溫柔地觸吻在我的唇上，適應了光亮的自己，慢慢睜開了雙眼。

呃……果然沒起的只有自己。早已洗漱完畢的他坐在床頭，正在用一塊微濕的溫熱手巾，輕柔地幫我清潔著皮膚……

“我自己來就好！”我起身想搶過布帕，卻頭昏腦漲地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懷里……“我是說，這個地方，我自己來就好……”

“快四年了……”方慎吮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兒，我感覺耳根瞬間發了燙，“夫人卻還如初次一般害羞……”

“沒，我沒害羞。”我想摁住他的手，但回回都被這只油光水滑的老狐貍七拐八拐地溜走了……“只是這些年，每次都是相公早起為我拭身潔體，我卻一次都沒服侍過相公……實在是太抱歉了……”

“素兒昨日……幫為夫洗過了。”方慎的嘴角彎出一抹像是意猶未盡的弧度，修長節直的手指劃過了我的雙唇，“洗得很干凈。”

“只是洗滌的方式……有些特別……”他半垂了眼，嘴角的笑意卻更加明顯，緊接著一手摟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床邊的水盆里，取換了一塊新帕子，“令人畢生難忘。”

我昨天幫方慎洗過澡？……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摁著有些刺疼的太陽穴，極力回想著昨天喝完酒后的點點滴滴。然而腦海里，除了映著方慎掩窗關門的黛藍色背影，剩下的一切，都模糊得像是一片灰色的雨云……

方慎為我擦洗身體，肯定是因我們夫妻昨夜行過周公之禮……也不難推測個中的熱烈纏綿……對此，身為人妻的自己，當然是毫無任何反對意見的。

只是如果當時沒有一口氣喝下那么多的果酒就好了……非但沒有記下一丁半點關于夫妻團聚第一夜時的甜蜜，反而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酒壯慫人膽”，而干出了什么荒誕不堪的舉動……

我總該不會給方慎洗了個——拿白樺樹枝抽人又用冰水潑澡的“傳統芬蘭浴”吧……wuli江北父老啊……

“那我是不是弄疼相公了！？”我急得當即從他的懷里掙脫了出來，握住了他的雙手，“但我真的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從小到大都沒喝過那么多的酒……”我看著他的眼睛，著急地表白著，“如果酒后有過些什么過于瘋狂的舉動，相公可千萬別以為我是得了失心瘋啊……”

“傻丫頭又多想了。”方慎將手中的布帕放回了水盆，輕撫起了我的臉龐，“昨晚你確是有些許悲喜無常。較之當下，行己更加直率坦白。然……答應我，”

“今后僅能在我的單獨陪伴下，放懷飲釀。”他的手掌撫劃到了我的后頸，其向來都清可鑒人的雙眸，此時竟有些迷離的顏色，“因你醉后的那般姿態……只能讓為夫一人見到。”

在我鄭重地點頭承諾后，他才獎勵般地再次吻住了我的唇。而感受著來自他舌齒間淡淡咸味的自己，總覺得好像有一種怪怪的似曾相識之感……

到底昨晚都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