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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每年都要舉行,但智苦大師并不是每年都參加,南山寺是畢竟在方外,對于武林中俗事向來不過多參與,只有在對抗魔教的時候才會出現,武林中人也明白南山寺的意思,所以輕易不去打擾南山寺安寧。
而今年魔教又有了新的動向,武林中人這才派專人請南山寺主持智苦大師出山。
青城山下。
路旁搭建了一個簡樸的茶攤,茶攤的老板正在燒水煮茶,破舊的帳篷下擺了幾張桌椅,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了兩個和尚,一個年齡頗大看著有艾眼之年了,長得慈眉善目,另一個和尚就有些青澀,看起來不及弱冠卻眉目如畫,俊美絕倫,年輕和尚懷里還抱著一只雪白的狐貍,正低頭喂著狐貍喝水。
這兩人正是智苦大師和他的二徒弟明凈,二人走了半個月才到了武林大會召開的地方,云洲青城山。
此時,茶攤上的另一個桌子圍著四人,顯然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這四人兩男兩女,這兩位男子中一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正在面無表情的喝茶,另一位是個壯年男子,長相憨厚,正在給師妹們倒茶,而兩名女子均正值妙齡一人穿著白衣,一人穿著紫衣。
這四人一人一把劍在手中,連喝茶都不放下。
白蓮爬到小和尚的肩上,看著那兩個女子的衣服,神色羨慕,她已經十年沒穿過漂亮衣服戴漂亮首飾了。
女子紫衣抬頭和狐貍對上了視線,有些興味的對白衣說:“師姐,你看那只小狐貍,是不是很靈動?”
白衣女子比紫衣女子年齡稍大一些,她朝紫衣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只白狐正朝他們看來,而抱著狐貍的是一個光頭和尚,光頭和尚旁邊坐著另一個年長的和尚,兩人穿著緇衣,只年老的和尚身上的緇衣比年輕和尚要舊許多,這兩人除了那只狐貍特別一點,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和尚。
白衣女子收回視線,小聲囑咐紫衣女子:“你小聲一點,出門在外謹慎行事,江湖上脾氣怪的人多的很,你不經意間可能就得罪了人家,人家可不跟你講理。”
紫衣女子一聽就煩,師姐總是說些大道理,那兩個和尚看起來又不像什么高人,就是普通的和尚,能有什么危險?再說,他們仙劍派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怕過誰?
白衣女子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沒聽進去自己的話,遂不再多言,師妹還是太小,等吃了虧就知道痛了,希望到時候不要是太大的虧。
一直坐在長凳上喝茶的中年男子這時抬了一下眼,掃了一眼角落里的兩個人,看到老和尚時驚訝的挑了挑眉,然后看了一眼紫衣女子。
喝完最后一口茶,中年男子放下茶碗,另外的三個人見師父喝完了茶也放下了茶碗,長相憨厚的男子起身喚道:“小二,結賬。”
小二當下水壺,走到桌前低身笑道:“客官,一共四碗茶收您八錢。”
男子也不多言,掏出八個銅板給了小二。
見付完帳師父并未離開茶攤,而是徑直向角落里的兩人走去,另外三人不解,但也跟了過去。
“智苦大師,別來無恙?”中年男子神態帶著敬意,朝緇衣長者和尚問禮道。
緇衣長者和尚轉過身來,見到來人起身回禮,念了句“阿彌陀佛,李施主有禮了。”,年輕的和尚一直背對著四人,此時也起身朝中年男子行禮,中年男子回了一禮,道:“小師傅無需多禮。”
眾人這才看清年輕和尚的樣貌,真真的好相貌,想到剛才以為人家普通,白衣女子臉都有些發熱。
紫衣女子看著這轉折,一時呆立,普通的和尚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南山寺主持智苦大師,是連師父都要敬重的人,而這年輕和尚看著也不似凡人。
“還不過來見禮,這位是南山寺的主持,智苦大師。”中年男子李泰伯朝自己的徒弟訓話,特意看了眼紫衣女子,紫衣女子瑟縮了下身子,知道自己之前的話被師父聽到了。
三人一聽立即上前,齊聲道:“晚輩鄧文/顧揚靈/袁綺晴見過智苦大師。”
白蓮好奇的看著四人,原來智苦大師認識他們啊,就是不知他們是什么來頭。
李泰伯又道:“離青城山已不遠,不若與大師一起上山?”
智苦大師頷首答應。
于是一行六人一起上路,紫衣女子袁綺晴好奇的看著明凈,要知道一個俊美的男人外加一白狐,走到哪里都會引起人的注意,即使這個男人是個和尚。
見師父和智苦大師在前交談,袁綺晴悄悄靠近明凈,小聲的對明凈說:“小師傅,你為什么養只狐貍啊?”
明凈摸了摸懷里的小狐貍回答道:“小僧小的時候救過她,從此以后她就一直在小僧身邊了。”
袁綺晴點點頭,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氣說:“小師傅,我可以抱一抱它嗎?”
明凈有些無奈,也有些為難的看著袁綺晴,白衣女子顧揚靈一直關注著師妹,見狀訓斥師妹道:“師妹,不要為難小師傅。”
袁綺晴被師姐教訓很委屈,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明凈開口道:“施主,小僧的小狐脾氣大的很,只允許小僧一人近身,小僧勉強她不得,望失主諒解。”
袁綺晴驚異的說道:“真的?”
“小僧并未騙施主,她遷怒起來連小僧都會吃掛落。”
袁綺晴看他懷里的小狐貍,小狐貍看她的眼神十分慵懶不屑,她更覺得這狐貍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