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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璃則一點都不領情,還撇撇嘴,“本小姐可受不起你的感謝,而本小姐也領教了你的感謝方式!”
其實林巖根本沒有對她如何,只是沒有順她的心意罷了,并且在不久之前的“友誼賽”中,小小的戲弄了她一次,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卻被她耿耿于懷。
一旁的付大師感到莫名其妙,并意識到林巖與流璃之間似乎有什么不愉快,分別看了看林巖和流璃,然后詢問:“璃兒,你與言小友是否有什么誤會?”
“師父,這小子很不知趣,徒兒只想與他切磋交流一番,他卻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戲耍徒兒,還出言諷刺,真是不可理喻!”流璃毫不客氣的倒打一耙。
“適才多有得罪,還望流璃小姐海涵!”林巖沒興趣與流璃口舌之爭,反而顯得非常大度的賠罪。
流璃卻感覺林巖的態(tài)度毫無賠禮道歉之意,反而是向她示威,但也不知如何繼續(xù)發(fā)難,于是別過臉,對林巖不理不睬,以這種方式表達對林巖的不滿。
付大師對這個寶貝徒兒的秉性再熟悉不過,知道她肯定沒有在林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所以悶悶不樂,但也知道沒什么大不了的矛盾,更不是什么仇怨,索性也懶得過問。
他看向了林巖,“但不知,小友此來天都城所為何事,老朽在這里頗有點薄面,如果小友有需要幫忙之處,盡管開口,相信很多人不會不給老朽一點面子的。”
他進一步向林巖示好,以爭取林巖的信任。
這讓林巖大為意外,“小子何德何能,豈敢勞煩前輩!”
他本是一句客氣話,卻將付大師擋的不知如何開口繼續(xù)后面的話題。
流璃更加氣惱,“你這家伙好不知趣,我?guī)煾冈谔於汲堑赂咄兀瓦B黑市和煙雨花都都不敢輕易得罪,隨便說一句話就能讓你少許多麻煩,他老人家好心愿意幫你,你卻推三阻四,實在是令人氣憤!”
“這……”流璃這一連串如機關炮一般的話語令林巖一時半會兒不知如何應對。
他本不打算說出自己此來的目的,不過轉念一想,這里畢竟是主辦煉丹大賽的太岳樓,早晚都會知道自己要參賽,索性就不再隱瞞,“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子此來只不過是參加煉丹大賽的?!?
流璃和付大師都頓時一驚,尤其是流璃,睜著秀目盯著林巖,感到難以置信,“你當真是來參賽的?難道你也是煉丹師?”
“這有什么奇怪么?”林巖聳了聳肩。
付大師笑了,“沒想到小友也是煉丹師啊,真是令老朽頗為意外!”
流璃卻不認為林巖有什么本事,甚至也沒有資格,“這次煉丹大賽正好是我們太岳樓舉辦,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來混的,你是否通過煉丹師聯(lián)盟的認證?”
林巖對此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與煉丹師聯(lián)盟打過交道?!?
“真是笑話!”流璃更加不屑,也找到了嘲諷林巖的機會,“你都沒有得到煉丹師聯(lián)盟的認證,又有何資格參加煉丹大賽呢,而你是否可知,這次大賽的規(guī)矩和參賽條件究竟是什么?”
“還望流璃小姐告知!”對流璃的譏笑,林巖渾然不在意,而他也的確不清楚大賽的規(guī)矩,正好向流璃討問。
“首先就是必須獲得煉丹師聯(lián)盟的認證,而且要達到二階,且自備藥材!這幾點你恐怕都難以達到??!”流璃又是不屑,又是得意,在她看來,林巖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煉丹的樣子,更不可能是一位二階煉丹師。
這也確實難倒了林巖,因為他對煉丹師聯(lián)盟缺乏好印象,之前的賀蘭洪以及賀蘭躍塵這祖孫二人就與他有過矛盾,后來的柯意也是煉丹師聯(lián)盟的人,同樣跟他有過沖突。
再說了,以他所掌握的煉丹技藝以及擁有的煉丹能力,又豈能看上荒州這些普通的凡級煉丹師所組成的什么聯(lián)盟,讓他去這種地方接受考試,實在是可笑。
這就好比一個教授去參加小學考試一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雖無意獲得煉丹師聯(lián)盟的認證,但林巖也不能放棄這次大賽,因為對他非常重要。
“看來真的要想辦法去考一考煉丹師資格證了!”這也是無奈之舉。
就在林巖暗暗下定決心時,付大師開口了,“但不知小友的煉丹技藝如何,只要你能夠煉制出任意一枚二階丹藥,老朽可以與煉丹師聯(lián)盟的兗盟主知會一聲,保證你能通過認證。”
“師父,這恐怕也來不及了,天都城的煉丹師聯(lián)盟分部每半年才有一次機會,就算您老面子再大,也無法讓他們開這個先例?!绷髁s潑了一盆冷水。
她似乎并不希望林巖能夠獲得煉丹師聯(lián)盟的認證。
她哪里知道付大師的想法,付大師其實是借機試探林巖的煉丹水平,并且想看看林巖是如何煉丹的,因為他猜測,林巖十有八九就是煉制三種丹藥的神秘煉丹師的親傳弟子。
只要能觀看林巖的煉丹手法,付大師就能推測一些信息,任何一個煉丹師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尤其是煉制手法,都與別的煉丹師有所不同。
數(shù)十年來,付大師的足跡幾乎遍布荒州各地,也結識了不少有名望的煉丹大師,可以說,對他們每個人的獨特手法都相當了解,只需通過林巖的煉制手法,他就能推測林巖的師父是誰。
付大師擺了擺手,“璃兒,你有所不知,兗盟主本人不日將抵達天都城,也肯定會來拜會太岳樓,為師與他頗有交情,屆時為師跟他提一提言小友之事,他肯定不會薄了為師的面子,說不定還會親自為言小友頒發(fā)認證呢!”
他顯得頗有信心,而這么說,其實就是想找機會看看林巖是如何煉丹的。
做為煉丹大賽的主辦方,卻只字不提為林巖參賽開綠燈,這讓林巖已經(jīng)猜到了付大師的意圖。
但林巖自己也不好開口,還必須表達謝意,“付大師如此為小子著想,小子真是感激不盡!”
流璃卻著急的提醒付大師,“師父,他說他會煉丹,您老就相信么,萬一他只不過是個半吊子,肯定會令您老在兗盟主面前丟臉?。 ?
“而且他看起來這么年輕,才十幾歲,怎么可能達到二階煉丹師的水平呢!”
這也不能怪流璃如此質(zhì)疑,畢竟林巖的確很年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二階煉丹師啊。
誰都知道,煉丹可是一個經(jīng)驗活,即便擁有再好的天賦,沒有長年累月的積累,對無數(shù)藥材的藥性有深入的了解,是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煉丹師的。
她這話算是正中付大師的下懷,付大師也借機對林巖詢問:“言小友,為了打消璃而疑慮,你可否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