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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別枝還是老樣子,不過消瘦了不少,但精神還是好的,她向來沒心沒肺,失戀應(yīng)該很快就就會過去。
主動提起許諾言的事,林別枝倒有些驚訝,倒也沒說什么,沉默了有一會,還是嘆了口氣,可能也沒料到他們兩人竟還能扯上關(guān)系。
“三哥那人,怎么說呢,也不是我偏向誰,畢竟我跟他是從小玩到大的,他的為人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確很卑鄙無恥,做出這樣的事也不意外,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會低頭跟你認(rèn)錯,那個人在我的印象里,可是個從來學(xué)不會彎腰的人。”
“記得他上初中,也就是初一初二,那個時候我們都十多歲比較大了,也愛面子,當(dāng)然也記事了。”
“他那時似乎是犯了事,具體是什么我不記得了,印象最深的只知道那件事讓許伯挺惱怒的,就動手拿戒尺揍了他,許諾言其實從小到大很怕許伯,但明明是他自己的錯,當(dāng)時卻寧愿挨打也絕不道歉,他向來是如此,我以為到死都不會有所改變。”
林別枝在說,艾楚楚低頭默默攪拌咖啡,并沒有發(fā)表看法。
“其實有件事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挺驚訝的,就你跟他分手的那天,我聽說許諾言轉(zhuǎn)身就去找了丁正,兩個人還打架了,聽說動手很重,把丁正的下巴給打脫臼了,鼻青臉腫,在家養(yǎng)了有一個多月才肯出門,可見當(dāng)時傷勢有多重。”
“你也知道,你當(dāng)時出車禍,雖然是他的主意,但卻是丁正在辦,可能是真的動怒了,據(jù)說,他們哥們兩個,到現(xiàn)在都還沒和好,見面了連招呼也不打,跟仇人沒什么兩樣,而許諾言又是那種錙銖必報的性子,指不定以后會鬧的有多僵。”
“他們可是從小學(xué)玩到大的兄弟啊,就這么給鬧掰了。”
林別枝說完,看向她,見艾楚楚沉默,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停止了這個話題,轉(zhuǎn)到了別的上面,沒有再繼續(xù)聊下去。
……
艾楚楚跟許允川自從東京回來,也有一陣子沒聯(lián)系了,她有課程,而他也有戲拍,基本上不會主動去問。
記得當(dāng)時在東京,說好了一起去看富士山,但第二天卻見他滿臉淤青,罵罵咧咧說不去了,問就說是前一天晚上喝酒走夜路被當(dāng)?shù)氐娜私o暴揍了一頓。
艾楚楚聽到這描述的時候還挺奇怪,問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但不等許允川答,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
艾楚楚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發(fā)現(xiàn)了自己脖頸上大片的吻痕,很明顯,她當(dāng)時去敲他房間的門,穿的很單薄,沒有衣領(lǐng)遮掩,所以全部暴露在了他面前。
后來許允川就消停了沒有再找過她,也沒有說過想要追她的話,不過每到過節(jié)還是會從微信里問候她一聲,就像上個星期她過生日,他也是在微信上祝了福,禮物也是寄了快遞過來,沒有再見過。
兩年。
時間匆匆,日子一晃而過。
那個人在國內(nèi)基本上是沒什么消息的,許家的新聞倒看到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破產(chǎn),關(guān)于被算計,很多很多。
這兩年里他們也有幾次聯(lián)系,不過這個頻率似乎也沒超過五個指頭。
最近的一次是她月初的畢業(yè)典禮,他讓人送了花和大禮,還惹得眾人非議,她只說是好朋友。
沒有微信,僅僅電話聯(lián)系,她每次接起來,都是陌生的國外號碼,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是無言和沒有話題的狀態(tài),所以一冷場,大多數(shù)是他在說,通話不超過五分鐘。
而每每也都是在醉酒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打電話給她,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想起她這么個人。
他會說工作上的事,說自己有時候應(yīng)酬到很晚的時候會忙到吐,許氏遭到重創(chuàng),他又是長子,有些事情不能不獨自承擔(dān),牙咬碎了也是往肚子里咽。
公司具體是什么樣,不會跟她多提,說忙,也只說忙和累。
至于上次兩人不愉快的談話,他自然也從未提起過,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煙消云散了。
艾楚楚也只是道聽途說,據(jù)說是他又回了美國,不過是去了紐約,在許氏分支的公司里,聘請了很多技術(shù)人才,忙忙碌碌,畢竟許氏是百年企業(yè),雖受暴擊,但好在根基還在,慢慢爬起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