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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杯Espresso,等甜品的時候手撐著下巴,眉眼呆滯盯著窗外的景,手鏈隨著動作滑落到小臂,露出纖細手腕上的薄的像紙片的青色血管。
侍應走近又離開,桌上多了一份蛋糕。絲滑的口感蓋不住意式濃縮的苦意涌進喉,往日甜到發膩的布朗尼蛋糕雪中送炭,倒是中和了喉中苦意。
手機突然震起來,她這才想起是剛才付款時開機忘關。
陳詩在電話中問她人在什么地方,艾楚楚知道她這個妹妹跟許諾言之前有過接觸,下意識沒有回答,“怎么了?”
陳詩在電話那頭顯得很冷靜,只說:“哦,我把鑰匙落在家里了,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記得門上有開鎖公司的電話?!币郧傲餍匈N紙廣告,免不了經常被物業公司清理,現在的開鎖公司與時俱進改做噴漆,只貼把手,是不能在顯眼的位置。
陳詩答:“我打過電話了,他們說現在是開鎖高峰期人手不夠,來估計也是兩個小時以后?!?
聽到這里,艾楚楚心里輕輕嘆息,只好說,“那你等著,我馬上回?!?
陳詩下意識看向坐在客廳里低頭抽煙的男人,對著電話又問了一遍,“姐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需要,我十分鐘后到家?!?
許諾言往垃圾桶里彈了下煙灰,見她掛了電話,充滿血絲的眸子盯著她,陳詩趕緊回話:“她說馬上到家!”
丁正挑了下眉低頭看手表,他知道身邊這位爺身上磁場不對,識趣地沒有說話。
艾楚楚從電梯里出來,除了倒在走廊中間的垃圾桶,哪里有見陳詩的影子,她戳進鑰匙轉動鎖芯打開門,客廳的照明燈大亮著。
艾楚楚轉身關上門,狐疑地穿過直筒型的玄關,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看到了客廳里的所有人。
許諾言聽到動靜已經抬起頭早早做好跟她對視的打算,至于其他兩個人,他只當是空氣。
他沒說話,面無表情,只看著她。
那是令她很窒息的眼神,那一刻艾楚楚只想逃離,她也這么做了,轉身要走。
許諾言是誰,他自大,自私,大男子主義占有欲又極強,連他堂兄弟許允川碰她一下都要把那人打破相的人,身上能有什么原則可言。
他的長腿只用了幾步就輕松追上她,身后的丁正快速起身,不愿看戲,只怕不用多久場面就會變成少兒不宜,他繞過茶幾時扯住還被這場面嚇得愣住的陳詩,連人帶包一起拉著往門口走。
等陳詩回過神,人已經被他帶出了家,還不忘給他們帶上門。
陳詩表情皺起來,面露急色,“你做什么?我得回去!”
丁正失笑,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好像一座山,“人家小別新婚打情罵俏,你要回去當電燈泡?”
陳詩停下推他胸膛的動作,咬了咬唇,“可是他們都分手了?!?
丁正笑出聲,仿佛在笑她單純,“放心,許諾言沒說分,你姐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艾楚楚是誰,他寶貝著呢?!?
“那我今晚……”陳詩咬了咬唇,猶豫著沒開口。
丁正對著場面愉悅到不行,心里感激他兄弟鬧分手好時機,一邊拉住陳詩的小手往電梯里領,嘴上還不忘蠱惑說:“有我在,你怕什么?!?
……
艾楚楚別開臉,無視余光,可還是沒逃過壁燈下他高大輪廓的投影。
許諾言伸手撫走她眉間細碎的劉海,憐愛的動作讓她莫名泛起鼻酸,“不是說以后別見了?!?
許諾言手中動作一滯,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著她,“話沒講清楚就掛電話,說不見就不見,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你!”艾楚楚對他的無賴和不要臉行為短時間語塞,胸口的郁結之氣也變成怒火,用力打開他的手,她冒火:“還要怎么講清楚?你是真當我傻?還是想等到擺酒席上報紙的時候才來知會我?”
許諾言凝住烏黑的眉,語氣不善:“你在說什么?”
“我在說你許諾言家大業大,連未婚妻也好家世,像你這種走到哪里都有靚妹倒貼,我實在不敢沾染也無福消受,所以三爺你行行好,以后別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