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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揚哆哆嗦嗦的點著頭。
“不冷啊……”歸海風行將手臂伸出了涼被的外面試了試溫度。霖城近年的天氣越發變暖,9月底,雖然比不得7、8月份的暴熱,卻依然是20多度的氣溫,十分舒適。他又低頭用嘴唇碰了碰云飛揚的額頭,“沒發燒啊,你體溫也正常,怎么會冷?”
云飛揚無法解釋。就在醒來的那一剎那,系統告訴他,因為他自作主張將店鋪盤下的行為,違反了反包子原則,因此系統大刑伺候。此刑的字面意思十分明確,是為“冰刑”,冰冷的冰。
他此刻就像掉進了冰窟里一般,渾身哆嗦,就算接觸歸海風行火熱的身軀也不見溫暖幾分。
“怎么回事?”歸海風行抱著他揉搓起來,吻著他的額角。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時,除了冬天,基本都是裸睡,肌膚大片大片地貼在一起,歸海風行感覺愛人的體溫跟自己一樣,暖呼呼的像個小火爐,可他皺眉的可憐小表情和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覺得寒冷。
云飛揚抖得受不了,“這被子……太薄了……你去拿個冬天的被子來。”
“喔。”歸海風行聽話的起身,光著身子走下床。
云飛揚立刻睡到他身體原來的地方,感受余溫。他睜開眼,看見歸海風行踮著腳從上面的柜子里取出了厚厚的羽絨被。他身材高大魁梧,肩背寬厚,到腰的那個位置倏然收緊了結實的線條,□□也極是渾厚,兩條大腿一用力墊腳,便現出了狂霸的肌肉輪廓,渾身皆是蜂蜜般的膚色,端的是酷帥逼人。
歸海風行將羽絨被抱在手里,轉身往床邊走。他前面的那一大坨傲人的資本隨著走動晃來晃去,看得云飛揚目不轉睛,咽了咽口水。
“真那么冷?”
歸海風行將涼被抽走,云飛揚猛地打了個大冷戰,慘叫著,“快給我蓋上!”
“哦哦哦,好好好,”歸海風行受驚,噗一下將羽絨被全扔在了云飛揚臉上。
“唔……”云飛揚七手八腳掙扎了幾下才把被子扯到蓋滿全身,嗔了個飛眼,“你想捂死我?快點過來!”
歸海風行并不冷,苦著一張臉鉆進被子,摟住云飛揚,兩手在他背上上下滑動,“你是不是生病了,去醫院看看吧。”
“沒病,就是冷。”云飛揚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一大坨,手不老實地探了下去。
歸海風行很快便知其意,自是配合。
云飛揚喘著粗氣,當產生欲望的時候,那種冷感好似消失了不少,他如同溺水的魚似的,緊緊攀附在歸海風行身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歸海風行的感覺卻不好受了,羽絨被很快便發揮了保暖的功效,云飛揚又執意要求兩個人都捂在被子里,幽暗的空間中,燥熱難耐,他的汗水迅速泌出,黏在身上。
“熱死了……”歸海風行受不住,將腦袋和肩膀拱出了被子。
云飛揚嗖地將雙腿盤在他腰上,“別……別打開,嗯……抱緊我。”
羽絨被從歸海風行的肩上滑下,他俯下身將云飛揚摟得密不透風,仿佛一頭強壯的花豹,激烈又迅猛地挺動。
“啊、啊、啊、啊……嗯……”云飛揚叫得歡暢,手還沒忘了拉住被子。
“真太熱了……”歸海風行動作不停,呼呼地說,汗水從他臉上滴滴答答滑落,身上也是一層薄薄的汗液,布滿了絲綢一樣柔滑的蜜色肌膚,“飛揚,把被子打開好不好?”
云飛揚也全身是汗,可他依舊覺得冷,他的手幾乎抓不住歸海風行的肩膀,被汗水弄得滑來滑去。他看歸海風行實在不舒服,只得同意,“但你要一直抱著我做。”
歸海風行得到首肯,反手一抓,將被子抓開,雙腿又蹬了幾下,踢開羽絨被。沒了束縛,他的動作更狂野起來。
到最后,云飛揚的意識幾乎陷入空白,渾身爽到痙攣。
“天哪……”歸海風行倒在他身上,“我總算明白了……”
“明白什么?”云飛揚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虛飄地問。
“有些人為什么在自瀆的時候用繩子勒著自己,原來快要窒息的感覺真的能讓高潮的滋味更加兇猛。”歸海風行嘿嘿的悶笑,“剛才我差點憋死了,腦子里真是閃過一陣白光。”
云飛揚跟他分享著自己的感受,“我也差不多吧,但是我覺得我是快被你的汗水淹死了。”
“噗……”歸海風行笑起來,跟他額頭碰著額頭,甜蜜地親吻他的菱唇,“去洗澡?”
“我要泡澡,你去幫我放水。”云飛揚又開始發冷。
“好。”歸海風行“啵”的一聲,慢慢離開他的身體,起身。
云飛揚登時用發軟的腳勾住羽絨被拉上來蓋住。
泡進浴缸里,他覺得覺得舒服了許多,仰頭搭在歸海風行肩上,昏昏沉沉。他需求的溫度和歸海風行需求的溫度相差太大,歸海風行泡了幾分鐘就不行了,“飛揚……我受不了了……你泡吧,我去沖一沖。”
云飛揚極其怨念,卻又不愿意真的讓歸海風行難受,自己一個人躺在浴缸里,仿佛一尾憂傷的熱帶魚,不時還要開熱水保持溫度。
“你到底怎么了。”歸海風行站在浴缸邊,用軟毛刷刷著自己的背,泡沫從他光裸的肩上滑下,“我看你這樣不行,身體突然發冷,別是寒氣入體了。一會兒去找個老中醫瞧瞧?”
云飛揚手欠地用水潑他,搖頭,“真沒事,我給你說,我偶爾身上會產生些奇怪的幻覺,就是一兩天就好了,你不要擔心。……話說,今天去吃火鍋吧。”
“好吧。”歸海風行彎腰揉了揉他的發頂,然后站到花灑下面沖水。他閉目昂著頭顱,水流沖刷了泡沫,從他腿上蜿蜒淌下,一幅男神出浴圖。
云飛揚這天一直坐在床上,開著空調,裹著羽絨被,如同棉球一般。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躲在家里,一點都不愿意出門。但是想到去吃個熱熱的火鍋能夠將身子暖回來,便可恥地流了口水。
歸海風行有事去處理,兩人約好在一家*辣火鍋店里見面,磨磨蹭蹭到了下午,云飛揚終是穿著厚厚的毛衣,下面還翻出了古早時期的秋褲穿上,外面套著羽絨服,戴著大帽子,躲躲閃閃地下了電梯,去開出歸海風行的車來。
歸海風行如今有好幾部車,談重要生意的時候開大奔,到郊外踏青開路虎,平時上下班開寶馬,兜風的時候還有一輛瑪莎拉蒂,這輛車是歸海思達送他的,只是霖城的地貌實在沒法開這輛車出門,所以一直鎖在別墅那邊的車庫里。
央云花園這邊停的是以前的奧迪,歸海風行本來不想要了,云飛揚說自己懶得買車,就偶爾開一開。
他在地下停車庫里遇見了幾個保安,人人盯著他都像在防賊,這副尊容怎么看都很怪異。云飛揚摸摸鼻子,默默地承受著目光的洗禮,掏出車鑰匙開車門,坐進去之后,保安這才沒繼續防著他。
他走進火鍋店的時候,看見英俊的愛人正坐在座位上等待。
歸海風行穿一件挺括的白襯衣,一條黑色細領帶,袖扣打開,袖子挽到手肘處,胸肌隱隱展現,一副精英模樣。他一手拿著一本新出的經濟雜志,一手端著茶杯,正喝了一口,看見云飛揚的臃腫身影時,眼睛霎時瞪大,一口茶噴了出來,“噗——!”
“你……”云飛揚面無表情站著,并沒有把羽絨服拉下來的意思。
歸海風行咳嗆了好一陣,“咳咳咳……飛揚,你這是干嘛,真有那么冷?”
云飛揚不答話,氣沖沖坐下。他被傷透了自尊。